每個人的身高體重不一樣,劉海也不是第一次送衣服了,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買衣服都是混碼買的,然後讓那些讓他介紹上班的人來挑衣服。
除了衣服大小還有男女之分,只是現在只有7個女性靠他介紹去上班的,還好都是結婚了的,讓她們把衣服送給他們的老公就好。
劉海出了廠門,就把衣服放到車座後面,然後騎車在大馬路上行駛。
大城市的高樓大廈林立,車水馬龍,在劉海離開工業區體現出來。
劉海回到家,劉海住在一個叫“回營公寓”的地方,這裡可以合租,一個人一個月一千五百塊錢,在大城市也是挺貴的了。
劉海看著這棟公寓高的要頂到天似的,然後就坐電梯去五層4間。
4間有五個房間,都在大門進去的大空間的四處,五個房間一個房間是劉海的另外兩個人的廚房,一個房間放雜物,總共三個人住。
504門口,劉海到了家門拿出鑰匙開門進去。
進到套間客廳,看著牆壁上的圖片,有日落圖,有高大建築物圖,有動物圖,還有一個音響掛在天花板上,這些都是女租客傅敏的。
劉海看了看沙發和茶桌,茶桌上面有租友早上吃完沒有收拾的垃圾,劉海看了看電視,現在劉海自己是不看電視了,所以沒有打開電視,找了個真皮座椅坐下,然後打開手機發微信信息給自己的群“劉中介群”:“大家好,過秋天的物品已經準備好了,大家晚上和明天早上抽時間來拿。”
劉海看了看天花板,去冰箱拿了瓶啤酒放在茶桌上,拍了張照片發到劉海的小學同學群。
劉海是近海的農村長大的,小學自然也是在這個村子裡讀,現在在深城做形單影隻的人,他內心更想回老家,不過回去就沒有在這裡過得瀟灑了。
劉海看著天花板想起小學時的同學,自己在這裡自由自在,沒有人約束,只是孤孤單單的日子也不好過啊,空虛的很。
劉海走到陽台,看著公寓下面的車水馬龍,不禁想出去走走,不過回頭看了看啤酒,還是放棄了,還是看看手機吧!
劉海拿起手機,上面的小學同學群沒有一個回復,劉海搖搖頭。
畢竟只是qq群,十年前劉海上小學,微信沒有普及的小學生,所有同學自然只能玩qq,現在長大了,為了工作都用微信了,qq自然沒有多少同學看了!
劉海打開啤酒想:年紀大了,身材形狀也變了,要是還是以前那個小孩就好了!
劉海喝一口酒,苦苦的,微酸,刺激。
劉海看著微信劉中介群,
一個微信名叫陌生的年輕人發了個ok手勢。
平安喜樂:“謝謝中介,你上次送的紅棗菊花枸杞茶還沒衝完呢!”
封一時:“上上次的拖鞋還沒穿壞呢!”
吳叔:“中介還是不錯的,每一個物品都是看天氣節日送的,不過現在行情不好,我去年每個月有七千塊錢,現在每個月只有五千塊錢,劉中介最近可過得滋潤?”
畢竟一千只需要給劉海20,要是去年他一個月可以給劉海140塊錢。
劉海看到這個信息笑笑回復:“吳叔你看看你,你錢賺少了,是你們一家人不好過,我現在年紀輕輕的,只是上有老下沒少倒還沒多大關系,唉!”
劉海又喝了一口酒。
又一個人回復吳叔:“講真的,劉中介去年才27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給每個人送20塊錢的東西了,
去年35人就送50塊錢,今年40人就都送一百了,劉中介還是有能耐的。” 劉海笑笑,前年他每個月收入三千塊錢左右,不過他都是送飯盒還有純牛奶,去年總共送5次飯盒加兩盒純牛奶。
去年送短袖襯衫和短褲兩套,冬天就送棉衣棉褲一套。
劉海發信息道:“你們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回饋些東西你們也是應該的,你們要是老家有人要來工作,你們介紹給你們老板,要是你們老家的人不喜歡你們的工作,就讓他們來找我。”
劉海放下手機,再一口氣把酒喝完,然後去睡覺了。
下午一點半,劉海醒來看了看手機,然後出自己房間去客廳。
茶桌上的垃圾和自己的啤酒瓶被人收拾掉了,應該是租友她中午回來搞得。
這個出租屋兩男一女合租的,女的叫傅敏,在一個辦公樓上班,另一個男的叫馮碩,在打工。
劉海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看一下qq,發現小學群裡有一條信息。
劉海點開看。
“我忘記你的長相了,不過畢業後,我發現我再也看不到很多同學的身影,你現在在哪裡上班?”
劉海摸著下巴皺了皺眉,劉海歎了口氣,畢業合照也沒有在身上,他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長什麽樣子了!
“我也想知道同學們去哪裡了,我現在沒有上班,你呢?”
“我有上班,我一個月有一天不用上班,咱們出來聚聚如何?”
劉海搖搖頭回復:“我在深城,不好意思!”
“哦,你既然去大城市了,真厲害!”
劉海放下手機,看了看窗外的高樓大廈,羨慕嗎?可是我只知道自己很渺小啊!
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大城市,讓劉海這個農村出來的人感覺沒有區別,畢竟他的老家一個小鎮也有二十個工業區,只是劉海之所以要來闖蕩也是因為老家太平淡了,對他這個喜歡尋求刺激的人來說,不甘平凡促使他每年都要遠走他鄉。
劉海倒了杯水喝完,然後看了看客廳,形單影隻的自己應該出門去融入人群了!
一輛摩托車在路上開,劉海看著四周的店面想裡面的消費者是以什麽樣的心情,感受到什麽樣的風光,接受著什麽樣的服務。
手機響起來,劉海接聽,裡面傳來傅敏的聲音:“劉海,晚上我妹妹要來住幾天,我中午看到你把幾十套衣服放到客廳,你晚上能收拾掉嗎?”
劉海想一下皺眉問:“等等,你妹妹來住是吧,跟我的衣服在不在客廳都沒有關系吧?”
“有,你本來就是無業遊民,憑什麽能給那麽多人能穿能用的東西?
還有,憑什麽讓那些沒日沒夜打工,上班的人每個月給你分成?
我妹妹她現在還不成熟,要是讓她知道遊手好閑也能如同人上人一樣吃香喝辣,她不再會以朝九晚五,沒日沒夜上班為生活了,只會去偷奸耍滑,搞一些沒有用的勾當。”
劉海沉默片刻說:“你是覺得給我在一起合租有了階層負擔?
莫名其妙,你也不是打工族的啊,你好歹也是寫字樓上班的,不用風吹日曬,而且不是工薪階層,你可是租得起一個月1500的房子的”
劉海直接掛斷電話。
在大城市生活不能太軟弱,每個人都是來討生活的,如果因為怕影響別人心情而做改變自己附和別人那就沒必要來受罪了!
傅敏看了看手機,然後對電腦屏幕上的策劃案愁眉不展,這份影響她業績的策劃她已經做了半個月了,雖然她不用全權負責,但是一個前輩一直負擔著上司給的極大壓力,那個前輩已經日夜顛倒5天了,這讓傅敏感同身受,因為前輩退下的話,傅敏就該接過這大旗……,所以傅敏對壓榨者有了不爽和對自己未來命運有了迷茫,讓她對劉海有了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