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暗藤曼尼星距離地球四十六光年,在地球人類進化出現之前,該星球已經出現了和人類形體一樣的諾拉人。
暗藤曼尼星所有的沙石都蘊含著無窮的能量,而開啟能量的法寶是液態的水,只有充足的液態水才能將晶石的能量利用起來。
液態水在諾拉人眼中是至高的寶藏,然而想在暗藤曼尼星上尋找到液態水猶如大海撈針,無數諾拉人窮極一生也隻為得到一滴液態水。
暗藤曼尼星的地表是堅硬無比的晶石,晶石表面會長出光植物體,這些光植物體仿佛是暗藤曼尼星的繼承者,它們依據自身的屬性來轉化吸收晶石裡面的能量儲存在本體內,這些光植物體有的非常高大,成片的出現形成光森林。
諾拉人組建種群去到群山之中尋找這些光植物體以獲得更多的能量來統治暗藤曼尼星。
其中天辰家族獲得了能量屬性最高的光植物之一的暗靈芝,該家族的族長聯合十位長老共同努力之下,利用十天的時間才將其煉化吸收,從此這位族長能量屬性暴漲,萬物都難抗衡他的控制,他帶領家族南征北戰統治了十國,成為了暗藤曼尼星的最高統治者之一,族長天辰溪被立為王,建立國家天辰國。
在暗藤曼尼星這個充滿機遇和挑戰的星球,一旦自然之力發生轉移,隨時會國破家亡,因此天辰溪以及他的六個孩子為穩固政權,將無數大森林包圍起來,建立專門的入口,只允許家族的親信進入森林采集光能量體或者搜集液態水。
天辰溪的大兒子天辰慕則利用能量晶體來打造飛天神器以求去到外星尋找液態水,但是暗藤曼尼星如同一個完全封閉的圓球一樣,死死的困住想要逃離地表的一切事物。
直到一天一漂洋在外星的飛行器墜落於暗藤曼尼星,天辰慕仿照飛行器的構造,打造了噴射光能達到起飛目的的曲率光速飛行器,在一滴水的作用下,天辰慕直接被送到了外太空,從此天辰慕與暗藤曼尼星失去了聯系。
天辰慕的飛行速度極快,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沒多久便墜落到了地球之上。
他全身亮著白光,仿佛透明人一樣。
他墜落的地方在長安城之外的一個村莊,此時村莊剛被安祿山的一股兵洗劫過,四下裡冒著濃濃煙霧,一片狼藉。
天辰慕此時暴露在烈日之下,他全身的能量都在外表抵抗著熱量,他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溫度,他緩慢移動,感覺身體膨脹無比,快要達到極限,隨時可能會爆體而亡,他去到村裡的一出蔭蔽的地方躲避烈日。
他的身體非常虛弱,從萬米高空墜落,為了防止身體爆裂,他全身能量抵禦了一次撞擊。
而這時他看到旁邊,一名滿頭是血的將軍手中抱著一名昏睡的嬰兒,他在想該怎麽辦,他知道眼前和他相似的生物已經快要死去,而他自己也快要死去,考慮許久,天辰慕決定犧牲自己拯救這名將軍。
他拉著這名將軍的手,把全身的能量都注入到這位將軍體內,天辰慕感受到一股猛烈的電擊瞬間閉上了眼睛,只見將軍身體一抖,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發現,他和這名將軍融為了一體,這名將軍腦子裡之前的意識完全沒了,完全變成了天辰慕的意識。
將軍嘴裡想說外星語,結果如同病人在呻吟一般叫著,這時穿著古樸布衣的男子在街巷裡尋找著什麽,“李將軍,是你麽,夫人安全撤離了,他擔心你和孩子的安危,
讓小的來尋你。” 天辰慕一聽外面有動靜,嘴裡大聲說道:“這呢……”天辰慕嚇一跳,他潛意識裡居然隨便叫了幾聲。
外面的男子瞅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在兩間房屋之間的夾空中看到了這名將軍,興奮的說道:“李將軍,把小的嚇死了,這安祿山真不是個東西,個個壯實的和野人一樣,大唐亡了啊,將軍,這可怎辦?”
天辰慕不會控制身體說話,但是他的意識裡能明白這男子說的什麽意思,他外星語道:“你說什麽呢,我剛到這裡,你們這和我家族所在的地方一點不一樣,還在大戰嗎……”
男子聽到他眼前的將軍居然在學狗叫,眼睛瞪大,眉頭緊鎖,驚呼道:“將軍你莫不是瘋了,可不能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皇上都已經離開長安了,那說明復國還是有希望的。李將軍您在這等著,我去叫家丁把馬車拉過來,咱們連夜回鄉下的莊園,夫人在那等著呢……”
天辰慕頓時激烈的狗叫了半天,嚇得這名下人趕緊小跑去拉馬車,不久幾個人拉著馬車過來了。
剛才那名男子叫馬鎮,這名將軍叫李剛,是長安一名皇子的私兵,馬鎮過來攙扶這名將軍,這時才發現李剛手中的嬰兒被衣物全身包裹著,趕緊拉開衣物一看,已經沒氣了。
馬鎮嚇一大跳,嘴裡念叨到:“祖宗啊,沒氣了,難怪將軍都快瘋了,這是哪個活閻王做的啊。”他趕忙扶著李剛上馬車,天辰慕感覺全身虛脫,馬鎮帶著幾個下人使大勁將他抬上了馬車。
天黑後,馬鎮拉著馬車從村裡出去,路上顛簸,李剛一直狗叫一樣的說著話,馬鎮害怕路周圍出現安祿山的巡兵,就把李剛嘴堵上了。
天辰慕見狀下了一跳,他覺得自己要被殺,正在走向死亡之路。
馬車一路走走停停,天辰慕閉眼就睡,三天三夜後馬鎮帶著李剛來到了鄉下李家的寨子,李剛的嬌妻蕭玉玉一聽丈夫回來了帶著家眷一齊出去迎接,不料馬鎮頭帶著白布跪地上,抱著李剛兒子哭喪道:“將軍拚死未能保住小少主,小的未能及時趕到,請夫人責罰。”
蕭玉玉見狀唰的暈倒在地,馬鎮趕緊叫人將李剛和蕭玉玉扶回去,李剛護送蕭玉玉回家的部下趕緊去攙扶李剛,不料李剛一直昏睡著。
一日後,蕭玉玉從悲痛中醒來,見李剛還在昏睡著,內心越來越悲傷,她獨自一人帶著家眷為兒子辦了七天多的葬禮。
這些天李剛一直未醒,蕭玉玉眼睛黃腫著留著眼淚,天天找家中的郎中給看病,結果啥事也看不出來,蕭玉玉看著丈夫這虛弱不堪的樣子,整天憂愁不已,外面兵荒馬亂,家裡喪葬不斷,蕭玉玉絕望的咳嗽不斷,郎中看了都覺得蕭玉玉活不久了。
天辰慕一覺睡了十來天,聽著蕭玉玉的哭聲醒來,蕭玉玉眼淚都滴落到了李剛的手上。
天辰慕潛意識的感覺到憂傷,他睜開眼睛,內心很是激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膚色漂亮的異性,頓時受到荷爾蒙的刺激,大聲說道:“好美啊……”
但是蕭玉玉聽到的確是李剛學狗叫了一聲,蕭玉玉頓時反應過來,他的夫君醒了但是精神好像不正常,肯定是兒子沒了悲痛到說不出話來了,蕭玉玉頓時難過的說道:“夫君,你要振作起來,這個家不能沒有你啊。”
天辰慕笑著緊緊盯著蕭玉玉,那種愛慕的笑容,瞬間激起了蕭玉玉的少女心,這麽多年,只有小時候,她這個大家閨秀才會被其他人愛慕,自從嫁給李剛,就過著忙裡忙外的日子,再也沒有好好體會過。
“夫君,你別這樣看著人家。”蕭玉玉有些害羞道,她把剛才臉上的眼淚擦乾淨,漏出了一絲笑容。
天辰慕伸起手碰了一下蕭玉玉嬌嫩的臉蛋,蕭玉玉嬌羞的抿了一下小嘴唇,輕輕拉住李剛的手,又留下了眼淚,“可憐的孩子,這麽小就沒了……”
天辰慕也不理解這些,但是他明白說的是之前他懷中的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沒了,他從床上立起上半身將蕭玉玉抱在懷裡,這時李剛的另外三位老婆走了進來,“夫人,夫君醒了嗎,十多天沒見夫君了……”
天辰慕一看後面這三個女子一點也不吸引他,倒頭就裝睡起來,蕭玉玉趕忙說:“夫君醒了……”
三名女子趕忙上前呼喚,結果李剛閉著眼,一點也不搭理,見不搭理她們,蕭玉玉趕忙帶著她們離開,防止她們吵到李剛休息。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天辰慕才敢睜開眼睛,休息這麽久,他的全身能量已經恢復,他立馬從床上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探索,拿著尿壺看來看去,被一股味道差點熏倒。
看完尿壺,他又坐在凳子上把玩茶壺,看著上面的花紋思考半天,天辰慕覺得他目前還在暗藤曼尼星,只是現在飛到了另外一個國家,目前這個國家還在大戰,而他呢在這個國家換了一副身體。
他學著蕭玉玉說話的方式去發音,結果他很快就說了句:“我想回家……”
蕭玉玉趕忙從外面進來:“夫君,你怎麽了。”
“我想回家……”
蕭玉玉一聽淚流不止,看著李剛哭道:“夫君,家沒了,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
“家……去……哪裡了?”天辰慕繼續學著人們說話的方式利用潛意識來發音說道。
“皇上離開了長安,咱們留下來給皇子斷後,差點沒命活著回來……兒子還沒了。 ”蕭玉玉哭喪著說道。
“兒子是啥玩意……”天辰慕疑惑道。
蕭玉玉一聽,內心懷疑眼前的夫君已經因為傷痛失憶了,趕忙問道:“夫君,你能說出臣妾的名字嗎?”
“名字是……啥東西?”
“夫君你果然失憶了……”蕭玉玉大哭了起來,天辰慕現在最怕見到蕭玉玉哭,他趕忙過去緊緊摟抱住蕭玉玉,這種感覺蕭玉玉還從沒有體會過,溫暖而有力量,她也趕忙抱住李剛。
兩個人從正午摟抱到天黑,下人進屋點燃燭火都嚇了一跳,李剛另外的妻子都不敢過來打擾,只能眼巴巴在外面偷看。
天辰慕將蕭玉玉抱了起來,慢慢走到床邊,將蕭玉玉慢慢放了下去,在他自己的國家,交配便是要把體內的能量和異性的混合在一起再一分為二。
蕭玉玉用手摟著李剛的脖子,用嘴唇親了李剛嘴唇一口,天辰慕頓時覺得他的身體在發熱,但是他不知道怎麽去做,他也一樣親了上去,在蕭玉玉的帶領下,天辰慕似乎啥都懂了,他和蕭玉玉整整待了一夜,直到蕭玉玉累倒。
蕭玉玉獲得了天辰慕一半的非自然能量,體內激流湧動,仿佛產生了場域一般,數裡內的風吹草動她都能感知到。
她感知著周圍的生物都在做什麽,連螞蟻都能被她追蹤到。
她嚇了一跳,趕忙驚醒,看到李剛還緊緊樓抱著她,她沒有做大幅度的動作,慢慢又閉上眼睛,一樣的又能感知周圍數裡內事物,就連下人在幹嘛她都清楚的感知到,仿佛她就在那些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