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爺爺我一直想問您件事。”七歲的楊燁孩童的眼神中透露的,不是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天真,而是深邃的陰沉。
“你們都去歇息吧!我們祖孫二人有話說!”
“是父親,您好生休息。”陶智和陶晉等人各自回到房間後,陶頂天溺愛的摸摸楊燁的頭,輕聲說道:“都走了,有什麽想問的問吧!”
“這影衛不僅僅是保護家主和老祖宗您這麽簡單的吧?”
“影衛?你是如何得知的?”
“陶爺爺我曾經看過卷宗,陶家千年前,秦朝時期陶家為當時六大門閥之一,秦統一六國之後,秦王更是對陶家寵愛尤嘉,影衛當時是陶家為秦王訓練的死士,而後秦王為尋長生之謎,當時的四海八方尋找長生不老藥的人中就有影衛的存在,這些人都數是陶家領養的孤兒,就像我一樣,一輩子不知道父母是誰。。。”楊燁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仿佛觸及到內心的痛,而後繼續說道:“而影衛中最精英的部隊當時稱作影巫,出去尋找靈藥的影衛無一人歸來,而秦王身邊的貼身侍女、太監全部是影巫,陶家家主陶金城為得到秦王的信任,在影巫後背上都刺上了盡忠報國,誓死效忠秦王的字樣,更是在自己胸口用燒紅的爐鐵烙印上秦主的字樣,而後陶家家族祖訓,世代陶家家主繼承之日,都要在胸口烙印上秦主的字樣,秦滅後,陶家不僅沒有沒落,反而更加昌盛,秦之後各朝各帶,陶家都成為歷代君王所爭搶的對象!因為歷代君王都知道這樣一句話:贏影巫者,天下共榮,罪影巫者,寸草不生;影衛的挑選和訓練極為苛刻,如果說影衛是地獄中的墮落天使,那影巫就是從地獄烈火中爬出的惡魔,而影巫中最強大的存在當屬影,而歷代影僅僅存在兩個人,無論是大秦還是之後的歷代,每一任影僅僅只有兩個人,而這兩個人一個是當朝帝王的王妃,另一個是當代陶家的家主母。
“既然你看過卷宗了,那還有什麽不懂的?”
“爺爺,卷宗過從未提及之後的影和影巫去了哪裡?影佩戴的九華玉佩去了何處!我身上的玉佩是否就是九華玉佩!”
“這些事情長大你自會知曉的!至於你的身世,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便不再隱瞞你了,不錯。。。你正是第三百一十四代影的兒子,而你的外祖母與我的夫人本是孿生姐妹,本來當初陶晉收養你的時候,我並不認同,當我看到你隨身的玉佩時,你知道我有多激動嗎?孩子。。。雖然不知道影到了你這一代出現了什麽樣的變故,之後我便讓影衛尋找你母親的下落,至今仍無任何音信,影的能力恐怕你也通過卷宗知曉,影如果藏起來,就算是我陶頂天出動所有的影巫去尋找也是枉然!”
“陶爺爺對小子的知遇之恩,孩兒沒齒難忘,您放心這件事我會爛在肚子裡的!感謝爺爺為我尋母。。。”說罷七歲的楊燁給陶頂天雙膝下跪。
“好孩子快起來,影到了建國的時候已經徹底沒落了!但是影的強大遺傳基因還是不容小覷的,歷代影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啊!”陶頂天愧疚的看著楊燁,小小的年紀就要承擔這樣的重任,雖然歷代影都是女性,但是也有極少的影是男性。至於九華玉佩的作用,陶頂天精研多年也是不得而知,僅僅知道影隨身攜帶的九華玉佩無法仿製,而且可以號令天下所有影衛和影巫,但是傳說中九華玉佩可以延年益壽,甚至能穿越時空,卻不得而知真假了。
“孩子,
其實爺爺身邊的不是影衛,而是影巫。。。至於影,我的愛人在生下三兄弟時因難產過世了!”說罷陶頂天從懷裡掏出一枚九華玉佩,雕刻與樣式一模一樣,只不過楊燁手中的玉佩刻著楊字,而陶頂天的刻著龍字,後面的畫面成相反方向,好像兩枚玉佩中的圖案可以拚在一起,仿佛兩枚玉佩是一對兒戀人。 “孩子,爺爺求你一件事可好?”陶頂天看著玉佩甚是傷心,眼中赤紅的說道。
“爺爺有什麽事情吩咐即可!我楊家世代為陶家效忠,爺爺不必如此,小子承受不來。”楊燁說罷雙手抱拳又要跪下,陶頂天雙手一把將他扶起,“爺爺愧對你母女二人,愧對影的歷代前輩,爺爺想求你讓影和影衛、影巫昌盛起來,即使不能得到國家的重用,也不要斷了香火,爺爺老了,你大伯陶智為人太過老實,從小就沒什麽壞心眼,但是人可以沒有害人之心,卻不可沒有防人之心啊!影一脈的存在三兄弟都知曉,但是我還是不能交給陶智,陶晉更不用說了,身為陶家家主更不可能擔任這一重任,陶桃和張菲菲雖然聰慧, 但二人的城府還不如你一個七歲的孩童,你二伯更是長年為了家族的是生意東跑西奔,雖然是個做生意的好材料,卻不是影這一脈的繼承人,影要具有絕對的前瞻性眼光、冷血卻不失愛心,更要有非常人能比的記憶力及觀察力,而且影要求城府極深,楊燁陶家以後就靠你保護了!我知道而今你僅僅七歲,還是孩子,可我實在。。。。。”說到最後陶頂天流淚了,一個頂天立地的陶家家族族長居然流淚了。
“爺爺,您不必再說了,楊燁受您養育之恩,若沒有陶家收養,或許我現在還是一個整天寄生在孤兒院的可憐蟲,如果沒有爺爺您的精心栽培,我楊燁不會有這樣的成就,六歲的孩子還在上小學一年級,而我如今已然成功就讀於京都最大的高中,給我十年的時間,我定讓爺爺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楊燁,我要保護的不僅僅是陶家,更是最疼愛我的爺爺。”
“去休息休息吧!明天鳳凰高中可要對你進行全方面的考核,雖然我陶家在京都地位非凡,但為了堵住悠悠眾口,考核還是免不了的!讓他們見識見識我陶家的少年天才,楊燁你永遠是我陶頂天的驕傲!”
“給我轉接陶晉的電話!”楊燁走後,陶頂天拿起來電話語氣生硬的吩咐。
“爸!你找我什麽事?我在外地談項目,有什麽事情可否一會兒再說?”
“1500萬的項目有什麽好談的!今晚之前必須回來!低於一個億的項目就讓你手下人去做!”
“是。。。”陶龔掛了電話,非常抱歉的看了看對面的兩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