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不能取消親事,在馬上成親前取消婚事,作為女子,不會再有人上門說親,爹娘在鄰裡之間也會失了臉面。
她決定先瞞下此事,便將那懷抱男嬰的婦人趕了出去。
也正是因為這一念之差,她將自己與家人推向了萬劫深淵。
金郎拿上包裹來到外面的牆根下,發出幾聲貓叫,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個男人翻牆而入。
金郎將包裹交給這兩個男人,告訴他們先帶這些銀兩離開,他要再去找些值錢的物件兒。
正在說話間,聽到聲響的周老爺開門出來,周老爺看得不是很真切,只看見幾個人影,
“誰,什麽人在那?”
說著披上衣服走近,三個人都有些慌了,躲在井後面。
在周老爺快要走進時,其中一高個男子伸手抄起井邊的扁擔向周老爺砸去,周老爺應聲倒地便沒了聲音。
金郎急忙去看倒地的周老爺,手抖的放到鼻前,人已經沒了呼吸。
“你瘋了,這人死了,咱們都完了。”
“我也是太著急,我”行凶的男子,手裡還拿著帶血的扁擔,整個人站在那慌了。
另一男子是三人之中最為冷靜的,看到死掉的周老爺,還有慌亂的兩人,他冷靜的指揮著那兩人,“先把人抬過去”
顯然這個人是三人中的頭,兩人聽命令的把周老爺抬到牆邊。
這時主屋內亮起了燭火,周夫人把門向內開了個縫,沒敢到外面,只是小聲的說:“老爺~”
這時指揮的男人給高個子男人使了個眼色,高個子男人會意,幾個大步衝進房內,伴隨著幾聲慘叫,周夫人也慘死在這扁擔之下。
周小姐聽到母親的慘叫聲,拚命的掙扎。
看到地上剛剛金郎翻著東西時不小心打碎的茶杯碎片,她用力晃動椅子,終於她連同椅子一起到底倒地。
手指捏到一片茶杯碎片,努力的把手上的繩子割斷,手上都是被碎片割破的傷口,馬上去解開自己另一隻手和腳上的的繩子。
她衝出房門,看爹娘的房門四敞著,她慌忙的跑過去。那幾人正在爹娘的房內翻找,母親已躺在血泊中。
她哀嚎的拿起手邊的花盆向金郎砸去,金郎躲閃開沒被他傷到分毫,而她已被其中那個高個男人控制住,他們逼問她家裡錢財藏在哪兒,悲憤欲絕的她自然不會說。
金朗走到床邊,抓起她那剛剛滿月的妹妹,逼問她。
妹妹的哭聲還有面前母親面目全非的屍體,讓她已經極度崩潰,不是她不說,而是此時的他已經發不出聲音。
金郎上前就給了他一耳光,但此時的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整個人已經渾渾噩噩的想丟了魂一樣。
“媽的,”抓著她的男人,看她這副死樣子,罵了一句就把她像破布一樣甩在地上,人接著去翻值錢物去了。
金郎繼續逼問她,她一直盯著地上啼哭的妹妹,她想要伸手去抱起妹妹,但被金郎鉗住了雙手。
她嘴巴張動,但聽不清在說什麽,金郎怕錯過重要信息,把頭湊近想要聽清楚。
正在這時,她好似清醒了一般,被恨意填滿了的雙眼突然有了光。
她張開口,像野獸撕咬獵物一般,死死的咬住金浪的脖子。
金郎奮力掙扎,但她此時的力氣出奇的大,其他兩個人來幫忙,用力的捶打她的頭,直到把她打的血肉模糊,下顎打碎她才倒在地上。
金郎的血是直接從脖子噴射而出,人瞬間就沒了。
另外兩人見狀,匆匆的拿起錢財離開。
已經邁出了門,那個領頭的男人又轉身回來,抓起地上的妹妹。
她見狀,用僅存的一點兒意識向門口爬。
她努力的爬到門口,頭上的鮮血染紅了眼睛,眼前一道血幕。
血幕中那男子將妹妹拋去井中,妹妹的哭聲從井中傳出,那樣震耳欲聾……
星南聽女鬼趴下地上,聲淚俱下的訴說那夜的慘案,不禁也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