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符封印和斬斷的乾屍,像戰場上聽到將領號召的士兵一樣,突然又行動起來,而且這一次是帶有攻擊性的。
他們倆和乾屍又迅速進入第二輪廝殺,
這次落離沒有手下留情,直接用破雲掌將乾屍震碎,乾屍碎片四處散落。
被斬斷的乾屍上下體分離,聽到血紅乾屍的吼聲,重生在肢體分離的情況下還能移動,這些肢體向紅衣少年攻來,
少年繼續用軟劍開殺,軟劍直接劈向迎面而來的頭顱,但是軟劍被卡在骨頭裡,又一具乾屍衝過來,少年直接用雙手夾緊乾屍的頭骨,將頭骨震的粉碎。
即使被震碎的屍骨,聽見血紅乾屍的吼聲,還是在地上晃動。
看來那具血紅乾屍是這個養屍洞的屍靈。
洛離大吼一聲。
“先對付那具紅屍。”
少年轉過頭盯著那具血紅乾屍,很狂妄的一笑,笑
“先讓那鬼東西閉嘴。”
說著旋轉身體,將纏在腿上的乾屍肢體踢開,輕功踏步跑上青玉棺,速度像獵豹一樣,左腿直接衝著乾屍的頭顱踢去。
乾屍的兩隻鬼手抓住他的左腿,少年同乾屍一起從青銅尊上跌下來。
洛離想,這孩子的脾氣怎麽又急又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已經衝了過去。
洛離快速解決正和自己糾纏的兩具乾屍,馬上跑過去。
那具血紅乾屍張開口,馬上要要咬上少年的腿,
洛離會氣凝聚
“風雪落,寒冰起”
洛離手中迅速凝聚一柄寒氣逼人的冰魄劍。
他揮劍向少年腿上的那雙鬼手砍去,
“啊~”紅屍哀嚎,松開少年的腿,舉著雙手向後退,被冰魄劍傷過的地方已經開始結冰。
洛離趁機把少年扶起來,看來這紅屍怕冰魄劍,
洛離上前,少年抓住他的肩膀,
“小心不要沾到它身上的血,那血會讓人神志不清。”
“嗯,”洛離點頭,揮著劍衝上去
少年用手掌撐著石壁,勉強不讓自己倒下,但看他們打鬥的身影已經開始模糊。
紅屍靈躲避洛離揮過來的劍,向他甩過來紅色的粘液,洛離用手臂擋住臉,紅屍靈趁機張開鬼爪衝洛離的心臟抓來,洛離躲閃,將冰魄劍從下向上用力將鬼爪斬斷。
這時身側一個乾屍飛撲過來,洛離抬腳將它踹的老遠。剛收回腳,對面的紅屍靈血糊糊的撲過來,洛離側身蹲下躲開。
洛離雖然躲開,但紅屍靈直接衝昏迷的少年去了,
洛離見狀抽出鎖靈帶,直奔紅屍靈的脖子,鎖靈帶將紅屍靈的脖子纏住,洛離握緊鎖靈帶的另一段,用盡力氣將它向身後的石壁上甩,紅屍靈被重重砸在石壁上,
洛離眼疾手快直接將冰魄劍直直插進屍靈心臟的位置。
從冰魄劍插進的位置開始冰封,逐漸擴散,慢慢整個屍靈被冰凍住。周圍也都安靜下來,其他乾屍也接連被冰凍上。
洛離快步跑到少年那,拍拍他沒有反應,蹲下將他背起,走時還不忘把青銅尊那昏死過去的人拖著帶走。
將人拖到山洞外的草叢,把人放在這裡,先把背上的這個送到馬車上再來帶這個。
師父已經在馬車下等著,聽見洛離的腳步聲,迎上前,
“什麽情況?”
“裡面是一個養屍洞,救了兩個人出來,他們都被血屍傷了。”
說著洛離把少年放進馬車內,
轉身去接另一個。 洛離駕著馬車快速離開這裡,到豐縣鎮地界,天已經微微亮。
這時馬車內的少年也蘇醒過來,告訴他,他們在城郊處有一座宅子,洛離按照他的指引,找到那座宅子。
先把重傷的扶到床上,少年坐在軟榻上,洛離檢查他的傷勢。
“他右手臂和腳上的是抓傷,”洛離說。
師傅問“傷口處可流血。”
洛離說,“有流血,而且傷口沒有愈合。”
師父點頭說,“那問題不大,”
少年聽著他們的對話說,“能先幫我看看離叔的傷情嗎。”
在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若離沒有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從裡面倒出一粒丸藥,直接塞進少年嘴裡。
少年含在嘴裡看著他,
洛離說,“咽下去,救你命的。”
少年聽話的把藥丸咽了下去。
洛離轉身去看床上的人,解開衣襟,此人肩膀和胸口被咬出兩個血窟窿,黏黏稠稠的,和山洞裡那個紅屍靈分泌出的血液特別像。
洛離跟師父說,“他這兩個血洞流的不是血,和山洞裡那個屍靈身上的粘液一樣。”
這時少年在身後插話,“離叔是被那鬼東西咬掉了肉。”
師傅聽後搖搖頭。
“那沒救了。”
“你不是有藥嗎?剛剛給我吃的那個,你給離叔吃,試一下。”少年拽著洛離的手臂懇求他。
洛離合上那人的衣襟。
“你沒聽我師父說嗎?救不了了。”
“你連試一下都不試?就說救不了了。你那藥很貴嗎?你開價,金銀珠寶你隨便要。”少年急的像他吼。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沒有救你的責任。”
洛離也被他吼生氣了,心想我那藥是用銀子就能買到的嗎?
師父開口打破僵局。
“不是,我徒侄舍不得這丹藥,而是這人就算大羅神仙來了, 也不能起死回生。”
“可是離叔還有脈搏啊。”少年坐在床邊,握著離叔的手腕。
師父又接著開口說,“那屍靈的屍血已進入他血脈,他現在只是活死人的狀態,當屍血慢慢侵蝕他整個血脈,他就會變成第二個屍靈。”
“離叔都是為了救我…”少年無盡的懊惱。
“我試試看,能不能讓你叔叔神智稍清醒一下。”
洛離看這小獵豹淚眼婆娑的,還是心軟了,至少能讓他和親人好好道個別。
“師父,我想用還陽九針試一試!”
師父點頭,“且可一試,先把傷口處的血脈封住,不然九針下去,氣血回升會加速屍血侵蝕。”
洛離按照師父說的,先封住了他兩處傷口的血脈。接著對站在一旁的少年說,
“把你叔先扶起來。”
這時少年已收起了自己的暴脾氣,聽洛離的話,把離叔扶坐起。
因為洛離給他寬了衣襟,衣帶已經松了,少年把人扶起時,一個銀色物體從腰間滑落,
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洛離撿起,
“離…”
“什麽?”師父問。
“一個寫著離字的令牌。”
洛離隨口回著,因為對他來說就是個令牌而已。
少年拿過令牌揣進懷裡。
洛離也沒在意,拿出銀針準備開始施針。
沒人注意到師父的表情變化,聽到離字就心有一驚,當得知是離字令牌,更是攥緊拳頭。
該來的還是來了,躲都躲不過去,時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