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華黛萱購買的房間就在鹿城旁邊的帝景麗影。
房間格局三室兩廳兩衛,精裝修。
進屋一看,桌椅板凳全都是新的,空氣裡還彌漫著一股女性閨房獨有的芳香。
敞開的陽台窗戶正好能看到覆海大學的全貌,地理位置極佳。
“這裡的房租不便宜吧?”
“我全款買的,所有費用加起來共計113萬。”
“我勒個去,又是一個富婆!”
要說身份和生活圈子密切相關呢。
以前張一累死累活到頭來,那些朋友吹牛逼也不敢超過一百萬。
現在兩個女性朋友,一個老媽是化妝品公司的董事長,座駕就是一百多萬的大奔,一個給自己打工的人是心理學碩士,全款拿下百萬豪宅。
要是算上蔡輝,顧海那些大佬,就太恐怖了。
“我可不敢跟二老板比上,別人一輛車就頂我一套房加一輛車了。”
華黛萱謙虛一笑,問道:“想喝點什麽?我這裡有酒有茶有飲料。”
“來杯白開水,再把煙和電腦拿來,麻煩了。”
華黛萱拿了一包華子和煙灰缸,再把自己用的筆記本放在桌上:“我準備吃晚飯了,你要不吃點。”
“12點都過了你才吃晚飯?”
“生物鍾調整過來了,但生活習慣還沒有。”
“我就不吃了,你先去弄吧。”
華黛萱也不多說了,穿上圍裙走進廚房開始下面條。
把煙灰抖進煙灰缸裡,張一打開電腦,系統桌面就是華黛萱的一張寫真照片,站在麥田裡,遠處有一輪西斜的夕陽,氛圍很美。
欣賞片刻,張一打開瀏覽器搜索民事訴訟模版,修改了幾個字符後又把U盤拿出來,從裡面把今晚視頻拷貝出來。
下載一個視頻剪輯軟件,開始剪輯。
吸溜~
華黛萱捧著碗走過來,面露驚訝:“宿舍裡允許安裝攝像頭了?”
“當然不允許,那可是公共場所,但我的室友都同意,而且我也沒有拍下不該拍的畫面。”
說完,張一繼續剪輯。
華黛萱就在後面看著,為了不打擾他,連嗦面條的聲音都收斂了許多。
剪輯結束,華黛萱也看完了整段視頻。
要說老板就是玩陰招的狠人呢,從宿管部的人進來開始,他們就掉進張一設定的圈套了。
故意不讓他找到東西,留下鉤子,再讓他們自己猜想並找到線索,在喜悅的刺激下壓低些許的理智,最後掉坑裡。
“心理學碩士,要不要點評一下我今晚的演技?”
“老板你可以報考電影學院了。”
張一笑著搖頭,那個圈子太亂了,而且很複雜,他可不想去沾邊。
“幫我檢查下民事訴訟書是否正規,再幫我查查起訴流程,並寫進文檔裡,我出去抽根煙。”
“就在這裡抽吧,我也會抽煙,不用怕。”
說著,華黛萱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包白金萬寶路,點了一根。
張一愣了下,笑著說道:“早說嘛,下次抽煙我給你一根。”
“算了吧,男士香煙我可抽不慣。”華黛萱笑著說道:“老板這是在掩飾吧,你的內心真實想法應該是覺得我準備男士香煙,家裡肯定有男人。”
心理學博士還真是恐怖啊,進屋到現在他都沒說幾句話,心思就被猜的透透的。
“你這樣講,很容易把天聊死的。
”張一摸著鼻子說道。 華黛萱嘿嘿一笑,轉移話題:“老板,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拿到這段視頻的。”
“拿儲存卡就行了,配件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報警之後,張一就跟著教官去寢室樓下等待,他的離開也帶走了圍觀群眾和宿管部的人。
趁這段時間,陳真三人將拍攝器分開銷毀,在集合的時候把儲存卡交給他。
整個過程只有606寢室的四個人知道,連教官都沒有發現。
“那家夥真是倒霉,以為自己對付的是一個新生,沒想到是個老江湖。”
“我也是為了自保,只能狠點心了。”
“你這可不是狠心,還花了大價錢呢。”
要不是張一自己說,華黛萱都猜不到他肯花兩萬塊對付一個學生會的部長,說到底還是果斷加謀劃完整。
安靜片刻,華黛萱問道:“老板,我這段時間的工作表現應該可以轉正了吧?”
“這得等明曦來了才能決定。”
華黛萱把頭靠過來,兩人距離不斷縮短。當她把紅唇靠近過來的時候,兩人距離只有三公分了,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她把紅唇湊到張一耳邊,輕聲說道:“二老板也要聽你的,你決定不就行了麽。”
“你知道我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麽嗎?”張一似笑非笑說道:“你這樣的人哭起來應該會很好看很好聽吧。”
華黛萱趕緊退開, 這男人沒開玩笑,他是屬狗的,說翻臉就翻臉!
張一坐下說道:“你最近的表現的確不錯,但還沒有到達轉正的標準線,等網吧開業了再說吧。”
“行,誰讓您是老板呢,我聽就是了。”華黛萱端起碗繼續嗦面條。
把民事起訴書和剪好的視頻放進U盤裡,又拿出新的U盤做了備份。
兩項工作做完,張一起身說道:“打擾了,我先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早起軍訓。”
華黛萱想挽留,可想到剛剛的畫面又同意了。
今晚的試探已到極限,再往下走會鬧出事情來的。
張一走後,華黛萱獨自坐在客廳裡吃麵條,過了一會她打開了隱藏文件夾。
裡面有許多資料和照片,都是曾經接手過的案例,其中有一個名叫【張一】的文檔。
文檔內部有他的個人照片和相關信息,這些都是華黛萱自己搜集來的。
18歲,大學生,上大學前在星淵網絡科技公司兼職,老板陳亮對他讚不絕口。
後來被藤雲分公司主管蔡輝看重,雙方較量一番後張一拿到了30W大項目(項目開發費+保密費。)
評價:超優秀。
華黛萱將評價刪掉,又在上面寫了張一花兩萬塊抓住學生會宿管部的把柄,目的是讓對方退學。
將已知信息寫入其中,最後附上評價:惡人!
“明明只有18歲,但你身上有著少年的衝動與拚搏,又有中年人的城府和謀劃。”
“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但我也越來越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