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裡?”一個男嬰在懷抱中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象心裡念到。“我不是已經死了嗎?”彷佛一切只是發生在一瞬間,男嬰甚至還能感受到脖子上的一抹寒意。
因為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自刎而亡。可這周圍的所有事物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緊接著他被緩緩抱起,迎面而來的是兩個陌生大人喜悅的笑臉。
“生了!生了!是個男孩。”
“可是為什麽長得這麽瘮人呢?”
“你可別瞎說,都說男相從母,你這麽說不就是在罵自己嗎?”男人用比較溫和的語氣朝病床上的女人說到。
“真的嗎?那好吧,那我們快給寶寶起一個名字吧。”
那男人看著手中比較黝黑的男嬰,一抹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直射在男孩臉上,讓他想起的他看過的一本小說中的武器,一把黝黑的昊天錘。
男人眼睛一轉欣喜的說到:“既然生在清晨,又這麽長得像昊天錘,那就叫晨昊吧!王晨昊,這個名確實很不錯,老婆你覺得呢?”
“好啊!我也覺得挺不錯的,但感覺這個名字怪怪的,不是很好聽,要不這樣吧。老公,讓他跟隔壁老張姓,這樣會好聽一點。”
“好啊!我也覺得好聽,那就叫張晨昊吧,都聽你的!”男人寵溺的說到。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大家都忽視了男嬰額頭上流下的一滴大汗。。。。
“這也太草率了吧,這到底是哪裡啊,這又是一對什麽樣的夫妻啊!”男孩心想。
可是縱使他有一萬個不願意,他也無可奈何,因為這個時候的他是最脆弱的時候,不會表達也不會武功。想說點什麽的時候都變成了嬰兒的啼哭。
“老婆,他是不是餓了啊。要不你給他喂點奶吧。”
隨著男嬰的嘴被堵上,本來吵鬧的產房也瞬間安靜了下來。男嬰也在喝飽之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男嬰再睜開眼睛,已經是深夜。他想爬起來觀察一下四周,卻力不從心。
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把他裝在裡面,隨著他身體的動彈逐漸搖晃,這使他每次將要戰起之時,卻又重心不穩又倒了下去。這個溫馨的嬰兒床在他的理解裡面和一個狹小的牢籠沒有區別。
一股委屈湧上心頭,一載三十而立,在前世他付出很多代價,隻為追尋他所想要的東西,拚命習武,委屈求全。可一切將要成功之時,卻又給他一個致命的打擊,他不明白為何會遭受背叛,於是拔出利刃,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自問後悔嗎?他從未後悔,因為他已經拚盡了全力,也做了他所有該做的事。如果非說遺憾,他到死也不明白為什麽最後她不能接受那個時候的自己。
男嬰深深歎息之後,也逐漸接受了現實,他想認真的回憶一下,整個事情的過程,想要從蛛絲馬跡中找出事情的真相以及是否還能找到那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