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凡抱著幾件衣褲來到衛生間,打開花灑開始衝刷著身體。
十五分鍾後,葉凡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發現蘇儀已經回屋睡下了,可能是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吧。
回到房間,葉凡將房門反鎖後,來到床上,再次盤團而坐,接著剛才修煉一番。
就現在看來,他的境界和修為足以碾壓這些人,但臨走之前老頭提醒過他,華夏地大物博,遠沒有表面那麽簡單,甚至暗處還隱藏著和他一樣的修煉強者。
今天蔣家的何老就是最好的例子,雖然在葉凡手下不堪一擊,但一個小小孟城蔣家就有這樣的高手庇護,那江南省呢?更不用說京都的那個男人了。
葉凡不再多想,氣運丹田,運轉起《九龍凝神決》,一股真氣從丹田中溢出,隨後經百會、少海經神明和少衝再到百會穴。
真氣越運轉越發純淨,漸漸的在頭頂匯聚出了一道手臂粗細的氣流懸崖頭頂,猶如一條飛天巨龍盤旋在他頭頂。
一小時後,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細雨。
葉凡也慢慢睜開了雙眸,雙眸如鷹般銳利。
突然,葉凡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冰冷的眼眸望著窗外的細雨:“蔣家,你們準備好了嗎?”
……
孟城,龍水灣一號別墅。
這是蔣家二十年前買下的,佔地幾十畝,花園、游泳池、車庫、娛樂廳應有盡有,總投資高達20個億,奢侈程度根本無法想象的。
一個房間裡,蔣建國背著手鐵青個臉在來回踱步,蔣峯則是躺在一旁的沙發上,旁邊還有一個中年男傭人正在往他臉上來回揉搓著熱雞蛋。
“啊,疼!他媽的,不會輕點兒啊!”蔣峯一腳將旁邊的傭人踹開。
“爸,我要那個小子死!”蔣峯咬著要狠狠的說道,雙眸裡盡顯憤怒。
“哐啷!”蔣建國將旁邊辦公桌在的茶杯推翻,整張臉都漲紅了,很是氣憤。
“跪下!”
蔣建國爆喝。
“噗通!”
蔣峯立馬從沙發上起來跪下。
“要不是你為了那個女人,怎麽能如此丟臉。就連何老……都還在醫院躺著!要是何老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們蔣家誰來守護?沒了何老,老爺子也不在孟城,我們蔣家必死無疑啊!”
蔣峯不意為然道:“爸,你也太杞人憂天了,就憑那個小子,不就是會幾招而已嗎?只要爺爺還活著一天,孟城就沒有人敢動我們蔣家!爸!那小子都讓你跪下了,這口氣不能忍啊!要不……要不我們請爺爺出山吧?”
蔣建國聽完頓時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果斷說道:“好!”
他怒不可遏啊!
他不理解,明明很小一件事,也沒在哪兒的罪過這小子,為什麽感覺這小子跟他有血海深仇一樣。
他不多想,說完就掏出手機播出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那頭冷冷說道:“請老爺子出山!”說完,急忙掛斷了電話。
蔣峯聽到要請老爺子回來了,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陰邪的笑容說道:“這回,我要叫葉凡的那小子死!我還要蘇儀這個婊子跪下來……”
話還未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誰想讓我死啊!?”聽到這個聲音,蔣峯像見了抽走了魂一樣,瞬間癱軟在地。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明顯就大了一號的黑色T恤的青年大搖大擺的從書房的門口走了進來,此人正是葉凡。
蔣建國死死盯著門口那個青年,有些驚恐道:“是你!?”
“沒錯!是我!”葉凡淡淡的回答道。
“來人,快來人!”蔣建國有些慌亂的呼喊著保鏢。
“不用喊了,外面的保鏢都被我打暈了。”葉凡淡淡的說道,聲音不大,但對於蔣建國和蔣峯兩父子來說猶豫雷聲滾滾,震耳欲聾。
這是什麽魔鬼!?
他是怎麽進來的?
分明門外護院加保鏢一共有二十來個人,怎麽可能就讓他輕松進來了?何況這二十來人中還有三人都是特種兵退役,就連何老也不可能在沒有絲毫動靜下的情況就能進來。
蔣建國越想越害怕,背後莫名的濕透了。想到這裡,他明白,他再喊也是徒勞的,要不是眼前這小子都把這些保鏢解決了,是不可能走到這兒的。
“你想做什麽?我可沒有得罪你!蔣峯這個混帳東西隨你怎麽處置。”他蔣建國慌了,又一次出賣了自己的兒子。
可是葉凡依然不緊不慢的向他走來,葉凡的每一步都猶如千斤巨石,一顆一顆的狠狠砸在蔣建國心上,蔣建國快要瘋了。
作為商界大佬,他還是見過世面的,不是什麽事情都能夠使他慌了神。可是在葉凡面前,卻不管怎麽樣都不能保持冷靜,面對葉凡,猶如面對是死神一般。
“我是來找你的!”葉凡冷冷的說道。
“對了,差點忘了還有這個畜生。”說完,葉凡的雙眸中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一把掐在一旁蔣峯的脖子上提了起來,蔣峯吊在半空中努力的蹬著雙腿,可是毫無作用。
葉凡的那隻大手就像鐵鉗一般死死的鎖住了他,使他不能動彈。
“動我可以,但你不該動蘇儀,下輩子注意了。”
“哢!”一聲脆響,蔣峯的脖子被葉凡活生生的給掐斷了,蔣峯當場生死,眼神渙散,四肢無力。
“咚!”
蔣峯像死狗一般被葉凡丟到了一邊,隨即轉頭看向蔣建國,狠狠地看著他,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蔣建國這時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蔣建國全身顫抖,面對死亡,他不得不怕,他甚至沒想到這個煞神居然敢找上門,還在他蔣家殺人。一時間蔣建國腦袋一片混亂,雙腿發軟依靠在窗邊。
“既然你要死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七年前龍湖山莊你可記得?”葉凡淡淡的說道。
蔣建國呆住了。
葉家那個廢物既然死而複生了?
更是帶著一身恐怖修為回到了孟城。
他來復仇了!?
一時間驚恐萬分。
“你……你是?不……不可能……你不是……”蔣建國哆哆嗦嗦的指著葉凡說道。
“死了?可惜沒有!我回來了,回來找你們報仇了,我要讓你們每一個人百倍償還!”葉凡咬著牙冰冷的說道。
那無邊的憤怒霎時湧上心頭,他恨,他怒。
他恨蔣建國七年前沒有站出來阻止,他怒這些人的冷眼旁觀。
要不是這些人,他父母可能就不會死,他也不可能吃了七年的苦。
蔣建國強行站起來,故作鎮定朗聲道“不,你不能殺我!我告訴你,我家老爺子可是武道宗師!如果你滅了我們蔣家,宗師之怒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宗師?”葉凡笑了, “你說的是蔣保國吧?只要他敢來找我,死!”
“你不能殺我,我有很多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要多少都行,只要你能夠放過我,我為你做牛做馬都行!”蔣建國見報出老爺子都不管用,急忙換了一種方式求饒。
“我說過,我要讓七年前的所有人,死!”
突然,葉凡動了,手掌間凝聚出一道風刃,白色風刃帶來陣陣寒意,“嗖”的一聲向蔣建國飛去。
風刃所過之處帶起陣陣狂風,蔣建國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血痕,眼眸瞪大,滿臉不敢置信的倒在了窗台下。
殺伐果斷,這是葉凡七年裡明白的道理。
對敵人就不能仁慈,仁慈的後果就是血的教訓。
葉凡笑了,笑得無比大聲,他站在蔣建國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蔣建國,就像上蒼藐視螻蟻般。
……
與此同時,武夷山的一處洞穴中。
一位仙風道骨的道袍老者盤膝而坐,仔細看去,發現老者就好像懸浮在半空,身下更是散發著一道接著一道的八卦陣芒。
道袍老者就是蔣家老爺子蔣保國!
滄海桑田,十年前老爺子選擇退隱商場,潛心修煉,這一修煉就是十年之久。
突然,狂風大作,身下的八卦陣芒也隨即消失不見。
數秒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武夷山響起,響徹雲霄。
“是誰?到底是誰?敢殺我子孫!毀我十年修為。我蔣保國向天道發誓,定將你碎屍萬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