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議事廳當中的眾人自然不知道掌天司內部發發生的事情,因而,在沒有得到剩下的指示後,常茹就在張遠記完以後,讓他收拾起了東西。
“話說,你那個堂弟也是職業者,他的職業特性是什麽?”
常茹從掌天司上坐著飛機趕到天南城當中,之前已經查閱過了許家的資料。
只是在其中並沒有看到許望堂弟的職業特性效果記錄,這讓她在忙完以後有些好奇。
許望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堂弟跟他稍微提及過,半個多月時間,他依照家傳密卷的記載嘗試過多次,可效果並不理想。
“我堂弟他的職業特性效果開發情況不是很好……”
許望面露難色,常茹心領神會點了點頭,露出同情的目光。
張遠收拾完以後,聽到這話,也是心有戚戚。
“好在你家還有你來撐著,倒也不需要他去做一些冒進之舉。”
張遠寬慰許望說。
他說這話是有著依據的,像是許家這樣的家族,一整個家族裡面都只有一個職業者,一旦有一個職業者傳承承載物的時候出了差錯,就是整個家族沉寂的開端。
原本擁有的諸多特權都會被一一收回,用在更合適的地方。
藍星人類沒有太多資源浪費,每一份都必須用在最合適的地方。
無論是生活所需的食物物資,還是用電、用氣、用水之類的必需品全都會大幅度削減。
最重要的是會失去購買增強體魄,增加底蘊的物件的資格。
這就意味著沉寂當中的家族必須學會開源節流,也就是說後輩當中的人會有極大可能成不了認證過的武者,從而失去能夠參與收復戰爭的機會。
對於這樣的職業者而言,壓力是非常巨大的,許哲不認為他能夠頂住壓力逆行而上。
因此許望面對張遠的寬慰,並沒有感到高興。
“他已經選擇了去戰場。”
“戰場?他體魄達到渾元如意的境界了?”
“並沒有。”
一聽這話,常茹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是說他想要借助邊域戰場上被處理過的核輻射向死求生?”
“真是大膽!”
許望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可惜他回來的還是晚了一些。
當許哲成為職業者的第一個十天過去,他就面臨著必須去做出選擇的境地,是發展還是沉寂?
發展就是職業者主動前往邊域戰場,家族當中原本的待遇並不會受到限制;沉寂則是等他達到六品要求後,才能夠恢復六品境地。
如果他能夠依托族中秘傳在十天以內開發出記載的特性效果,這兩種他都可以不選,可惜他不能。
所以來到職業者品第登記處,他選擇了家族的發展。
他相信許望能夠回來,但他不一定等得到,許家也等不起。
所以等得知許哲將要去往邊域戰場上的時候,許望就決定了要讓他獲得職業者能力再去。
“他已經簽下同意書了嗎?要是沒有的話,你成了五品職業者,有資格撤銷申請。”
常茹看得出來許望心情不是很好,故而說起。
“已經簽下了。”
這才是許望覺得最為麻煩的一點,許哲自知他的職業特性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得以展現,因而沒給自己留下余地。
或者說,他心甘情願去往戰場,他不甘心自己成了職業者卻一事無成。
這也是大多數成了職業者的人的心態,
所以大部分家族的職業者傳承迭代次數很快,他們都想要用生死間的磨礪來加深自己對職業特性的感悟。 現如今藍星上活著的有八千多人類職業者,但死去的職業者在災變三十七年間不可計數。
“唉!”張遠歎了口氣,說:“許小兄弟,你也不要過於擔心,想必伱弟弟吉人自有天相,定然能夠從邊域戰場上活著回來。”
這話說出來,張遠自己都不是很相信。
數的出來的愣頭青似的鑽進邊域戰場當中,能夠活著出來的職業者也只有武聖、劍聖、槍神等寥寥幾人,就算加上國外的職業者也不過只有雙十之數。
可這種自殺戮當中走出來的職業者,對於自身職業特性的把握,卻也和其他職業者完全不同,因而整個人聯當中三階職業者內,他們這些人佔據了大部分。
許望覺得要是有著職業能力加持,再配合他留下的手段,許哲未嘗不能從邊域戰場上活著回來。
所以面對張遠的好意,他笑領了。
“張大哥好意我心領了,我相信他能夠回來。”
常茹想了想,發現許望對於許哲頗為在意,從懷中取出了一朵藍色的勿忘我。
“勿忘我,常姐姐這是何意?”
許望看到花的樣子,一時不知常茹是何用意。
常茹所拿勿忘我與普通勿忘我相比要大得多,身上還閃爍著靈光,一看便知並非凡物。
“許小弟,之前我說過會報答你的,你不知道你身上的東西對我的幫助,口頭上的感激做不得數,我本來還在想該怎麽報答,如今聽到你堂弟的事,卻是有了想法。”
常茹把勿忘我托舉起來,上面花瓣底下的花紋在吊燈照耀下很是顯眼。
“這是一塊陣盤,只要栽種下去,就能夠恢復體力、飽滿精神、淨化邪穢,而且用起來很方便,栽種下去以後,要用的時候,只需往其中滴入一滴露水便可,你可以給你堂弟讓他在軍中寢室當中種下,每當休息時就能夠得到修養聲息的機會。”
常茹笑語盈盈解釋完,就把勿忘我遞到許望身前。
看著眼前美豔的勿忘我,許望卻知道這勿忘我並非常茹所說的這般簡單。
這勿忘我他聽他父親提起過,軍中之人凡是有這種勿忘我的家族無不把它視為珍寶。
因為這勿忘我能夠幫助職業者增加經驗,雖說增加的量很少,一年或許也只能增加兩三點,可兩三點或許就是這些職業者進階的機會,因此無人不想要得到。
可這太難了,勿忘我對於常家而言,顯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做出來的。
張遠看了眼勿忘我,想要說什麽,卻被常茹目光逼退。
許望看著常茹堅定的眼神,想起常家人的性子,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