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顏變色,她後悔莫及,知道放出了一個不該放的妖物。
她急忙跑到白羽阿牛他們身旁,並取出一道令符,符中有黑色線路,似一個“鎮”字,且黑氣絲絲繚繞,此符一出,全部魂影都哀呼而避開,不敢靠近。
“公主,您怎麽來了?這又是怎麽回事?”
白羽問道。
“別問那麽多了,先逃離這裡再說?”
另一邊,寒傲被那三個人扶著,他躺在地上,血流不止。
眾人手腳發軟,但依然努力向外奔去,他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啊”
“啊”
……
不斷有人慘叫而後到下。
“阿彌陀佛!殺神,你該滅了。”
一聲佛號自遠方傳來,宏大若雷鳴,震耳欲聾,其聲波驅散了一方魔雲,露出了點點明星。
可是,他的剛落,地上的人大驚。
“什麽!殺神?!”
“難道是傳說中赫赫有名的殺神嗎?那可是殺過神靈的男人,也殺無數的人。”
“快跑啊!”
“完了,竟然遇到殺神……呼嗚!”
很多心都涼了。
白羽與路顏他們望向高空,只見一道金色身影立於那裡,佛光萬丈其腦後,有九道聖潔的光環懸著。
其宛若佛祖再生,讓人一見到便內心祥和,令人舒服。
“哈哈……善佛……好久………不見。”
四周響起斷斷續續的聲響,其音宛若出自九幽深府,陰陰的感覺。
“哼!當年眾神以為把你已經徹底滅了,沒想到你還余留殘魂殘念,把自己封起來。今日,你該滅了。”
那佛就立於空中,不依靠任何器物,讓地上人心中駭然。
他單掌舉於頷下,冷喝那些魂影。
沒有人回答,而那魂影也不再淒叫,卻繼續收割生命,此刻人命是如此的脆弱,宛若草芥般,被那影穿過便倒下了,連哀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唯有逃亡的驚恐聲。
“就憑你?”
在天地間響起,這一句充滿了蔑視,也充滿了自負。
話畢,天上所有的魂影都飛向一起,狂風怒,黑雲滾動,若如末日一般。
不一會兒,萬魂合體,一尊巨大的魔影出現,隨後縮小成一個偉岸的男子。
其臉部有黑煙繚繞,讓人無法看透。“就憑你一個也敢這樣與我說話?哈哈哈……”
“有何不敢?自古以來邪不勝正,你不該再存於世!”
善佛立於紫軒城上空,周身佛光閃耀,一臉慈悲。
“哈哈哈……”
殺神突然仰頭大笑,其聲音如急波傳過人的耳朵。
白羽他們雙手緊堵耳朵,更是點了自身聾穴。而正在逃亡的人有的來不及做防范,雙耳皆被震聾。
“大千世界,佛魔一念間,是善是惡,誰說得清?最後還不是塵歸塵,土歸土!”被稱為殺神的人大笑道。
此時的天,一方陰黑如墨一方金光萬丈,形成顯眼的對比。
“你執念不散,看我度你於空!”
善佛胸前的手化成掌,猛力向前推去,即時天空出現一龐大的光掌,快速向著殺神而去。
“伏魔掌!”
善佛面無表情喝道!
“哼!一個小和尚罷了。”說著,殺神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淡化去了,似乎要融入虛空一樣,最後竟然消失了!伏魔掌落空而過。
“消失了?”
比武台邊還有一些幸運者,
都看著高空那兩人。 就在殺神消失的刹那,善佛迅速後退,並向著他原來的立足地推出了一掌伏魔掌。
“不錯,變得精靈了。”殺神突然出現在之前善佛在的地方,而後全力使出一拳,抵削去了伏魔掌。
雖然抵住了,卻被震出了好遠。
“哎,元氣大傷啊,看來出來的不是時候。”殺神看著自己的身體心裡歎道,低頭看了一眼路顏他們。
隨即猛的抬頭,兩道血色光線從其眼睛射出,直視善佛,氣勢磅礴,隨後身體又融於夜空中,又消失了。
善佛見狀心一驚,又倒退了幾百丈。
殺神之所以稱為殺神,是因為他們來無影去無蹤,最為可怕。
可是,過了一會兒依舊都不見殺神出現。
“哈哈哈……善佛小兒,我先走了,不陪你了。”殺神出現在天際邊,他並沒有去刺殺善佛,而是選擇遠遁而去。
“哼!想逃?沒那麽容易!”
善佛周身佛光無邊,見殺神想逃,瞬間追了去。
不一會兒兩人都消失在了夜空裡,隻留下一場驚悚!
夜空恢復了清澈.星鬥與彎月閃爍而出。
紫軒城內,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一陣出神,不靠任何器物而飛於天上!天啊,六階長生境強者?!甚至七階仙境!
這多少年不出這樣的人了,六階強者幾乎不可見了,如鳳毛麟角般稀少。
“我看到了什麽?武之最高境界,可禦空而行,逍遙自在,無處不可去啊。”
屋簷上的人驚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武之巔峰從古至今有幾人突破?就算有也難尋其足跡,更不要說見到其發出的威力了。
“武者應當如此啊!”
又有人感歎,看到這幕,許多人像是看到了希望,在修行途中不再渺茫。
這時,一艘由頭骨築成幽黑的船,其表面有陰氣縈繞,刻有陣法。
上面站著幾個人,正向著紫軒城而來,速度非常快,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比武台的上空。
“幽靈船!?”
“不,是仿品,傳說中的幽靈船比這宏大,陰氣更濃,且不是人力可以行駛的。”
……
附近的人抬頭望之。
“怎麽感覺這氣息很熟悉啊?”
有人疑惑,而後容顏失色,驚叫道:“是與殺神的氣息相同!殺手組織的人。”
“什麽?那還不快逃!”
眾人聽到後驚慌失色,他們可沒忘記剛才的事,殺神的魂影收割了多少人的生命。
現在那些軀體都倒在街巷上呢,雖然沒有血流與殺喊,但他們都死了。
事實證明一切,殺手組織的人的冷酷與無情。
“長老!”
路顏也回過了神,剛才的事太震驚了。
此時看見家裡人來了,像是有了依靠般。
“小路?你怎麽在這裡?”
船上的人看到了比武台上的路顏。
“發生什麽了?”一位長老問。
“先帶我們回去再說, 這裡有傷員呢!”
路顏可沒時間解釋這一切,因為林凡還被冰封著,再不解封就麻煩了。
“好的。”
其中一位長老應著一眼冰封的林凡。
隨即那幽黑的船體發出了一道烏光,照在了路顏、白羽以及冰中的林凡,不一會兒他們就出現在了船上。
“誒~~還有俺呢。”
阿牛叫道,他可不想留在這裡,這裡可還有寒傲那夥人呢,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快把他也送上來。”
白羽急著說,阿牛也可以算是有難同當的朋友了。
在他需要劍時,阿牛頂著與寒家以及其他那幾人為敵的風險,借與他劍,若此時留下阿牛不管,那太不道義了。
一會兒,烏光照在阿牛身上,他也瞬息被送到了船上,旋即,船帶著路顏他們破空而去了。
“我們竟然與殺手組織的人比武?”
在寒傲身邊的一人臉色慘白。
看著白羽和船上的人走了,背上冷汗再次流出,一陣後怕,要是真的對上,還會是兩敗俱傷嗎?
“空間法則?”有人嘀咕了一句。
又一會兒,一道人影踏空而來,快速來到寒傲身邊,冷眸看了看周圍,而後帶上寒傲,又踏著虛空離去了,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夜已深,燭火卻不熄,因為今夜發生了歷史性的事件,一天內出現三個武之神境者。
令人目瞪口呆,這世界怎麽了?
“看來歷史開始向著高潮演繹了。”
……
月已西去,隱於萬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