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桑塔納,在路上緩慢的開著。
“我給你說說,進階後的注意事項吧。”徐雲一邊開著車,一邊跟柳朝雨說著話。
“好。”柳朝雨點了點頭道。
“進階後,你會感覺到精神特別好,反應比以前快了不止一星半點,我們最主要的是靠氣血來支撐行動的,我相信你已經看見我們幾個做任務的時候瞳孔會變成淡黃色的樣子了吧。”
“是,很新奇,也很嚇人。”柳朝雨回憶道。
“你感受一下,自己的體內此刻有一股很溫暖的類似於氣體的東西,就在你心臟處,有沒有感覺到你心臟附近比別的地方要暖。”
柳朝雨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隨後點了點頭。
“你可以嘗試著溝通它,並且驅動它。”
經過幾分鍾的嘗試後,柳朝雨大致掌握了如何通過自己的身體去調動這團氣。
“我們的能力靠的就是這團氣,當你僅是調動它,比如說你把這氣分成兩股調動到雙腳,那你移動速度就會快上很多,再比如,你把它調動到雙眼,就能在黑夜中不借助燈光卻看得一清二楚,像這種簡單的調動是不耗費任何體力精力的。”
“當你驅使它溶於血之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身體會變得格外敏捷,但是時間有限,超過這個時間你還繼續用這個能力的話,就有可能會力竭而亡,這個融雪功能配合著我們特殊的長袍,就會有不可思議的能力,我們稱之為‘術。’”
“我們的‘術’會隨著你的進階而進階,據說可以進階到長袍繡龍遊動起來,不過我們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局裡面還沒人達到這個層次,如果有,那也只有可能是老大有這個能力。”
“當然,一切能力施展的基礎就是要有一副強悍健康的軀體,不然一切都是妄想,所以你的破字十八連城還要繼續練,不能停了,還有什麽疑問嗎?”
柳朝雨想了想問道:“那個氣會消失嗎?”
“不會,但是每年年底都會有一個考核,合格的標準就是你要比剛進階時要強,總部有人專門檢查你身體裡面的這個氣有沒有壯大,這個氣如果壯大的話,那麽恭喜你,你離下一次進階就不遠了。”
“這個氣有自主意識嗎,會不會反噬擁有者本身?”
“目前了解到的是沒有意識,也沒有任何的反噬。”
“那老大進階多少了?”柳朝雨朝盯著徐雲的側臉說道。
“不知道,或許你可以學一學商行洲他們,讓老大跟你過兩招就知道了。”
柳朝雨沒有回答,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麽,好像真的在認真考慮著剛剛徐雲的建議一般。
見柳朝雨半天沒動靜,徐雲忍不住瞟了一眼柳朝雨,道:“喂,你不真想跟老大過過招嗎,我就是隨口一提,姑奶奶,咱們別自己找虐行不。”
柳朝雨對徐雲的話充耳不聞。
“跟你說話呢。”徐雲聲音提高。
“吵死了,開你的車。”柳朝雨沒好氣道。
“得,大爺我就是鹹吃蘿卜淡操心。”徐雲按下播放鍵,車內響起了歌曲。
“當所有的人離開我的時候,你勸我要耐心等候。。。。”
徐雲忍不住跟著哼了起來。
冬季裡往往是晝短夜長,才下午六點,太陽就已經早早下山了。
第五文軒等人來到南山墓地入口處,天早已經黑了下來。
路邊有一輛沒熄火的桑塔納,
商行洲不用猜都知道是徐雲和柳朝雨。除了兩人之外,還有一隊民警,之前老徐派過來看住這個路口的,不讓民眾進去。 老徐跟他們打著招呼,嘴裡說著辛苦了之類的話,就讓他們回去了。
才下車商行洲就盯著柳朝雨上下打量著。
“看什麽?”柳朝雨作勢要摸出腰間的匕首,商行洲連忙跳開道:“就想看看你進階了個什麽東西,不過好像。。除了胸變大了一點之外,沒什麽變化啊。”
說完商行洲撒腿就往後面跑去,柳朝雨沉著臉朝著商行洲跑的方向,一把匕首甩了出去,瞄準的是商行洲那圓滾滾的屁股。
“別鬧了,準備乾活了。”桃修然出手把飛行中的匕首給截了下來,扔回給了柳朝雨。
徐雲在柳朝雨旁邊偷瞄著。
“不要眼睛了嗎?”柳朝雨語氣凶狠的警告徐雲,徐雲悻悻然的收回目光,尷尬的笑了笑,掏出黃鶴樓點了一支。
“準備吧,檢查裝備。”桃修然吩咐道。
商行洲、徐雲、桃修然三人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徐雲的感覺是一個老色批,商行洲則是個小賤,兩個人給他的感覺都是不怎麽靠譜, 只有這個話不多的桃修然給她的感覺是沉穩。
這次三都是穿著常服來的,上次的黑色長袍已經被送回去總部修複了。第五文軒在跟郝浩、老徐交代著什麽。
不一會,第五文軒朝著商行洲四人走了過。徐雲看了看不遠處的老徐兩人,只見老徐和郝浩都點著煙,靠在警車上說著話,沒有跟過來的意思。
“走吧。”第五文軒輕輕的說了一句,邁開步伐一馬當先的朝著墓地走了過去,商行洲四人緊隨其後。
望著走在最前面那個男人的身影,雖不是那麽的壯碩,但那挺拔堅毅的背影讓柳朝雨莫名的感到一股安全感,緊張的情緒瞬間放松了不少。
偏過頭看了看旁邊的三個人,除了臉色比平時嚴肅了點,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緊張壓力這些情緒的表現。
五人走得不緊不慢,偏偏在路口老徐、郝浩兩人看來就是快得離譜,不一會就看不見五人的身影了。
“別看了,人家說了,讓我們在這等著。”老徐看著郝浩踮著腳看向墓地那邊,忍不住說道:“再說了,黑燈瞎火的,你看得到,安心等著吧,外面冷,我還是到車裡面吧,你就慢慢在外面待著吧。”
老徐說完就掐滅煙頭,緊了緊外套,鑽進車裡。
郝浩在車面前來回走動著,不一會還是忍不住看了看不遠處漆黑的墓地,只能依稀看到山的形狀,他狠狠的吸了兩口,快要燒到只剩下煙頭的香煙,這才戀戀不舍的回到車裡面,不知道他舍不得的是看不到打鬥場景,還是剛剛丟掉的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