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其他人的想法司夜並不清楚。
如果他知道這些人想要主動牽手新娘,第一個反應或許就是想笑。
被新娘牽手,哪怕是現在無頭鬼影死機的楊間都做不到,別說其他人了。
或許只有那些已經將自身轉化為異類的馭鬼者能夠嘗試在被新娘牽手的時候對抗。
第二個反應則是乾掉這些人。
他可不敢確定新娘牽手其他人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當然,其他人心中雖然有這個方法,卻也不會有人做出這個行動。
畢竟司夜除了牽手新娘之外,外在的表現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在司夜身上穿著一件新郎服,新郎服和新娘,不用想都能猜到絕對有關系,更別說司夜和新娘牽手的模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司夜也已經走到公交車面前。
他手中拿出順手牽羊的卡片,看著公交車,臉上露出思索的模樣。
順手牽羊使用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沒有選對地方,他那就需要重新凝聚新的順手牽羊。
現在司夜手裡的事件卡一共有八種,自身能夠同時持有的卡牌上限只有六張。
為了避免錯過這次機會,司夜必須要找到合理的方式才行。
想要順手牽羊公交車,最簡單,也是最有可能失敗的方法就是直接把順手牽羊貼在公交車上面。
不過這樣一來,順手牽羊很有可能會因為沒有接觸到厲鬼本體從而失效。
第二個辦法,那就是將順手牽羊貼在公交車駕駛位座墊下的那具屍體上面。
靈異公交車的靈異來源便是駕駛位坐墊上的那具屍體。
不過這個事情也有一定失敗的可能。
進入公交車之後,身體裡的厲鬼會被公交車壓製無法使用。
司夜無法確定自己的順手牽羊在上車之後還能發揮作用。
如果沒有作用,那司夜接下來就沒有機會對靈異公交車使用順手牽羊了。
除了這些,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成為司機,擁有駕駛資格。
在原著後期的劇情說過,伸出手讓駕駛位底下的那具屍體咬一口,就能擁有駕駛公交車的資格。
當然,僅僅只是資格罷了,恐怖程度不夠,依舊無法架勢。
但是這也能擁有一個好處,你成為了公交車的司機,哪怕無法架駛,公交車對你的壓製也會削弱許多。
到時候司夜或許能夠使用一丁點靈異力量,順利使用順手牽羊。
機會只有一次,選擇在車裡使用順手牽羊還是在車外使用,這倒是讓司夜感到有些麻煩起來。
不過司夜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到車裡嘗試,上次對鬼嬰使用順手牽羊已經算是一個教訓了。
還有一點就是新娘,按照原著劇情的發展,下一站或者接下來的第二站就是現實世界了。
如果帶著上車,那她接下來將會進入現實世界。
“唉,麻煩了。”
司夜揉了揉腦袋,感覺有些頭疼。
原著裡,新娘除了這一次出現,接下來的第二次出現就已經到了後面和鬼畫融合駕馭的劇情。
那個時候的新娘已經被民國留下來的二代馭鬼者限制住了。
“不能讓新娘進入現實,但也不能讓新娘自身自滅。”
司夜皺著眉,原著裡新娘最後是和鬼畫一起,在二代馭鬼者張羨光的謀劃下被何月蓮一起駕馭了。
但現在的司夜可不認識何月蓮,
他並不希望新娘被何月蓮駕馭,讓自己失去一個助力。 最起碼在完全確定自己不能掌控新娘之前,他需要注意新娘這邊,防止新娘被駕馭。
“我需要想一個辦法,一個能夠限制新娘,讓新娘不會出去惹事,並且保證她能讓我找到的辦法。”
“留在靈異之地不確定性太大了。”
司夜閉上雙眼,公交車的事情已經確定好,但是新娘這邊的事情卻是迫在眉睫,他需要盡快想出對策。
“弄一個黃金盒子,把新娘帶到黃金盒子裡面?只是我的靈異無法影響新娘,這樣一來需要一個棺材大小的黃金盒子就太過麻煩了。”
司夜想到了一個辦法。
黃金盒子能夠限制厲鬼,將新娘限制在黃金盒子裡,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但是新娘司夜肯定是要帶在身邊的,他可沒有地方存放關押新娘的黃金盒子。
哪怕能夠找總部給他安排住處,他對那些住處也不怎麽信任。
“第二個辦法,讓新娘關押在某個無法離開的房間裡,比如某個靈異之地的房間。”
司夜想到了一個地方,凱撒大酒店。
凱撒大酒店是七老之一李慶之坐鎮的地方,雖然李慶之已經死亡,可在那裡還有死後的李慶之一半左右的靈異在看守。
新娘進入裡面,倒是很難走出來。
只是這樣一來,司夜想要找到新娘也會變得很麻煩。
突然,靈光一閃,司夜想到了不錯的辦法。
弄個黃金棺材,然後把新娘藏到凱撒大酒店外圍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將兩個方法結合一下不就可以了麽?
凱撒大酒店真正的危險是在凱撒大酒店深處的靈異之地,還有不時在酒店裡遊蕩的厲鬼。
司夜在凱撒大酒店普通的房間裡,隨便找一個房間把新娘藏好,普通人無法根本無法進去。
馭鬼者遇到黃金棺材,也會因為忌憚不敢隨意打開。
而且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馭鬼者,也沒有幾個會主動進入凱撒大酒店的。
畢竟凱撒大酒店裡走出來的一隻鬼就是a級靈異事件,天知道裡面有多危險。
“完美,這樣一來,我只需要在凱撒大酒店下一次失控之前去把新娘轉移就行了。”
想到解決辦法,司夜緊繃的心也放松了下來。
“新娘,等到了現實世界,你可不能離開我身邊啊。”
“到時候就麻煩你一直跟著我,形影不離,貼身保護的那種了。”
司夜輕聲對身邊的新娘說著述求,看就像是丈夫正在對妻子述說著甜言蜜語一般。
當然,前提是能夠忽視新娘那乾瘦枯黃的手掌,還有司夜那慘白的臉色。
而遠處的楊間看著司夜這邊的情況,隻覺得詭異。
這家夥在說情話?鬼能聽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