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
不知不覺,伯邑考已經在藏經閣中,度過了半個月時間。
這半個月時間裡,他幾乎將藏經閣一層的上千部道藏經文,全部閱覽研讀了一遍。
關於金丹大道的修煉之法,其中存在的共有八十七萬處漏洞,四十五萬處明顯缺陷,每一處他都了如指掌。
若是讓他重新撿起,再次修煉金丹大道,伯邑考可以肯定,自己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吸收靈氣,踏入煉精化氣的境界。
十天內,必能進入到煉氣化神的境界。
並且,優化完善版的金丹大道修煉法門,能碾壓同境界煉氣士,甚至越階殺敵都不在話下。
這若是讓院內的煉氣士們知曉,必將引起巨大地震,整個人族的煉氣士,都將為之癲狂!
只可惜。
倘若是伯邑考不知道太上老君創造金丹大道的初衷,只不過是敷衍人族,獲得功德之力證道成聖的舉動,或許他會將金丹大道改進之後,繼續修煉此法門。
但現在,隨著研究三清修煉法門逐漸精進深入後,伯邑考越發感受到,金丹大道的不足缺陷之處。
即便他再怎麽如何改進優化,完善金丹大道,終究也只是在三清聖人創造的框架內修煉。
金丹大道再強,也強不過創造它的三聖。
在三聖面前,始終是個弟弟。
而想要與三清聖人掰手腕,擁有叫板的底氣,那就必須跳出三聖制定的修煉框架,從頭來過,方能徹底脫離三聖的掌控!
隨著對金丹大道的研究精進,伯邑考心中越發的興奮!
經過這麽多天的積累!以及在金丹大道上的研究剖析,對於想要創造的洪荒版遮天法,更加的有把握!
“第一層的道藏經文看得差不多了,是時候登上藏經閣第二層,閱覽更加玄奧的道藏經典...”
伯邑考眼神閃爍,不由喃喃自語!
他冥冥中感覺到,再過幾天,他就能開辟出洪荒遮天法的第一個修煉體系境界。
輪海秘境!
......
與此同時。
話說另外一邊,西岐伯侯府邸內。
“這都半個月時間過去了,伯邑考這些日子都在幹什麽?”
奢華的大堂中,姬昌身穿墨黑色華服,正老態龍鍾的盤膝坐在桌案前,端起精致的青銅杯盞,悠閑愜意的品著茶湯。
而在大堂門口,一位穿著粗布麻衣,身材魁梧的下人,恭敬的站在一邊,一臉認真嚴肅的回答道:“回西伯侯,伯邑考公子這半個月,一直呆在藏經閣中,似乎在潛心苦讀,我曾向院中的煉氣士們詢問過,公子這半月,從未離開藏經閣半步。”
聽聞下人的稟報,西伯侯姬昌微微抿了一口熱茶湯,而後不徐不慢的緩緩放下,滿意的點點頭。
“這小子...上次從我這裡拿走【後天卜卦】之術後,就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原來是在藏經閣中認真研讀,倒是讓老夫感到欣慰。”
要知道,西伯侯姬昌的卜卦之術,一直冠絕於人族,達到巔峰造極的地步。
原本最初的設想,他就是想要親兒子伯邑考繼承自己這一身技藝。
奈何,之前的伯邑考,死活不肯學。
而二兒子姬發,又被送往邊關,無法學習傳承卜卦之術。
身為老父親的姬昌心力憔悴,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嘔心瀝血,研究大半輩子的後天卜卦之術白白失傳。
但萬萬沒料到,這伯邑考突然開竅,居然主動開口學習後天卜卦之術,這可讓身為老父親的姬昌高興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覺。
這半個月時間裡,有好幾次,他都止不住的想前往藏經閣,檢驗伯邑考的學習情況。
但又考慮到不打擊他的積極性,索性強忍著沒去尋找,只是通過下人,每日去詢問伯邑考近況。
“光努力勤奮的學習也不行,得勞逸結合,適當放松,一直閉門造車學習效率反而不高。”
姬昌不由又開始擔心起來。
這兒子太努力了,他又開始不放心了。
西伯侯姬昌擺了擺手,剛準備招呼下人,去藏經閣告傳話。
然而。
門口的下人,此刻卻再也仍不住心中的糾結,說道:
“西伯侯大人,實話就跟你說吧,這半個月,伯邑考公子在藏經閣,壓根就沒有鑽研您的後天卜卦之術。”
“根據煉氣士門所言,他這半個月,幾乎將藏經閣一層的所有道藏典籍,全部苦研了一番。”
“上午的時候,他登上第二層,繼續精進研讀更高深的道藏。”
此言一出!
“哢嚓——!”
西伯侯姬昌手中的青銅杯盞摔落,水花飛濺!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目,聲音顫抖道:“你所說當真?”
仆人一臉為難的點頭:“千真萬確。 ”
“哐當!”
西伯侯姬昌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
臉色無比難看!
一股無力的挫敗感和失望感湧上心痛。
踏馬的!
這小子!
放著老爹的【後天卜卦】之術不練,去練那什麽虛無縹緲的金丹大道。
想到這裡,西伯侯姬昌心力有些氣憤!
他心裡非常清楚,三清聖人所創的金丹大道,有著明顯的缺陷!
雖說名義上,是專門為人族創造的功法,但根本就不適合人族修煉!
而之所以能知曉這樣的不傳之秘,也是因為他改進後天卜卦之術,才算出的結果!
可以說,整個人族,除了他知道這個秘密外,無人知曉。
“反了,反了!這逆子!”
西伯侯姬昌氣炸了,嘶啞憤怒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上好的後天卜卦之術不練,非得練金丹大道!那是我們後天人族能學的嗎?”
說著,在憤怒情緒的加持下,西伯侯姬昌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面帶一絲凶光怒意,大踏步就要朝著殿外走去,準備前往藏經閣把伯邑考抓回來。
然而,剛走到門口,就見一位蓬頭垢面,渾身打著補丁的老農,火急火燎的跑到大殿前。
‘噗通’一聲,跪倒在西伯侯姬昌面前。
姬昌一愣,臉上的怒意還未消失,只見,那位老農聲嘶力竭的哭喊道:“西伯侯,大事不好!咱們的麥田,突然出現大旱,田裡的萬畝麥穗,全乾死了!!”
西伯侯姬昌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