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火熊的全力撞擊下,城門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倒塌。
城牆上,人心慌亂,束手無策。
這一刻。
趙修遠終於從修煉冥想中蘇醒過來,感應到強大的妖氣,迅速來到了城門口。
這段時間,趙修遠一直在不斷地恢復著消耗。
幸好,在最關鍵的時刻,為了突破而消耗的氣血大致恢復。
而他的實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來到城門口,看著那囂張無比的三個妖王,趙修遠的臉色也變地嚴肅起來。
畢竟,就算他的實力如今已經到達了煉神還虛的境界,面對著三個擁有妖族體魄的妖人,他也沒有戰勝他們的把握。
不過現在他要是不出手,西岐城可就要被這三個妖人給攻破了。
趙修遠一時之間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就對著三尊妖人出手。
守護西岐,是他的職責所在。
西岐城外,激烈的大戰瞬間爆發開來。
趙修遠手持一把長劍,以一敵三,雖然人族的體質不如妖人,但憑借著高深的境界還有靈巧的身形,卻也與這三個妖人打成了平手。
不過妖王畢竟是妖王,他們皮糙肉厚,而且靈力恢復速度也要比普通人強大了許多。
反觀趙修遠,他本來以一敵三就有些不穩當了,更別說體力精神消耗巨大,此時的他能夠維持住這場戰鬥已是實屬不易。
很快,趙修遠開始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
“砰砰砰——”
激戰中,熊爪直接與趙修遠的飛劍碰撞在了一起。
隻覺的一股巨力襲來。
趙修遠手中的飛劍差點脫手。
烈火熊輕蔑地看了趙修遠一眼,嘴角擠出鄙視的笑意,說道:“呵,都說後天人族的煉氣士弱,沒想到居然這麽弱,明明修為比我們高出了一個境界,卻還是打不過我們,老家夥,換做我是你的話,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城牆之上。”
“哈哈哈,就是就是,老家夥趕緊撞死自己吧。”幽冥狼跟著說道。
不遠處,趙修遠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額頭冒著豆大的熱汗,此時他的神情顯得是非常疲憊。
看著三個妖王那氣定神閑的樣子,趙修遠緊緊的攥住了拳頭,然後又無力的松開,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了心頭。
“該死……!”趙修遠心中狠狠地暗罵一聲。
事實就是,如果能再給他一段時間修煉,突破到煉虛合道境界,三個妖王揮手可滅。”
這一刻,趙修遠心中無比惱怒。
可惜,這個如果不存在,他趙修遠已經敗了。
不過他仍需拚命守住西岐城一段時間,等到自己的三位師兄弟突破成功。
一想到自己的那三位師兄弟此時已經閉關,只要他再堅持一段時間,他們就有可能突破成功,趙修遠的心中頓時又升起了無盡的希望。
趙修遠提起一口氣,凝聚精氣血脈,握緊長劍,再次朝著三個妖王衝了過去。
看著趙修遠這個後天人族居然還敢朝著自己衝來,三個妖王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就是聯手速戰速決。
蛇頭人,烈火熊,還有幽冥狼的身體,在這一刻全都縮為了正常人大小,身體變地靈巧,攻擊力也更加凝聚。
面對著突然改變策略的三個妖王,趙修遠直接就被幽冥狼擊傷了一條手臂,手中的長劍拋飛了出去。
“這個後天人族受傷了,
我們兩個殺了他。老熊,你去把城門打開,只要把城門打開,一切就都簡單了。” “嘿嘿,城門一破,我們不僅可以獲得能提升血脈濃度的至寶,城中的人族,我們也可以掠走一些,那些人族的滋味,可是要比外界那些蠻獸的滋味好多了。”
說到這裡,蛇頭人用自己的蛇信子舔了一下嘴角。
城牆上。
西伯侯姬昌看著趙修遠被兩個煉氣化神境的妖王纏住,還有一個以力量見長的烈火熊妖王正在瘋狂地攻擊著城門,他的臉色頓時一沉。
姬昌不由把目光投向了藏經閣的方向。
現在,姬昌只能祈禱那三位練氣士能夠順利突破了。
只要三人順利突破,西岐城面臨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這幾個妖王也會把性命給留在這裡。
但,如果那三位煉氣士遲遲突破不了的話,今日就是西岐城滅亡之時。
不過不管結果如何,他西伯侯姬昌都不會離開西岐城。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作為西伯侯,他需與西歧城和一城的百姓共存亡。
……
就在西岐城岌岌可危的時候。
那邊。
三位煉氣士猶如天助一般, 到達了境界突破的最為緊要關頭。
藏經閣中,三位煉氣士盤膝而坐,抱元守一。
三人的體內,都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在不斷的攀升暴漲著。
這漲幅速度是那般地相像,甚至三者之間產生了一種共鳴。
在這種共鳴的狀態之下,三位煉氣士突破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旁邊。
伯邑考靜靜的坐在凳子上,深遂的目光認真的看著三位煉氣士的一舉一動,同時也在那裡琢磨著三位煉氣士之間產生的共鳴。
這種機會相較於先前觀看趙修遠境界突破的全過程,還要更加罕見。
畢竟這是修煉同一功法,同時,修煉速度又差不多的三人在特殊情況下產生的共鳴狀態。
如果能夠探究出這種共鳴狀態的話,那麽,對於他完善洪荒版遮天法有著極為深遠的意義。
畢竟,洪荒遮天法,從本質上來說,就是人體各個關竅的共鳴。
只不過,這種共鳴是由淺到深罷了。
【你觀摩三位煉氣士身體共鳴突破全過程,思考各個關竅之間的共鳴聯系,通過共鳴體內各個關竅,逆天開啟體內神藏……】
腦海中,冰冷機械式的聲音響起。
伯邑考立刻低頭,內視身體。
只見。
以他的臍下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圓。
這個圓之中有著一道又一道的刻紋,那些刻紋就如同樹的年輪一般,充斥著非凡的意味。
當看到這道圓盤的時候,伯邑考頓時就知道,這應該就是苦海的前身,生命之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