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律戰英以及那名內院掌院長老任命的執事,都發現了這位不速之客!
前者依靠城主掌控陣法,得知其身份,後者則是依靠修為感知到。不約而同,兩人都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劉應漓,你可讓我一陣好找啊!”只見葉不凡身穿錦繡法衣,腰佩掛容臭與玉環,搖頭輕笑。
跨過橫門,葉不凡直接朝內門弟子的居住地走去,巧合的是,前來尋找律戰英的夏禦剛好與之擦邊而過。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過兩人都沒在意對方。
來到第一座大殿,值守的執事見來人是夏禦,鞠身恭敬的驚問道:“夏師兄,您怎麽來了?有什麽事通知一聲,師弟立馬去辦!”
此人正是律戰英說見一面的九人之一,其名叫辰北,身形較瘦,一雙眼睛眸光忽閃,讓人覺得聰慧可靠。
“原來是辰北師弟,我想找戰英師弟詢問一些事情,沒找到他,不知辰師弟可否解惑?”
“師兄請說,師弟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接著,辰北與夏禦,一問一答的談了起來。
而葉不凡慢悠悠的走,遇到人,只要是女的,就會回頭評頭論足,若是回懟,葉不凡順著惹得人十分討厭。
剛又迎面走來四位弟子,葉不凡見其中一位女弟子的姿色上佳,兩眼放光的說道:“不錯不錯,纖腰秀頂,豐采韶麗,娉婷嫋娜,這是我的菜,不知師妹芳名,今晚與我共度良宵如何?”
其中一位脾氣火爆的男弟子走到葉不凡身前,俯視的指著其怒罵道:“小子,亂說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不喜歡別人這樣指著我說話。”葉不凡不屑的輕笑著。
“我們就這個樣子,你要如何!”另一位男弟子上前,霸氣回應。
但“如何”二字未出,葉不凡突然獰笑,雙拳緊握齊齊打出。
上前的二人亦有修為在身,驚愕於葉不凡的突然出手,來不及反應雙雙就被轟飛出去。
葉不凡輕輕的拍了拍手,不屑的看了看二人。
由於境界相同,措不及防之下,兩人都受了重傷。
余下的兩名女弟子將二人扶起,怒目而視。
被調戲的那名女弟子凜然冷聲呵斥:“無恥之徒,出聲調戲我不說,還出手傷了兩位師兄,我定會向執事稟報治罪。”
葉不凡走上前,輕蔑的眼神刺向這位女弟子:“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還有,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我會記住你們的,這是誤傷的賠禮。”朝著幾人扔下兩瓶蘊靈丹及一百靈石,葉不凡施施然離去。
外院十八城中,城池所在地越接近清虛仙門,進入外院的排名越靠前。
進入第十八城的新入門弟子,只會是來自偏遠貧瘠之地,根本沒有什麽大家族存在,這也是葉不凡囂張跋扈的原因。
丟下一些東西,只是為了堵住對方的嘴,只要不捅到執事以及城主哪裡去,還不是任他為所欲為。
葉不凡這麽想,也是這麽做的。
來回走了幾次,還沒有找到劉應漓,葉不凡收起了玩弄的心態。
走到人多的地方,拿出一瓶蘊靈丹和十塊靈石放入準備的儲物袋中,大聲說道:“誰能告訴我一個人在哪兒,這個儲物袋裡有一瓶蘊靈丹和十塊靈石,我都作為回答的酬謝!”
聽到此話的人看過來,都快速圍了上來。
葉不凡對此很滿意!
第一個跑來的人諂媚的對著葉不凡說道:“師兄想知道誰的消息?”
“你們可知道一個叫劉應漓的女弟子,
現今在何處?”眾人想了想都搖了搖頭。 “那有沒有見過一個非常漂亮,猶如天仙的女弟子?”
眾人還是搖了搖頭。
就在葉不凡煩躁之際,剛剛路過的一人,好奇的問了問旁人,然後高興無比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劉應漓,但我知道經常會有許多女弟子會響應一位漂亮師姐的宴請,前去居舍後面的涼亭裡聚集。”
“想來那位師姐,便是你想要找的人!”
“帶我去!”葉不凡將儲物袋扔了過去。
接住儲物袋,這弟子帶著葉不凡離去。
有些好奇的人也跟了上去,想看看熱鬧。
走了一會兒,拐過一道彎,葉不凡尋找頗久的人出現了!
只見劉應漓帶著之前的被葉不凡調戲打傷的幾人,以及一名女執事,匆匆而行。
兩波人迎面相遇!
葉不凡假作溫良,正了正身形,率先笑著開口:“劉姑娘,我終於找到你了!”
“葉不凡,你怎麽在這裡!”劉應漓心裡雖然震驚,橫眉冷對,厭惡之意顯而易見。
“許久不見,你果然還是如此的美麗!”
“再說一句,休怪我不客氣!”劉應漓拔劍而出,仿若葉不凡再說一句,就要殺去。
此刻氣氛將至冰點,恰逢劉應漓身旁被葉不凡調戲過的女弟子,指著葉不凡說道:“劉師姐,薑瑤師姐,就是他公然調戲於我,兩位同行的師兄為我出頭,還被其打成重傷!”
“原來你就是葉不凡?”
名為薑瑤的執事不屑的看了著葉不凡,後搖頭歎息:“北玄師兄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弟弟,真替葉師兄不值!”
此話一出,立刻激怒葉不凡。
強忍怒氣,微微眯起的雙眼緊盯薑瑤:“你一名小小的執事,口出狂言,是誰給你的膽子?”
“你也就仗著自己是葉師兄的親弟弟,在十七城囂張跋扈,欺負眾多新入門的師弟。”
然而這裡是清虛仙門外院第十八城,不是十七城,更不是你葉家!”薑瑤擲地有聲,引起現場諸多弟子的熱情回應。
“薑師姐說的對!”
“就是,真以為這裡還在清風城啊!”聞聲敢來的弟子中,有來自清風城的。
其立刻向周圍訴說葉不凡入門之前的惡行。
等差不多,薑瑤抬手止住議論,帶著厭惡的表情看向葉不凡:“現在你已觸犯門規,一是私自闖入十八城,二是調戲並打傷同門,我會將你羈押,上報宗門以待處置!”
葉不凡笑著冷哼:“你說我私自闖入十八城,沒有這枚令牌,我怎麽可能來到這裡。”
葉不凡拿出一塊散發淡淡熒光的令牌,接著不屑的道:“至於你說我打傷同門師弟。”
看了看被打傷的二人,葉不凡放聲大笑,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威脅二人:“想好了再說,我哥葉北玄可是真傳弟子!”
真傳弟子四字,將兩人想說的話逼了回去。
任憑劉應漓幾人勸說,兩人都矢口否認被打一事。
“現在,你說的這些,都不成立!”葉不凡豎起食指擺了擺。
“至於調戲是你們說的,我那是鍾意師妹而已!”眾人雖怒,卻也無可奈何。
“打傷同門竟還如此猖獗!”
未見其人,但一聽到這聲音,就讓劉應漓以及那位名為薑瑤的師姐,笑容叢生。
倏然間,律戰英和夏禦出現在兩人身旁,劉應漓親昵的挽著夏禦的手。
這讓葉不凡妒忌萬分:“你是何人?”
夏禦沒有搭話,而是吩咐律戰英:“將此人打成重傷,丟出城外,拿到令牌,與留影石一並送到內院去。”
“好的,師兄!”律戰英雙手握拳,笑眯眯的走到葉不凡身前:“以後你會知道他是誰的。”
“現在,你要擔心的是我!”律戰英隨手一抓,葉不凡手上的令牌脫手而出,緊接一巴掌呼在葉不凡臉上。
葉不凡一顆門牙瞬間暴飛出去。
而在陣外,幾個狗腿子正無聊的交談著, 似乎在暢想未來。
提著如死狗一般的葉不凡,律戰英來到陣外,將葉不凡向等候著的狗腿子扔去。
正聊的開心,突然其中一人發現有東西飛來,看都沒看一腿踢出。
葉不凡被踢到某處,一瞬間便醒了過來。
下一秒,痛叫哀嚎之聲響徹雲霄!
等葉不凡叫出了聲,幾人才反應過來,指著那人異口同聲道:“臥槽,你慘了!”
幾人慌忙查看葉不凡的情況,然而還不到一分鍾,極致的疼痛便使葉不凡又暈了過去。
仿佛想到了什麽,其中一人在葉不凡身上摸了摸,驚恐道:“令牌也不見了!”
“回去吧,希望我們都能捱過懲罰!”幾人抗起葉不凡飛身離去。
律戰英返回後,第二日召集城內所有新入門弟子,開啟了他那好為人師的裝逼環節。
當然,今天的主角不是他自己,而是夏禦。
“諸位師弟師妹,我是第十八城的城主律戰英,昨天發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十七城新入門弟子葉不凡,打著真傳弟子葉北玄師兄的名號,來到我們十八城耀武揚威,調戲師妹並將兩位師弟打成重傷,此舉能不能忍?”
“不能忍,不能忍!”近萬人齊聲高呼,這聲音震天顫地。
“是不能忍!“律戰英暗歎不錯,還虛境修為,這些還未築基的新入門弟子,怎麽可能受得了他攜帶元神之力的一激。
複高喝道:”他葉不凡有葉北玄師兄撐腰,你們有我,有夏禦師兄,有師門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