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上來就叫師兄,夏禦還有點不習慣。於是乘機詢問道:“呃,我帶了個家中長輩,是個道元境修士,他能否隨我一同入門去?”
“這個沒問題!這名為律戰英的師弟很是熱情,為夏禦解釋道:“師兄雖然還未歸位入列真傳弟子,但有祖師的這句話,成為真傳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想帶多少就帶多少人,真傳弟子是不受限制的!”
律戰英小聲說了一句稍等,來到中央,甩出一塊一模一樣的靈境,法力湧動將升仙台與靈境連接上。
完事後將測試任務交給一旁的師弟後,快步小跑來到夏禦身前。
“夏師兄,先請到一旁樓閣裡休息,待明日結束測試,會有人來護送師兄回門的!”
夏禦享受著律戰英的熱情以及周圍所有人的豔羨,在另一名弟子的帶領下,坦然的走下升仙台,到一旁的高樓上,觀看還在繼續的入門測試。
對於發生在夏禦身上的任何事情,淵叔都不會覺得離譜。在引路的弟子走開關上門後,淵叔也為夏禦高興,衷心祝賀道:“恭喜公子!”
“嗯,這只是第一步,我們的路才剛剛開始!”
這時突然想起敲門聲,淵叔打開房門一看,是劉敬業和劉應漓二人。
劉敬業帶著劉應漓走進房間後,其大聲恭祝道:“不曾想小友天資如此絕世,我在此恭祝小友道途永昌,直上九天!”
夏禦拱手謝過:“謝劉叔吉言,只是之前的事多謝劉叔好意了?”
“哎!提那個幹嘛,應漓在前些日子拜入了清虛仙門成為內門弟子,去過一次仙門,對仙門比較熟悉,日後你們可得多多走動哈!”
劉敬業說完看向身後的劉應漓,劉應漓羞澀的上前祝賀道:“應漓見過師兄,恭喜師兄!”
“同喜同喜,我對仙門的認識隻限於道聽途說,前往途中還得多麻煩應漓姑娘了!”
“師兄叫我應漓就好!”之前兩人交談限於禮儀,如今看兩人態度卻是走近了一步。劉敬業看著般配的二人,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於是上前插話:“不知小友家在哪裡,對於拜入仙門的人,四方城都會有所表示,不如就讓我立刻派人前去小友家族,不知小友有什麽話可讓我一並帶去的?”
說到這裡,夏禦想起了那個為整個家族殫精竭慮的老人,心想道:“若不是三爺爺的護佑,想來我這十年肯定會過得無比艱難!也罷,奸人已死,何必揪著自己不放!”
於是夏禦沒有拒絕劉敬業的話,“那就謝過劉叔,請為我帶去一句話!”
一炷香後,獨自回到府上的劉敬業叫來管家劉謙吩咐道:“你去到雲倉鎮,仔細打聽有關夏禦小友的一切情況,記住了,我要的是全部信息!”
“明日午時之前,一定要回來,去吧!”管家劉謙連連稱是,在走出城門過後,一躍雲空,向著雲倉極速飛去!
此時,雲倉鎮夏府的家族議事大廳內,夏子書拿著朝元禦氣訣和那留影石出神。
其許久後喟然長歎:“就是可憐小禦那孩子了,就是不知小禦在劉家會不會受欺負!”
第二日清晨,雲倉鎮上突然出現一個到處打聽夏禦信息的人。
此人正是劉府管家劉謙,每向一個人打聽之後,就將其記憶刪除。
在了解不到更深入的信息後,劉謙往正主而去。
“奉城主以及夏禦公子之令,前來傳告喜訊!”劉謙從天而降,
門衛不敢大意,急忙前去稟報。 正準備修煉朝元禦氣訣的的夏子書心系夏禦情況,一見到劉謙,便急忙詢問道:“小禦去往四方城了!他還好不?”
劉謙笑應道:“我是城主府的管家劉謙,是奉劉城主和夏禦公子之令前來傳告喜訊,夏禦公子已拜入清虛仙門,這是城主的一點心意,這封信是夏禦公子托我交給夏子書!請問誰是夏子書?”
“我就是!”
接過信,夏子書心想道:小禦他通過清虛門測試了?他不是不能修煉嗎!?”想道這兒的夏子書明白一切這都是夏玄搞的鬼,心裡對夏禦更是憐惜。
“喜訊已帶到,我就告辭了!”劉謙剛想私自了解一番,卻被夏子書拉住。
“哎親家,走什麽走,我們聊聊小禦與貴府千金的婚事吧!”
劉謙一臉懵逼:“???”
在了解內情之後,劉謙拿走了那個留影石。
一回到四方城,劉謙直奔城主府,入府後其驚喜的看著劉敬業大喊道:“家主,大喜事啊!”
劉敬業正等候著管家回來,聽到管家劉謙那驚喜莫名的神情,不由的好奇道:“什麽大喜?”
劉謙立刻拿出留影石,施法注入其中。一瞬間留影石懸空,映存的畫面顯現出來。
從夏禦假意哄騙夏玄,中途說到與劉應漓的婚約之時,再到夏玄被殺發現時結束。
劉敬業越看越驚喜,心想道:“有勇有謀,天資絕世,就差為人到底如何了!”
“嗯,還得在觀一觀!”
“你快和我仔細說說,夏禦所有信息,以及他在雲倉鎮的風評如何!”
隨著管家劉謙的述說,劉敬業越聽臉越紅光,心裡越加高興,笑意止不住哈哈大笑,可越高興就越擔憂:“這孩子如此難得,去到仙門之後,怕是會看不上應漓啊!”
劉謙見劉敬業如此擔憂,知道其在擔憂什麽!
“家主,小姐姿色冠絕周圍數十城,這方面不成問題,不然也不會惹得葉家盯上。只是和夏公子相比,就是天資有點跟不上!”
“不過,我們有了這個留影石,便是有了其他人拍馬也比不上的優勢!”
劉敬業聽管家這麽一說,發亮的雙眼下,隱藏著莫名的情緒:“你的意思是,這婚約,假的怎們也把他弄成是真的!?”
管家劉謙笑咪咪的說道:“家主,夏公子父母雙逝,若是我們迎合,這小姐和夏禦公子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還有,家主您想想,這朝元禦氣訣訣本是我們劉家先祖所創,雖然不知夏禦公子父母何處得來這秘籍,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如今兩人的緣分至此,等生米煮成熟飯,假的也成真的了!”
劉敬業輕輕點頭附和著,與管家相視一眼過後,便瘋狂大笑起來。緊接著,兩人就此事密謀,討論不斷。
最後,劉敬業好似想到了什麽,神秘的道:“想要完美的促成此事,還需要有一個人參與進來!”
“家主是說,夏禦公子身邊那個姓淵的人!”
酉時將盡,天色已晚,夏禦二人與劉應漓一道回劉府,隨行的還有那位叫夏禦為師兄的律戰英。
管家劉謙早在大門處等候著夏禦幾人,看到律戰英,其就以神魂傳音說了幾句。而看到夏禦和劉應漓,則是帶著等候著數十人跑到兩人前面齊齊高聲道:“姑爺,小姐,歡迎回府!”。
夏禦:“⊙﹏⊙!!!”
淵叔心想:“怎麽回事,我是媒人!!?”
劉應漓臉色盡是驚羞:“謙叔,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管家並未直接回話而是對著二人道:“姑爺,小姐,家主和夫人已在客廳內等候著你們。”
劉應漓對夏禦示以歉意,率先進府而去。
夏禦則臉色尷尬,看向其後的淵叔,而淵叔那臉色卻是在說:“我也不知道啊?”
與淵叔攀談一路的律戰英乘機對夏禦恭喜道:“恭喜夏師兄,賀喜夏師兄!既然將師兄送到這裡,我也就放心了,明日再見哈!”
“謝謝律師弟一路護送,麻煩了!”
“嗨,麻煩什麽啊,我先走了!”目送律戰英離去後,淵叔走近夏禦賤兮兮的道:“要不,從了人家?”
夏禦給了說話的淵叔一個瞪眼,無奈的他,只能先進去看看是什麽情況了。
而管家等夏禦進去後,走到淵叔面前輕身說道:“道友請留步!”
府內, 劉敬業備好好酒好菜,靜靜的等著夏禦,在一旁的劉夫人按照劉敬業的吩咐,正向劉應漓述說著她與夏禦的婚事由來。
劉敬業神念一動,走到門前熱情的拍了拍夏禦肩膀道:“小禦,快讓我看看,十一年前就見過你的畫像,如今長成這個俊俏樣子,實在是意想不到啊!”
“?劉叔,此話怎講!”面對劉敬業如此作態,夏禦有所猜測,但還是疑惑的問道。
“叫什麽叔,該叫嶽父才是!”
“此事說來話長,我當年與你父母相識,後定下約定你與應漓的婚約之後,你淵叔應該也從你父母那裡知道了此事,不然怎麽會和你說這婚約之事?”
這時淵叔走了過來,夏禦疑惑的看了看他,其卻輕輕的點了點頭。
.........
三日後,一艘千米大小的飛天舟上,夏禦和劉應漓站在甲板邊緣,一起看著下方那無垠山河風色。
“應漓,清虛仙門還有多久才到?”
“應該還得三天!”說完這句話,劉應漓暗帶嬌羞的靜靜看著夏禦。
從見到夏禦開始,劉應漓就對其很好奇,如今暗生情愫的她在等一句話。
過了許久,夏禦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轉身與劉應漓對視道:“我不知婚約真假,但我覺得,人生大事須得自己做主,況且我有無比重要的事要去辦,我怕?”
“不用怕,有什麽事我陪你一起啊!”少女的娟娟仙容上透骨生香,竟使得夏禦看癡了!
“以後叫我紫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