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夏禦來到一無邊城池之中,俯瞰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見證了某一個人的出生、成長等一切。
隨著小孩慢慢長大,接觸修煉,其形象與夏禦心中的樣子漸漸重合。只見其黑面濃須,頭戴鐵冠,手執鐵鞭,身騎黑虎。
由於夏禦停留的位置距離這人較遠,不能動彈的他,在其他人說話也無聲音顯示的情況下,只能打起精神,注目著那人的來去。
不知停留多少年,在得到有用信息後,夏禦好似被耗盡了力量,從畫面中脫離出來。
明明只是一段畫面,但在夏禦心神脫離黑點出來後,畫面中的主角卻是看向了他所在位置。
“仙凡洲,靈州城,趙家!”在畫面中,夏禦只能零星的得到一些信息。
不過,這些已經足夠了!
“趙師兄,可讓我一陣好找啊!”夏禦很確定,黑點所顯示畫面中的那人,就是趙公明的輪回主身!
在得到以上信息之後,夏禦心中放下了一直以來懸著的巨石。
之前,夏禦想盡一切辦法去找趙公明的輪回主身,在得知其位置之後,卻沒有那麽急。
“將嶽父嶽母接回來後,再去找師尊商議!”夏禦打定主意。
不料無窮無盡的困意襲來,夏禦頃刻間在昏沉之中睡去。
第二日,時近卯時末,劉應漓和律戰英等人在夏禦房外等候著,直到辰時將近,還沒有動靜,幾人都很疑惑。
以往這個時候,夏禦早早起來,怎麽今天到現在都還沒起。
今天本是出發回四方城的日子,如此重要時刻,夏禦竟然還沒有動靜,這顯得有些不對勁!
萬一是陷入閉關而在修煉,想到這裡的眾人便不敢大聲呼叫,甚至熄滅了破門而入的想法。
劉應漓擔心夏禦,等了沒多久,便去找李霄。
李霄前來一看,透過禁製看到夏禦正在熟睡,便上前施法,無聲打開房門:“這小子正在睡覺,估計是發生了什麽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果然,劉應漓跑到床前,輕聲呼叫多次,夏禦仍不見醒來。
此時的夏禦,卻是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噩夢。
他夢見自己身體裡,那道文所化的十二萬九千六百個黑點不在黑暗,而是一個個的如星辰般,逐步開始散發無窮星光。
可就在這時,亮了一個,夏禦數一個,可到最後,卻發現數目不對。
於是他接著數裡上百遍,還是差一個!
夏禦心裡有種預感,那消失的黑點對他極為重要。
整個心神巡視全身無數次,卻怎麽也找不到最後一個黑點。
正想回憶運轉無上築基法時看到道文所化黑點的位置,可整個人突然間卻醒了過來。
原來,擔心至極的劉應漓淚眼盈眶,著急的看向李霄。
“哎呀!應漓怎麽哭了!?這傻小子只是耗費心神過多,這才昏睡至今,不會醒不來的!”李霄無奈,原想在觀察一下夏禦情況的他,無奈屈指一點,一道流光沒入夏禦眉心。
醒來的夏禦,一睜眼便看到正在哭泣的劉應漓,以及其身後李霄、律戰英等人。
沒等反應過來,嬌俏身影就投入懷中,“應漓,怎麽了?”夏禦靜靜安慰著,
李霄幾人看到這一幕,退出房門,在庭院小亭裡面等候著。
安慰中,夏禦心神一轉,透過日光判斷此時時分,再看到李霄也在,抱著劉應漓輕拍香肩:“是我不好,
讓你擔心了!” 夏禦發現,劉應漓性格嚴重與外貌嚴重不符,清靈絕塵的無雙容顏和氣質下,卻動不動就會顯露傷心之態。
“或許,正是因為我,這丫頭才會如此真情流露!”夏禦想到,類似的情況發生過不知一次。
“十五年華就被我騙到手,終究心智還未徹底成熟,尚未長大啊!”感慨一番,劉應漓抱著的時間裡,夏禦輕輕安撫。
等劉應漓情緒穩定,夏禦便帶著她走出門外,向李霄等人而去。
“夏小子,你是做了什麽,竟然如此不要命的耗費心神,昏睡十幾個時辰!
若不是你體強神足,付出的代價便不是這簡簡單單的昏睡了!”才剛剛坐下,李霄便好奇的問道。
“師叔,此中內情不便說,但是有好事發生,待我回門之時,再向師叔述說好消息!”
“行吧,快去快回哈!”李霄叮囑完,又對著律戰英詳細吩咐著注意安全。
由於只有律戰英、薑瑤以及辰北等人同行,這次返回四方城的速度比來時快了許多。
不到三天,四方城近在眼前。
此時處於黎明之前,月映山河展萬色,可夏禦劉應漓兩人都無心去賞。
離家越近,劉應漓越是高興,心裡不由的開始急切,“也不知爹娘他們,這段時間過的怎麽樣?”
夏禦寬心道:“肯定好好的,我央求師尊及師祖派人保護他們,最多一刻,我們就到家裡!”
“我知道你想念嶽父嶽母,所以這次回來,我們把二老也接到宗門,這樣我們一家人都可以在一起了!”
劉應漓對夏禦所說的情形十分憧憬,可是心裡卻有點擔心:“紫禦,這次來,我們真的要把爹娘接到宗門去嗎?”
“不錯,前面就到家了,等我們快走時,再和嶽父他們說,給他們一個驚喜!”夏禦此話一出,劉應漓點了點頭,展顏閉月一笑。
而遠處忍不住又來偷看的律戰英和辰北二人,又被塞了一點口糧。
日灑金光,幾人終到四方城。
還沒靠近城主府,守門的護院還不確定的揉了揉眼睛。
在看清楚後,立馬跑進府去,同時大聲叫到:“老爺,夫人,姑爺和小姐回來了!姑爺和小姐回來了!”
聞聲的二老立刻飛身來到門前,見夏禦和劉應漓真的回來了,極為驚喜。
劉夫人則是拉著劉應漓到一旁切切私語。
“禦兒,應漓,你們怎麽回來了!?”劉敬業雖感驚喜,但還是疑惑的看著夏禦。
按照清虛仙門以往的慣例,四年後才會讓弟子回家,可夏禦二人去了這才不到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