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費神周六經常加班,周日偶爾加班,他都沒時間來過一過小日子。
現在費神不用工作了,每天都能滿足口腹之欲,人均三四百的飯店他都進習慣了,原來這些飯店不少,他本來以為一個月內就能打卡完這個城市所有的高級餐廳。
功法24小時無時無刻地在體內運行。平日走動和打坐修煉的唯一區別就是,打坐修煉時,注意力全部在修煉上,所以修為的提升會快一些。現在費神通常固定在晚上坐在庭院裡打坐修煉。
新的庭院住著舒服極了。清晨,有清新的空氣,有鳥語花香,如果今天不是周末,還有一陣陣學子的朗讀聲傳來,這才是他向往的生活。穿上衣服,拿上手機,飛去茶樓吃個早點。今天開始像往常一樣,吃了二十幾份,得到了來自多個服務員大姐的打趣,費神都習慣了。
飯間,港男給費神發了個微信,表示他把他之前供養的幾位大師都禮貌勸退了,還給了巨額補償。那些大師大概會一些小把戲,可能曾經確實把港男唬住了,可是自從陪伴過費神幾天,見識過真正的“神跡”,港男就再也看不上那些大師了,他隻想全身心地供奉費神。
問題是,勸退大師後沒多久,晚上他開始接連做怪夢,出虛汗,白天會哈欠連天,而且口欲不振。今天早上起來,當他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發黃發暗的臉色,覺得再也不能拖下去了。他猜是有大師在針對他,因為那些大師被無故清退後,在圈子裡可能會被邊緣化,況且港男還沒有出面解釋的意思。是不是所有大師都有能力報復他不好說,但現在這種情形,港男是情真意切地來求助了。
港男從衛生間裡出來,看到床上躺著的曼妙身姿,對方連叫什麽名字他都想不起來了。通常他會伸手探進被子,溫柔地撫摸或者捉弄一番,可今天他沒那個心情。他困得要死,但他還想第一時間等到費神的回復。他轉進隔壁的書房,然後他嚇得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港男,這可不像你啊?”費神坐在書桌後面笑眯眯地看著他,手尖上的鋼筆不停歇地轉著。
仿佛見到了救世主,港男快步走到費神身旁蹲下來,扒著費神潔白無暇的右手,45度角仰望,疲憊的眼神裡浮現不少血絲。他低聲細語著,大意就是請費神保護他,他覺得身上可能沾染了一些不好的東西。費神把港男的手彈開,港男像觸了電一樣收回雙手,乾笑兩聲也不在意。
港男小眼巴巴看著費神,費神也不廢話,右手在港男臉前一抓一收,港男的眼睛也跟著一閉一睜。接著港男就看到費神手掌上空飄著黃豆般大小的一團黑色灰塵,然後一團紅色火焰自內而外把小黑子包裹,聲音都沒發出來半點,髒東西一下子就被燒沒了,跟變魔術似的,只是沒有變出來一朵紅玫瑰或者一隻撲騰的白鴿。港男這會兒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露出一臉驚歎。
費神懶得解釋那一團是蠱蟲還是真菌什麽的,反正對他沒什麽價值。
港男福至心靈,趕忙說想請一件法器之類的防身。看在港男幫他賣金幣的份上,費神也沒說答應,環顧了一圈書房,“看到”了兩個暗室,小一點的暗室放著一個保險櫃,裝著一些美元和一些證件,大一點的暗室有二十幾個平方米,裡面放了各種大大小小的收藏。很多都適合在上面刻一些陣法紋路,就是尺寸都太大了,不太方便隨身攜帶。
費神選了一隻玉質的魚袋,跟個小靈通一樣大。隔空取了過來拿在手上,看到憑空出現的魚袋,港男的小眼睛一睜,看著費神大拇指在上面抹了幾下,就遞給了他。
費神讓他隨身攜帶,就當是護身符了。港男心裡想,你就用大拇指擦了擦,這能起個啥保護作用?手上還是捧過玉魚,回過神來,費神已經從座位上消失了。
書房門口,一隻秀氣的眼睛緩緩伸回,即使能感到心臟突突地狂跳,此時她也知道得趕緊回到床上了,躡手躡腳地爬回去躺好,一通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