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神說:“有呀。”
清歌趕忙追問:“哎,是誰呀?”
費神樂呵呵地轉頭去看清歌,說:“怎麽,你是對我有意思嘛?”
“蓋亞!”清歌氣得大叫。
晚上一行四人去吃了烤魚,飯間白麗麗問費神住哪家酒店,費神其實沒住酒店,隻好隨便說了一家酒店名,說住亞朵。
妮熱問費神明天什麽安排,費神說可能去賽裡木湖或者可可托海。清歌說坐車去任何一個地方要一天,不過念在費神可能已經計劃好了,就沒有指手畫腳,只是囑咐費神要穿多點。
大概是三美也需要時間敘舊,費神獨坐在一邊,三個女生擠在另一半軟沙發上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偶爾聊到什麽還會不約而同地看一眼費神再回到聊天。四個人點了兩條魚,費神感覺自己吃了一條半。
飯後三美要去白麗麗的酒店房間一起睡覺。白麗麗家在烏市有房,但是家裡主要人員都已經跟著白麗麗的父親去浙省了。住自己家不僅要打掃,可能還要應付一些不想見的人,所以她這次回來想著乾脆住酒店算了。
費神主動去結帳,回來看到三美都在望著他。
費神笑呵呵地說:“還沒感謝兩位美女中午請我吃食堂,所以晚上這頓我請了。”
三美齊整地一起道謝。等費神坐下,妮熱探出小腦袋問費神:“你明天到底是去賽裡木湖還是可可托海?”
費神回道:“我沒想好呢。怎麽你們要和我一起去麽?”
妮熱說:“我和清歌都去過不止一次了,我是想問,你明天準備怎麽去呢?包車麽?明天起來你可能找不到車。”
費神說:“那就後天再去好了呀。話說,現在都8點多了,你看天還是亮的。”
妮熱說:“因為你看的是BJ時間嘛。”
四個人走到飯店門口,三美有清歌家的司機接送,費神說自己走回自己酒店。費神看著三美又一次擠進車的後排座椅,體貼地為她們關上門。
白麗麗抬頭看向窗外,說道:“到家了在群裡說一聲。”
四個人剛剛在飯桌上面對面建了一個群聊,白麗麗開口讓妮熱和清歌加一下費神的微信,她倆問都不問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二維碼,這個操作費神不是很理解,不過還是加了。
費神回“好”,但實際他不打算回任何消息,這種話他一直當成是句客套話,特別是對一個男生這麽說的時候。
目送奧迪車離開,費神去加餐了,他沒吃飽。
車上妮熱又問白麗麗現在什麽情況,這麽久的閨蜜不是白處的,妮熱看出來白麗麗是對費挺感興趣的,不是那種生理性喜歡,是屬於想靠近但又不知道在猶豫什麽。
從對費神的觀察來看,費神的衣著和談吐和班裡的那些普通同學其實沒什麽不同,唯一特別點的就是,不自卑,換句話說,總是看起來有股子底氣。當然裝成這樣也不難,難的是能勾起白麗麗的好奇心,就白麗麗這樣的,什麽樣的男人她沒見過。
白麗麗不知道怎麽形容,她很想問問兩個閨蜜知不知道異能的事情,不是小說裡的那種。她爸在家裡偶爾會提起那些人,但她從來沒見過,昨天可能是她第一次見到活人。
三美回到房間時,費神在一處濕地已經開始修煉了。
第二天上午,費神瞬移回到了老家。之前他的發小跟費神說過他的那家甜品店在這個月底房租就到期了,如果費神今天有空可以過去坐坐,
費神早上一睜眼就想起這件事了。 發小見到費神很高興。昨天發小就把服務員的工資結清了,所以今天店裡只有他和費神。發小說回收二手電器的人待會兒就會上門,他倆要先去商場物業辦理一個退場手續,辦完退場才能拿到放行條,否則店裡的設備剛出門就會被商場的保安扣下,保安隻認放行條。
發小帶費神去見了客服經理,客服經理是一位年輕美女。她先是核對了發小有沒有交齊管理費和水電費,然後拿出了三份文件讓發小簽字,最後給他倆當場填了一張放行條。
他倆又去找財務申請開發票。發小吐槽說,之前每次去找商場的財務,他們都會答應開,結果一直開不出來。
財務是一個長得很像譚松韻的小妹妹,笑起來更像。這次發小就拉著費神坐下來等她把發票開出來,等了半小時就到手了。
回到店鋪,費神看到了有些雜亂的後廚。發小解釋說,昨天其中一名服務員說要幫老板他收拾打包一下,結果就是亂七八雜的東西都放進同一個紙箱和塑料袋,搞得他現在還要重新收拾。
發小一邊收拾,一邊說起他店裡的這些設備。最貴的是一台二手的雪花冰機,花了近五千;第二貴的是一台新的雜牌四門冰箱,兩千多元在淘寶買的;其它廚師機、消毒櫃、榨汁機、工作台、鍋林林總總加起來不到兩千。
後廚設備再貴也就這樣,再貴的就是店裡的空調。發小說,剛和業主簽約的時候,業主說天花板上有吊頂空調的,結果發小還以為能省點錢。然而等裝修公司把天花板一拆開才發現,空調早壞掉了。裝修公司“推薦”了一家空調公司,說動了發小花1萬多換了個新的吊頂空調。然而,新空調裝好後發出了噪音,叫空調公司的人過來修,人來了,卻裝聾子一樣聽不到噪音。說到這,發小打開空調開關讓費神也聽聽,費神聽到了吹錫紙的聲音,風力越大,錫紙就被吹得越響,確實很煩人。上次費神來過店裡一次,他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可能那時候店裡在放歌,蓋過了空調的這個噪音。
可以理解發小此時的糟糕心情。如果賺錢了,之前這些開銷都是小事,但現在發小實話跟費神說,開了這家甜品店並沒有賺到錢,最後一合計發現虧了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