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好像對白麗麗挺感興趣的,他說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國內女孩,皮膚之白,勝過他見過的大部分俄羅斯女孩,然後白麗麗就不怎麽搭理老板了,費神無所謂,因為老板在他這裡沒有任何威脅。
老板有心逗逗這兩人,他問費神白麗麗是不是他的妹妹。
費神咧開了嘴,轉頭去看白麗麗,轉問她:
“是不是我的好妹妹?”
白麗麗聽完氣笑了,突然她猛地站起,側身坐在了費神的大腿上,胳膊環繞著費神脖子,甜膩膩地對費神說:“哥哥——喂”
於是費神就拿起湯匙舀了一口湯,喂到自己嘴裡,然後轉頭去啄白麗麗,白麗麗猶豫了一下,閉上眼睛探頭用嘴去接。費神自己還是菜雞,他沒想到白麗麗真會來接他嘴裡的湯,他隻好硬著頭皮和白麗麗軟軟的嘴唇碰到一起,他把嘴張開了一絲縫隙,想著白麗麗一嘬就可以把湯吸過去了。可能白麗麗也是菜雞,費神口裡的湯從兩個人嘴唇之間盡數地滴落在了白麗麗的褲子上和費神的衣服上。白麗麗鬧了個大紅臉,她先撤離了戰場,一隻手繼續抱著費神的脖子,另一隻手去拿抽紙來擦費神的嘴角和他衣服上的湯漬。
費神任由她去擦,他一時被白麗麗紅彤彤的小臉給迷住了。他抓起白麗麗的手然後放下,柔聲地說:“不用擦了。”
他抬起頭去看老板,老板尷尬一笑,起身去後廚了。
費神的右手托著白麗麗的腰肢,他拿左手貼在衣服上,輕輕一抹,湯漬就消失不見了。白麗麗輕輕叫了一聲,抓起費神的手去檢查他的手掌心。費神輕輕反握住白麗麗的手,接著把她的手按在了她的牛仔褲上,輕輕一抹,褲子上的汙漬也消失不見了。費神拿開自己的鹹豬手,白麗麗用纖細的食指在原來有湯漬的地方來回抹拭,慢慢抬頭去看費神眼睛,費神看到她的明眸裡好像透著莫名的光。
費神叫來了老板結帳,臨走前老板對兩人說:
“冬天你們一定要再來一趟。湖裡的藍冰、氣泡冰,好看的很。你們還可以來體驗冰下潛水然後蒸桑拿,然後用樺樹枝條抽自己,抽完特別放松。”
費神牽著白麗麗繼續沿著湖邊走。兩人走走停停,白麗麗一直要給兩個人拍合照,費神借機親了她好幾次。
費神說:“我們回去吧?”
白麗麗說:“嗯。”
費神說:“送你回烏市還是浙大?”
白麗麗問:“昂?你呢,我們不一起麽?”
費神沉默,他很想一起,但他知道再這麽親密下去,他估計會把持不住,然後打亂了他的修煉計劃,然後築基困難,甚至築不了,最後年老體衰,身死道消。就是剛剛白麗麗坐在他大腿上的時候,費神發現他本能地排出了一點前列腺液。他怕自己沒收住精關,趕忙問了第二人格,還好祂說沒什麽影響,不過還是建議費神早點脫身。孰輕孰重費神分得清。
費神抬起右手,貼上了白麗麗的右臉頰,大拇指摸了摸光溜溜的皮膚,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還有一些事情沒忙完,所以。”
白麗麗說:“嗯。那你忙完記得找我。”
費神帶白麗麗飛到了浙大,她說不用擔心她的行李,家裡會安排的。白麗麗拉著費神逛了逛,費神不止一次發現兩人被偷拍了,雖然每次他會都出手把對方鏡頭弄糊,但這讓他不勝其煩。有零星的男同學走過來打招呼,但看到白麗麗和費神牽著手,
無一不皺起眉頭。逛完南華園和啟真湖,費神開口說: “我要走了。”
“要不要吃過晚飯再走?我們食堂挺不錯的。”
“真走了。”
“那好吧。”
兩個人走到一顆香樟樹下,費神吻了一下白麗麗的額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放開了她的手。白麗麗看到費神走到了樹後,跟過去一看,人已經消失了。她趕緊抬頭往天上看,也沒有費神的身影。
費神瞬移回到了漁村,他先在家附近的高中食堂裡解決了晚餐,然後回到自己的院子開始今天晚課。
白麗麗那一邊,關於她談戀愛的八卦傳得飛快。好多同學都發微信過來求證,換做幾天前的她,她可能還會抽時間澄清一下緋聞,但現在她不想理微信上的這些人, 無論是誰來問關於她牽手對象的問題,她知道源頭無非是那些個追求者,因為正常同學的好奇心沒那麽強烈。
她發微信告訴妮熱、清歌和她爸的秘書她已經回學校了。她知道他爸的秘書也暗暗地喜歡他,她打算以後沒事就不找他了。
她沒有胃口吃晚飯,就走回到了宿舍。她有三個室友。兩個室友放假回老家了,一個大概率在圖書館或者自習室。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翻她和費神兩個人的合照。實事求是地講,白麗麗承認費神的顏值是沒有任何亮點的,但她現在看兩人的合照,竟然越看越般配,眼角嘴角都笑彎了。
這時候她爸給她發來了語音聊天申請。
“喂,爸爸~怎麽事啦。”
“囡囡(nù)啊,小夫(秘書)說你已經回來啦,回學校了嘛?”
“嗯呐,我晚上睡宿舍了。”
“嗯,那個,囡囡呀,爸爸聽說,嗯,你在學校,交男朋友啦?”
白麗麗被一下問住了,她沒心思去怪怨誰那麽多嘴,不一定是小夫,還有可能是她爸朋友的兒子或者哪個輔導員都有可能,有兩個男輔導員對她的關心甚至超出了朋友的程度,她心如明鏡。
白麗麗想著先承認好了:“嗯,他叫費神,我們才剛剛開始交往。”
“好的呀,哪天把他帶家裡來吃頓便飯嘛?”
“爸——哪有那麽快的~”
“哦呦哦呦,爸爸聽上去你是真喜歡人家了。爸爸對你只有一個要求,你旁邊沒人吧?”
“沒人,怎麽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