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兄長!”
羅睺揉了揉腦門,要不是打不過羅元,羅睺一定會狠狠揍羅元一頓。
彈魔祖腦瓜崩?
這種事情也只有羅元做的出來吧!
可惡!!!
羅睺把頭扭到一旁,不服道:“那你說,什麽靈寶比太極圖更強?又是什麽機緣比太極圖珍貴?”
羅元眯著眼睛想了一會,說道:“盤古斧化作開開天三寶,盤古幡進攻無雙、太極圖防禦無雙,唯有混沌鍾,可攻可守!”
“這一點上,比太極圖強,你可承認?”羅元看向羅睺。
“不錯,本座承認。”羅睺略微點頭,目光灼灼的看向羅元。
羅睺有弑神槍用於進攻,有誅仙劍陣用於困人、防禦,就連鎮壓氣運也有那極品先天靈寶乾坤鼎。
對於靈寶,並不是太需求。
比起靈寶,羅睺更想知道羅元口中比太極圖珍貴的機緣。
羅元高深莫測一笑,微微揚起下巴,“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弟弟。”
羅睺見此,恨得牙癢癢!
不就比本座強那麽億點點、比本座早化形那麽億點點麽!
神氣什麽!(`?ω?′)?
但是,羅睺誠實向羅元行了一禮。
“事關機緣,請兄長指教。”
“好吧,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羅元笑意吟吟,在羅睺面前裝b的感覺可真不錯啊。
“周山地底深處,有盤古血脈化形的大神通者即將化形出世,乃是盤古後裔。”
羅睺的瞳孔,頓時收縮。
“盤古血脈?盤古後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即將化形出世的那批大能,本座全認識,根本沒有周山的盤古後裔!”
羅睺瞪向羅元:“如果你說的是盤古後裔的話,那麽只能是盤古元神所化的三清,而且三清不在周山,位於昆侖山!”
羅睺成聖之時,對第二批先天神聖的位置便了如指掌,他以為羅元指得是三清。
“兄長啊兄長,你也有出錯的時候!”
一想到自己這個從未出錯的兄長犯了一個大錯誤,而且還是在自己面前,羅睺不禁一陣爽快。
然而。
羅睺沒高興多久就看見羅元看白癡似的盯著自己。
“我不省心的弟弟,我為你高興的太早而付出代價表示無比同情,你知道我從未出錯吧。”羅元搖了搖頭。
羅睺聽得窩火,好家夥,剛才還是“弟弟”,現在又變成“不省心的弟弟”了,這不是回到從前了麽!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羅睺憋著一股氣,施展聖人手段,監察洪荒!
“周山…地底深處,深處…”
羅睺眸中,倒映出周山景象。
羅元好奇的看著羅睺,聖人是混元大羅金仙,但是混元大羅金仙不是聖人。
這其中的區別有兩個。
第一個便是羅睺不曾動用的天道之力。
聖人可以調動天道權柄,使用天道之力。
這個的話,不同聖人的表現方式不同。
具體表現具體分析。
但是共通之處便是元神寄托於天道,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
第二個便是監察洪荒之權,也是一種職責。
聖人不需要擁有羅元那種“聆聽世界的喧囂”的神通,眼睛一掃,便知洪荒。
就像此時的羅睺,聖識直入周山地底深處。
“你看到了什麽?”羅元問道。
“呵,”羅睺不屑哼道:“一隻麒麟,不斷深入周山地底。”
“他是始麒麟的幼子,”羅元平靜的說:“始麒麟預感周山地底會誕生大能,所以令麒麟子深入地底。”
“你真的就一點沒有感受到嗎?”
羅睺臉色微變,“有寶物為那大能遮掩?或者乾脆是人?”
隨即羅睺震怒:“這洪荒宇宙之中,竟然有人或寶物屏蔽聖識!”
羅元笑眯眯的:“相信我說的話了?怎麽說也是盤古後裔,做到你說的那一點,也很正常吧。”
“就算是盤古後裔,也不該…三清就不能屏蔽本座的聖識。”羅睺撇了撇嘴,成聖的喜悅被衝淡了不少。
“你有如此想法實屬正常,”羅元忽然感慨:“何況天道?”
羅睺雙眼一亮:“原來如此,天道不會容許盤古後裔坐大。”
羅睺知道三清拜入聖人門下,羅睺也隱隱知道三清分家,這些在羅睺看到三清的那一刻就清楚了。
而今談論的“盤古後裔”,恐怕也難逃天道的“算計”。
“如此一來,本座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羅睺眼中浮現一抹笑意,“天道算計的,本座未嘗不可利用。”
“沒人會容忍自己被算計,何況盤古後裔?”
羅元看著羅睺似有所悟,微微點頭。
嚴格來講,天道並非一定要算計三清和十二祖巫。
但是盤古偏偏死了。
三清是盤古元神,十二祖巫是盤古血脈,外加一個召喚盤古肉身。
這種情況下,天道怎麽可能不多想?
三清+十二祖巫是不是等於盤古復活?
三清和十二祖巫是不是盤古的復活甲?
所以天道乾脆從根源上解決了這個問題。
這是洪荒大勢。
但是別忘了,羅元可以改變洪荒小勢!
有了羅睺協助,羅元可以光明正大的改變小勢!
比如十二祖巫!
羅睺此時面露胸有成竹之色。
羅元不禁浮現一個神秘的笑容,看樣子,羅睺似乎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呢。
不過,羅元可沒有告訴羅睺,有幾個“盤古後裔”!
“真的很期待羅睺看到十二祖巫的樣子呢~”
羅元惡意滿滿的笑了。
聖人?十二祖巫?
也不能阻擋我看樂子!
“嘶…總覺得你的笑容怪怪的,”羅睺似乎觸發了應激反應,朝羅元投來懷疑的目光。
“沒有,我只是在想象你坑天道的場景。”羅元隨口答道。
“哦對了,”羅元想起什麽似的,板起了臉,“剛才你嘲笑了我是吧?就剛剛你找不到盤古後裔卻說我出錯的時候!”
“額…”羅睺一時語塞, 想不到一個好的借口。
“別想了,你就是嘲笑我,但是記得你兄長我說什麽不?嗯?”羅元眼神不善:“高興太早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嘲笑你的兄長?”羅元逼近了羅睺。
“嘲笑你從未出錯的兄長!”
羅睺縮了縮頭,“兄長…要不聽本座解釋?”
“不聽!你把乾坤鼎借我使使,這件事就算了。”羅元伸手。
“一言為定。”羅睺愉快的拋出一個小鼎,不由好奇:“兄長不缺靈寶,要這乾坤鼎做什麽?”
羅元收起乾坤鼎,如實道:“給我看中的弟子和孔宣煉幾件適合他們使用的靈寶。”
“兄長看中的徒弟?也就是還沒收徒?”羅睺一愣,隨即想到三清那批大能,“兄長看中了即將化形的那批人中的誰?”
“不告訴你,自己猜。”
“切,我小孩子還猜。”羅睺直接把頭偏到一邊。
沒過三秒,羅睺轉過頭說:“血海冥河?周山伏羲?”
“怎麽說?”羅元饒有興致。
“冥河是老六,伏羲精通推演,如果你悉心培養,將來未必不能繼承你百曉閣主的身份。”
“哦,原來你是從這兩個角度考慮的。”羅元點了點頭,隨即又彈了羅睺一個腦瓜崩。
“你忘了我們化形出世我對你講的話了?先保命要緊!再談其他!苟之大道懂不懂啊!”
羅睺揉著腦門:“不就是苟之大道嗎,本座的弟子絕對比你的弟子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