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們要去見那幫暴走族?”
聽到錢小乙的話後,犬山平太震驚道。
阿健也感慨道:“暴走族可是很凶的,我還在念書的時候經常聽見他們爭奪地盤鬥毆的消息,甚至還有好多起傷亡事件,那時候大家都說那幫暴走族是黑道預備役呢。”
犬山平太雖然沒真正見過暴走族,但身為RB人,哪裡能沒聽過他們的傳說呢?於是有些擔憂的問道:“真的不會有事嗎?”
錢小乙也有些不確定:“我也沒有和暴走族打過交道,但現在都沒有聽說暴走族搞出什麽大新聞了,大概……不會有什麽問題吧?只要好好交流的話,應該沒事的。”
犬山平太無語道:“你的語氣太猶豫了吧?非要和他們打交道不可嗎?”
“嗯。”錢小乙點點頭:“這次委托有可能需要進入鬼域去找黑田的意識,所以必須做好一切準備,之前在病房做叫魂儀式的時候,我發現除了他本身不想回來以外,還有一股力量在限制著他回歸,也許他是卷到了什麽麻煩裡了,不想連累家人,所以才不回來,這個可能性也是有的。別忘了裂口女的事情,要是什麽準備都不做的話,進了鬼域能遇到什麽東西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想到那天裂口女誇張的壓抑氣息,犬山平太只能認可了錢小乙的理由,做好了去找暴走族交談的準備。
“那我們就先回事務所吧。”錢小乙道:“根據黑田家女兒給出的消息,那幫暴走族只會在每天深夜活動,沒有電車的話咱們就只能騎車去了。”
他們回到了事務所,距離出發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於是錢小乙讓犬山平太去對面便利店隨便買了點吃的放微波爐裡熱熱,隨便應付一下,自己則開始準備各種可能用得上的道具。
吃著飯團,犬山平太看到錢小乙正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的鐵質煙盒裡補充新的香煙,於是開口問道:“那個,乙哥啊,我從之前就一直想問了,那些香煙,到底哪裡來的啊?平時好像沒有見過你抽呢。”
犬山平太回憶著,貌似除了第一次見面之外,錢小乙只會在進行靈異事件相關行動的時候抽煙。
“呵呵,告訴你一個秘密……”錢小乙神秘一笑,回答道:“我不抽煙。”
“不抽煙?那這些東西是什麽啊?”阿健冒出頭來,好奇的問道。
犬山平太也是十分疑惑,盯著錢小乙,等著他的回答。
“是香。”錢小乙一邊檢查煙盒裡的煙,一邊說道:“做成香煙形狀的香,每一根都有著不同的效用,香火在東亞的民俗之中佔有非常重要的位置,不管是在法事還是除靈的時候,都會用到。但是普通的香不好攜帶,線香又太顯眼了,很容易被其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於是我師父的師父就製作了香煙模樣的香,算是我這一脈的秘傳吧,聽說也是受當時的環境所迫,後來發現這種香還挺好用的,於是就傳了下來。”
阿健恍然大悟:“確實,這樣的話就算點燃了這些香,別人也只會以為是在抽煙。”
“所以抽煙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錢小乙對犬山平太調侃道:“好孩子不要學。”
“嗯嗯。”犬山平太嘴裡塞著飯團,含糊答應,反正他又不抽煙。
又在事務所休息了一會兒後,錢小乙叫醒了在沙發上小憩的犬山平太,兩人騎摩托出了門,花了不少時間才來到目的地。
還沒到那段公路呢,他們就聽到了轟天的摩托車引擎聲,
以及各種興奮的喊叫,這聲音讓犬山平太立馬想起了《北鬥神拳》裡末日中那些剃著莫西乾頭,奇形怪狀的雜兵們。暴走族的傳說不斷的在他腦海中閃過,讓他不由自主的忐忑起來,要是萬一等會兒錢小乙挨揍了怎麽辦?是先叫救護車還是先報警? 但就算做好了心理準備,在看到這幫暴走族後,兩人還是大吃了一驚。
不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幫人和他們想象中的暴走族有些不一樣,沒有飛機頭、莫西乾頭等誇張的髮型,也沒有寫滿各種非主流漢字的狂拽幫派大衣,大部分人的氣質看起來和上班族、打工仔差不多,有男有女,平均年齡在三十歲往上,最大的估計有五十歲,這些人除了夏天還穿著騎行皮衣之外,外形上完全沒有什麽特別的,但他們身邊各式各樣的改裝摩托證明了他們暴走族的身份。
錢小乙和犬山平太騎著的小摩托慢慢的駛到了路邊正在休息的人群身邊,一瞬間就成為了人群中最靚的兩個崽,和這幫大排量的改裝摩托相比,他們騎著的小摩托非常顯眼, 簡直就是雞立鶴群,畫風根本不一樣。一群人馬上圍了過來,好奇的打量著他們倆。
“我說小哥,你也是來飆車的嗎?”人群中一個中年人笑道:“不是小看你,但是這種小東西,騎起來可一點都不過癮啊。”
“喂喂,開玩笑的吧?這種型號的車時我中學的時候騎的,真是懷念啊~”
“哈哈~你還是太年輕,想當年大叔我中學時代就開始騎重機車了,青春啊……”
“我媽媽以前上班的時候就愛騎這種,話說這東西是不準兩人同乘的吧?”
“我還沒有騎過這種小摩托呢,看起來還蠻可愛的嘛。”
他們的小摩托被當成了奇景圍觀著,錢小乙看這些人貌似並不是什麽凶神惡煞,於是摘下頭盔,說道:“抱歉各位,我們不是來這裡飆車的,而是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
“啊?難道是來找人嗎?”人群中看似是領頭的大叔轉頭問道:“是誰出來之前沒有和家裡說好的?都說了要交代清楚啊,不要給家裡人添麻煩啊。”
“說是找人……也不算錯,不過可能和你們想得有些不同。”錢小乙搖搖頭,然後問道:“請問,你們有誰認識黑田信長的?”
這個名字一出口,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啊,是他的家人委托來的嗎?”為首的中年人撓撓有些稀疏的腦袋,然後把騎行皮衣脫下來放在摩托上,露出了裡面被汗濕了的背心,他扇了扇風,說道:“他的事情我知道,我們認識很多年了,去旁邊談吧,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