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乙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自己是怎麽和對方套近乎的,那是聚會結束後的第二天,錢小乙來到了大岩會長來過的居酒屋,在吧台前找了個位置坐下,選的位置就在之前大岩會長坐的地方一旁,他點了一杯生啤,就著一起送過來的小菜,慢慢喝著,等待著獵物上門。
RB的居酒屋有點像是酒吧,也有吧台和卡座,不過還是有一些不同的地方,居酒屋雖然也是以喝酒為主,但通常都會都會順便點一些吃食,比如炸串或者壽司生魚片之類的料理下酒,如果要類比的話就和內地燒烤攤的定位差不多,是晚上吃飯、喝酒消遣的好去處。而經常去這類場所的常客一般都會有自己的專座,只要那位置有空,那麽他們就會更加偏向於自己固定的座位,看大岩會長昨天的樣子,應該屬於常客之列。這家店的位置有點偏僻,店也不是很豪華,不是什麽人氣店,新客比較少,一般都是回頭客,所以錢小乙並不擔心身旁的座位被人佔據導致大岩會長去別的位置。
“客人您看起來很面生呢,是第一次來本店嗎?”吧台後面正在備菜的師傅看見錢小乙像是一個人喝悶酒的樣子,隨口問道。
“是啊~”錢小乙搖晃著酒杯,盯著裡面的冰塊,心不在焉的回答道:“遇到了煩心的事情,就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家店,小酌一下,喝點小酒。”
“那客人您可算是來對地方了,我們店雖然看起來不怎麽樣,但無論是酒還是料理味道都很好。”師傅笑眯眯的把一個小碟子送到了錢小乙面前,裡面擺著三根烤雞肉串,並說道:“來,吃吧,這一份是送的,既然都來喝酒了,那麽煩惱什麽的,就暫時忘掉吧。”
“哦哦~老板你可真是個好人啊,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開動了。”錢小乙裝作很開心的樣子拿起一根雞肉串,一口擼掉,再一口乾掉啤酒,發出了“哈”的一聲的滿足感歎,他浮誇的讚賞道:“美味!再來一杯!”
說是這麽說,錢小乙心裡想的卻是:一盤子就三根肉串,吃得完全不過癮,一杯啤酒就要300円,看在送了一盤子小吃的面子上等會兒肯定還要多點幾份下酒菜,這價格吃一頓心疼死老子了,能買好多份半價便當了。
貧窮使他思想狹隘,但是這錢他得花,就算是投資了。錢小乙憤恨的又擼了一串免費烤雞肉串。
“好的,請用。”師傅馬上就給他滿上了酒,錢小乙也就順勢裝作喝了酒後話有點多的酒客,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師傅聊了起來,在十幾分鍾後,他要等的人終於來了,還帶著兩個酒友,沒有意外的坐在了錢小乙身邊,錢小乙看都沒看,依舊在和師傅搭話訴苦。
“原田先生來了嗎?還是老樣子?”師傅見到熟客,立馬熱情的打招呼。
“當然,快點把酒端上來,我有些渴了。”大岩會長笑道。
對於錢小乙這個陌生人,大岩會長只是看了一眼後就不再關注,雖然這家店新客很少,但也不是沒有,在確定自己不認識對方後,大岩會長開始和同伴飲酒作樂,時不時發出聒噪的笑聲。
而錢小乙也在和師傅大吐苦水中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和合夥人做生意,明明乾活的都是自己,卻被對方壓一頭的苦逼跨國商人。
“真是豈有此理,我才是那個天天兩頭跑賣苦力的人,出力的都是我,結果卻拿不到多少錢!”
“無論是這頭還是那一頭,大家都隻認識我,憑什麽在幹了這麽久後,
我還是只能分那麽點錢?” “這幫投資人都是一幫吸血鬼!分的錢多,要求還不少!全都是混蛋!得意什麽啊?”
“說的沒錯!”一旁遞過來一個酒杯,大岩會長有些醉意的讚同道:“這幫家夥都是混蛋!乾杯。”
“乾杯!”錢小乙順勢和他碰了一個,喝了一口,然後問道:“聽你這話,老哥你也被合夥人給坑了?”
“哈~差不多吧。”大岩會長有些大舌頭的說道:“那些吸血鬼只會壓榨我們認真乾活的人,太混蛋了!小哥你是做什麽生意的?”
“呵呵,說出來有些不好聽,我啊,是做棺木出口的……”錢小乙洋洋得意的壓低了聲音:“RB棺木, 大部分都是從我們那裡進貨的……”
接著他把棺材的材質、用途、款式說的頭頭是道,大岩會長一會兒就信了,之後錢小乙又不動聲色的把話題轉移到了混蛋合夥人上,在酒精的作用下,兩人同仇敵愾,一同聲討著那些不當人的老板,他們討論到了興頭上,錢小乙更是直接讓老板來了一瓶不便宜的燒酒,給大岩會長滿上了,二人的友誼因為這瓶燒酒直線升溫,兩個酒鬼就差結為異性兄弟了。
——除了錢小乙的心和錢包在滴血。
“通過這兩天和大岩會長接觸,我就知道了一件最關鍵的事。”錢小乙說道:“那就是這位大岩會長只是傀儡,而真正的幕後主使是松井,松井因為沒有陰陽眼,所以不能有效的控制住那些小鬼,同時也因為自己的年齡與外貌沒有太多說服力,所以才找到現在的大岩會長幫忙。不過大岩會長最近對松井很不滿,有些反客為主的動靜,察覺到這一切的松井這時候遇見了你——另一個通靈者,而且很年輕,更好掌控,所以他才會這麽不擇手段的想要拉攏你入會幫他做事。”
“松井居然不是通靈者?!而且只是因為喝醉了,大岩會長就把一切都告訴你了?這也太輕松了吧?”犬山平太驚奇的問道,同時為大岩會長的毫無防備感到詫異。
錢小乙搖搖頭:“想什麽呢,對方雖然是個三十年不怎麽出門的頂級家裡蹲,社交經驗上有所不足,但也不可能把自己賴以生存的秘密輕易告訴他人,我的這些信息都是根據對方的反應和聚會時他們的表現得出來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