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認識的人啊~”活動室內,拉住犬山平太求他不要走的眼鏡男給他倒了一杯麥茶。
“謝謝。”犬山平太小聲嘀咕了一句,偷偷打量著這間活動室。
活動室不算大,周圍擺放著一些看起來就和某些超自然儀式有關系的東西,什麽水晶球啊、六芒星桌布、瘮人的人形玩偶、滑稽的狸貓雕塑等等,不過活動室內的氛圍倒並不詭異,那些奇怪的東西更像是一些隨意擺放的裝飾品,風格太雜了,讓人感覺就像是來到了什麽專門賣紀念品的商店一樣。
“啊~總算有人來了,我差點以為靈異部就快完蛋了。”眼鏡男自我介紹道:“我叫川崎東作,二年生,靈異部的部長,這位是我們靈異部的部員,田中翔,他不是很喜歡說話,不要介意。”
而房間裡包括犬山平太和鈴木?在內一共就他們四個人,平平無奇的眼鏡男川崎東作,以及正在看書的田中翔,說到他的時候,田中翔也只是象征性的抬起頭來對犬山平太點了下,然後繼續看書,犬山平太看封皮,知道了這是一個叫做愛倫·坡的人的作品。
犬山平太環顧四周,問道:“那個……這個部裡就你們兩位嗎?”
“什麽叫就我們兩位?”川崎東作詫異道:“這不是還有一個嗎?還有鈴木同學啊,話說你們應該是熟人吧?”
“一個班的。”犬山平太轉頭問道:“之前就有些在意了,鈴木同學你怎麽在這裡啊?”
鈴木?扶了扶眼鏡,理所當然的說道:“這裡是靈異部,當然是對這些靈異事件感興趣才會來這裡嘛。”
“我信你個鬼!”犬山平太在心裡吐槽道:“明明是個超級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吧?這家夥絕對另有目的。”
川崎興奮的捏了捏拳頭,說道:“沒錯!這裡就是學校裡靈異事件愛好者聚集的地方!只要是熱愛靈異事件的人,誰都可以來!”
“可我真的只是來看書的,明明我只是對靈異小說感興趣。”田中翔歎了口氣,他單純的只是被川崎東作編造的理由給騙來的。
“別拆台啊田中。”川崎不滿道。
犬山平太問道:“那這裡就只有你們嗎?沒有其他人?”
川崎再次歎了口氣:“原本是有的,而且有好幾個,都快要達到立部的標準了,一開始大家都還高高興興的討論各種靈異事件,結果慢慢的就一個都不來了,真是的,太膽小了吧?再這樣下去的話活動室都要沒了。”
田中看著書,依舊在拆台:“是部長你組織的活動太恐怖了吧?試膽大會什麽的都沒有你會玩。”
川崎氣惱道:“這是為了尋找鬼魂而必須的步驟!再說了,我挑選的活動哪裡恐怖了?不就是筆仙、碟仙、通靈板、四角遊戲……這些麽?這些只是小兒科,我真正的計劃都還沒有實施呢。”
“問題是……”田中翻了頁書,道:“你專門挑晚上,帶人跑去陰森的地方做這些事,廢棄建築、都市傳說的地點什麽的,弄得大家都知道靈異部的部長是個恐怖中二笨蛋了。”
“可惡!”川崎怒道:“天才總是會被他人誤解的!我是不會被世人的淺薄目光所阻礙的,只要發現了靈魂的存在,諾貝爾獎就是我的了!”
“諾貝爾……”鈴木?喝了一口茶,端著茶杯,幽幽的說道:“可萬一靈魂根本不存在呢?萬一人類壓根就沒有自由意志,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大腦中的化學反應變化所產生的假象呢?人類可能只是宇宙中連灰塵都算不上的塵埃,
既不重要,也不獨特,更沒有任何意義,僅僅只是存在而已。” 川崎如同聽到了萬分恐怖的話語一樣,瑟瑟發抖的問道:“你……你怎麽可以說出這麽恐怖的話!人……人類怎麽可能沒有靈魂?鈴木同學,你不是對靈異傳說很感興趣嗎?”
鈴木?微微笑了下:“開個玩笑,我隨口說說罷了,我對靈異傳說還是很感興趣的。”
“那就好……”川崎長松了一口,捂著胸口虛弱的說道:“以後不要講這種恐怖的故事了,會嚇死人的。”
田中忍不住吐槽道:“到底哪邊才是靈異部啊喂……”
犬山平太嘴角抽搐:鈴木同學果然還是耿直的唯物主義者,所以她到底是來幹嘛來了?
川崎緩一會兒後恢復了過來,他推了下眼鏡,振奮的說道:“好了!加上犬山同學,現在我們靈異部又入了一個新的部員!真是可喜可賀,那就讓我們繼續靈異部的傳統……”
“等會兒。 ”犬山平太聞言趕緊製止:“我還沒有答應加入呢。”
三人目光轉向了他,鈴木?忍不住問道:“那你來幹嘛了?”
“我……”犬山平太直說道:“我最近對都市傳說很感興趣,聽說這裡有人專門研究這個,所以過來問問,看有沒有什麽新點的都市傳說情報。”
川崎哈哈大笑:“那你可是來對地方了!這裡說是靈異部,但在級別上是同好會,不需要交入部申請單,而且啊,我剛剛說的靈異部的傳統,就和都市傳說有關。”
“什麽傳統?”犬山平太好奇的問道。
川崎拉上了窗簾,然後點燃了一根蠟燭,關上了燈,活動室頓時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只有燭火的光影在微微搖曳。
“當然是……交流都市傳說的情報咯。”川崎把蠟燭放在了桌子上,眼鏡反射著燭光,顯得有些神秘,他解釋道:“每天的活動時間,靈異部的部員們都會在這裡分享自己搜集到的都市傳說、靈異事件的情報。”
犬山平太精神一振,他就是在找這個!於是立馬問道:“這麽說,你們知道很多最近的都市傳說了?”
“那是當然!”川崎十分自傲,然後看向了鈴木?,說道:“就在剛剛,鈴木同學給我們帶來了最新的都市傳說情報,而且還有證據,鈴木同學,今天就把整件事情都說完吧。”
鈴木?點點頭,臉在燭光的照耀下陰晴不定,她緩緩開口道:“之前我們說到,在東京各種新興的教團裡,有一個名字叫做‘幸運互助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