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宋江不斷被魏忠賢打擊,在劉譽眼中一陣陣黑氣不斷在宋江身上凝集,而且之前老實人的形象也蕩然無存,一聲聲低沉的嘶吼開始從宋江的喉嚨發出。
劉譽雖然沒什麽見識,但也能估計出那不是什麽好事。於是就叫停了比試或者說魏忠賢的單方面毆打。
“殿下,草民失態了,望殿下開恩。”
“退下吧,雙亭給他安排個文書的工作吧。”
“諾。”
……
書房內,見四下無人魏忠賢輕聲提醒道。
“殿下,科舉要開了,是否要接觸一些俊傑?”
劉譽思索片刻還是放棄了,雖然有可能發掘到一些人才但也可能引來劉宏和楊堅的注視,能低調還是低調吧。
此時的大漢有科舉劉譽最開始得知也有些詫異,但一想更魔幻的事情隨處可見也就很快接受了。
但這裡的科舉只是一種選拔人才的手段,主要的上升通道還是在世家大族手裡,察舉製才是官員主要的來源。
就算科舉在上輩子,也是文人世家佔主導,糊名都擋不住科舉下主流都是那所謂的書香門第,朱八八的南北榜也攔不住江南的文人騷客佔滿了朝堂。
現在大漢的科舉更像是補充,給察舉製做陪襯,所以能有多少人才其實可想而知。
再者參加科舉的也是寒門這類的,幾乎沒有任何普通百姓,所以參與其中實在得不償失,還是不去為好。
……
“宋公明你也算入了殿下的眼了,日後多多照應。”
“公公哪裡的話,公明也不過在魏公公那走了兩招,實在算不得什麽,甚至還在殿下面前失態。”
馮保見宋江沒什麽交流的欲望,也就懶得自討沒趣,帶著宋江到了一間空屋之後轉頭就走。
按照以往宋江肯定要套一套近乎,拉進一下兩人的關系,但這次卻只是敷衍了事,應付兩聲就渾渾噩噩的跟著馮保來到了這間屋子前。
推開房門,宋江直接躺在了床上,他對光宗耀祖有著魔怔的執念,這一次可能是最近的一次,所以隨著不斷落入下風他的情緒就漸漸失去了控制。
他已經參與過了好幾次科舉,但顯然他不是那塊料。
見到劉譽的那刻,宋江在想如果能夠真正成為官員,他一定要光耀門楣。如今殿下的賞識就在眼前,他必須考慮這是否是今生僅有的機會。
宋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真的入了那位殿下的眼,所以這一天都是忐忑不安,到了傍晚甚至難以入眠。
可惜的是,劉譽接下來並沒有召見他。
劉譽倒不是忘了宋江這號反賊,只是他最近確實是事務繁多,沒空搭理他,也不知道該把他安排到家哪?
至於那種黑氣,劉譽只在宋江身上見到,和他的身份一對照,劉譽有了一個可能性極高的的推測,那應該是他宋江魔星氣運的顯化。
要驗證很簡單若是能碰到另一個魔星就行了,如果之前劉譽還覺得這是大海撈針,那麽到了現在他隻覺得十拿九穩,就以他對亂臣賊子的吸引力,早晚碰得到。
就算沒有劉譽,宋江身為108星宿的星主早晚會和其他魔星互相接觸到。
……
自從出了宮,劉譽才算是自在了一些,在宮裡每日都提心吊膽,什麽都不敢吃,一切都是淺嘗輒止,口腹之欲都無法滿足。
在宮外,劉譽在各處的小吃攤,才第一次吃飽飯,
雖說很多香料作物調味品還沒傳到中國,對他一個前世喜好吃辣的人來說頗為不爽,但是這古代也有許多頗為美味的食品,尤其是作為整個帝國的京城,各地特色的美食都能品嘗到。 今日,到了一座酒樓,劉譽又點了許多未曾品味過的菜肴,正要動嘴正好瞥見一個形單影隻的人在那裡借酒消愁。
同時這個人身上氣運顯現的顏色頗為亮眼也和之前見過的並不相同。
劉譽來了興致,想著結交看看,是不是什麽人才。
這些人吃吃喝喝一方面是他真的是個老饕,另一方面也是給楊堅和劉宏看,他真的胸無大志。
劉譽雖然沒通知楊堅他搬到宮外了,但楊堅要是不知道他住在哪才有鬼了,甚至連裡面的人員配置應該都弄清楚了。
最後也是看看撞大運能不能撞到人才,畢竟他能直視氣運。
劉譽眼中這人有著少許金色,但更多是彩色仿佛象征著自由與人生多彩。
金色多代表皇權,比如劉譽,父皇劉宏,和楊堅。
“閣下何必憂愁做小女兒姿態,不如和在下共飲幾杯。”
“和吾喝酒,好好好。”
“店家,來一壇最烈的酒。”
劉譽沒有上來就問他發生了什麽為何發愁,甚至連名字都沒問。
酒過三巡,那人才開口道。
“這位賢弟,還不知道怎麽稱呼。”
“在下姓劉名禹,大禹之禹,至於表字倒是還未起。”
“那賢兄?”
“某家姓z...”這人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姓趙。”
“賢兄騙我。”
“名字真的重要嗎?”
“趙兄言之有理,來繼續喝。”
劉譽默認了這位趙兄的說法, 反正他也沒說真話。
“弟弟你有所不知啊,為兄愛上了一個出身不好的女子,家中必然不會同意。”
“怎麽不好?”
“她因家道中落被賣到教坊司。”
“兄長這穿著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賣入教坊司就贖買不就好了。”
“賢弟你有所不知,為兄家裡家教森嚴,別說贖身,但就是接觸這教坊司女子被家中知道,都得打死為兄。”
“那請問兄長家裡是否只有你一個獨苗?”
“不是,家裡人丁興旺。”
“那兄長手頭可否拮據湊不齊贖身之費?”
“倒是足夠,湊一湊勉強也夠。”
“這天下大嗎?”
“大實在是太大了,我一直想在這天下走上一走,聽說西面泰西諸國頗為繁盛,可惜一直在京城蹉跎。”
“那賢兄,你知道該怎麽辦了吧。”
“你是說?可是...”
“怎麽,賢兄不是對那女子足夠喜愛還是為人不夠果決。”
“聽賢弟一席話,為兄倒是茅塞頓開。好我就好好看看這天下到底長個什麽樣。”
趙兄將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鏗鏘有力的發聲。
“可是...”
但轉眼他神情又轉為頹廢。
“還可是什麽?”
“為兄心愛女子被送入了金家府上,為兄不借助家裡實在運作不出。”
趙兄頹然的回答。
“幫人幫到底,賢兄忘了弟弟我姓劉嗎?”
“賢弟是和天子一個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