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譽那身處長安的母后出身楊氏,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家族之一,劉譽剛回想到這裡的時候還是很慶幸的,但是他又記憶起幾位他的楊氏外戚的名字時,心情很快就跌入了谷底。
因為其中有一個在整個中國歷史上都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的人物,和其兒子哪怕到了現代也是為人不斷探討的,那就是楊堅。
“這裡不是大漢嗎?怎麽會有楊堅,離楊堅出生不得還有好幾百年嗎?”
隨著劉譽的不斷回憶,他的心情就越發沉重,一個個在歷史長河中留下刻印的名字都在此時湧現而出,比如楊堅有一位姻親叫做李淵。
罷了,這大漢都能有洋人進京,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殿下,殿下,到了。”服侍劉譽的太監輕聲提醒道。
當劉譽在沉思所處的背景之時,沒有在意外界變化,卻是已經到了宴請那些洋人的所在。
講道理劉譽這種傻子是不該參與這種邦交之宴的,但畢竟他的弟弟們還小,而他還是皇后所生的皇長子,而且雖然癡傻,但一直表現得安安靜靜從來沒有吵鬧過外加長相英俊,充當門面還是可以的,忽悠那些不了解的西洋人還是沒問題的。
這些洋人商議貿易的同時,還抱著有可能就聯姻的心思,但他們顯然不知道華夏並沒有皇儲娶外族女子的慣例,但對劉宏而言如果讓劉譽成了這門親事就不必立其為太子既甩到了一個包袱,還能和一個強國締結盟友一箭雙雕。
宴會結束的當晚,劉宏遣人賞賜了一些寶物,但在負責的太監臨走前,卻突然靠近了劉譽身邊,突然說了一句。
“殿下,您不再失心,陛下很欣慰。”
劉譽仿佛五雷轟頂,險些一個不穩跌倒在地,剛想說什麽那太監已然不見了蹤跡。
“殿下,您真的好了?”貼身太監的狂喜幾乎以及抑製不住了,畢竟跟著傻子可沒前途。
“都出去,本宮要獨處一會。”
“諾。”
隨著太監們退出宮殿,並且關閉房門,劉譽直接癱倒在了床上。
“我在宴會什麽也沒做啊,仿佛木頭一般,我這父皇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一眼就看出來我的神智已然恢復,而且他派人最後才提醒一句,大概率是警告。”
劉譽提心吊膽的度過幾日,但什麽也沒有發生,劉宏再也沒派人過來,劉譽畢竟段位沒有劉宏這種老狐狸高,那能做到的只有以不變應萬變,劉譽選擇讀書了解這個魔幻大漢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個華夏,在秦代以前還是總的趨勢沒什麽太大變化的,不過那些呼風喚雨神通確實存在而已,但到了秦代就有了一個拐點。
大秦沒有二代而亡,而是三代而亡,多活了一代,比較直接的原因可能是劉邦項羽之類的當時沒出現,幾百年的時間以來都沒出現一個穩固的統一國度,推翻大秦的是六國貴族,他們的戰爭烈度沒有改朝換代那般巨大,百姓死傷處於一個可持續性竭澤而漁的階段,不用經歷王朝末年人口減半的地獄,但一直處於牛馬不如的地位。
直到劉邦這個小貴族的出現,或許是命運與歷史具有收束性,項羽韓信那一個個耳熟能詳的名字再次出現在了亂世當中,劉邦也如前世一般擊敗了霸王項羽終結了亂世,建立起來了一個強盛的帝國。
劉譽在讀書的同時,也了解了自己所擁有的資源,那宮外的舅舅楊堅很樂意為自己提供“幫助”,但是他敢給劉譽也不敢要啊,
宮內其實也有不小的助力,雖然母后被強製送去了長安,但還是有著一部分遺澤, 只是劉譽還不好接觸。 同時劉譽身為一個傻子,這些年能平平安安的長到十四也不能忽略身邊管事太監的功勞,劉譽本來是心存感激的,這些年來其他太監都叫魚公公,畢竟宮內等級森嚴,手底下的小太監哪敢直呼其名,就算同級別也就是暗地裡捅刀子,明面上還是維持著和諧,劉譽是個傻子也不可能去問。這些年也只知道姓魚,直到有一日讀書,劉譽閑來無事詢問才得知這魚公公後兩個字是朝恩,雖然心裡不斷暗罵,但表情上還是沒太過表露。
魚朝恩倒也沒太注意,畢竟自家殿下傻了這麽多年,也就習慣性忽略了劉譽的行為,而且就算注意到,魚朝恩也不會想到隻一個名字就會有什麽大問題。
畢竟魚朝恩不可能知道,劉譽會了解在另一個時代中他魚朝恩的所作所為。
對於身邊大太監是著名權閹這件事,劉譽的內心已然麻木了,畢竟他都能有一個叫楊堅的親舅舅以及一個叫李淵的表舅,那麽再有一個魚朝恩又算得了什麽呢。
再到後來朝堂之中的大臣吳王朱元璋和什麽衛將軍趙匡胤,也不過讓劉譽心中掀起了一絲絲波瀾而已,那草原還有所謂鐵木真襲擾邊境也能理解。
“不行我肯定玩不過這群老狐狸,還是抓緊跑路吧,我沒記錯的的話,我是有封地的,大不了好好種田一波弄死這幫怪物。在哪來的,等下要找來魚朝恩問問。”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劉譽心中不禁生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TMD,大漢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