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斯,你少喝點酒吧,都快到大漢了,你別喝多了忘了下船。”
“維多,我的酒量好著呢,你要不要嘗一嘗這可是君士坦丁堡排的上號的美酒,尋常人想買都買不到呢,也就是快結束航行了,我才舍得掏出來慶祝。”
“不了不了,我可是船長,得要以身作則,不過停船之後倒是可以和你喝上一頓。”
“那好吧,這瓶美酒只能我自己一個人獨自享受了。”
“咕嘟。”
維多船長咽了口唾沫,最終壓製住了自己的酒癮。
“話說老哈斯,你之前就是因為喝酒誤了事才被不得不上我的船吧?”
“準確的說不是我誤事,是別人乾壞事被我撞破了。”
“我的老板和老板侄子的老婆搞在了一起,我那天喝酒之後沒有離開酒店,直接睡下了。”
“他們乾壞事的時候,摸到了一張毛茸茸的臉,而我則感受到了一陣濕潤。”
“在我的下意識呼喊下,我的工作丟掉了,而且因為我的那個狗屎老板是君士坦丁堡飯店行會的執事,我也就在君堡混不下去了。”
“恰好聽說這東方帝國有人招募歐洲的大廚也就抱著拚死一搏的決心上了船。”
“老哈斯,作為朋友我建議你一句,在見新BOSS之前,可不要喝酒了。”
“當然,或許吧,可能。”
老哈斯自己也不確定他是否能抑製住自己的酒癮,別在關鍵時刻壞事。
“維多叔叔你放心吧,我會看住父親的。”
哈斯看著一個滿臉泥灰的人一拍額頭。
“不,到了目的地,你維多叔叔回程的時候你就要和他一起回去。”
“不要!爸爸。”
“沒得商量。”
“那至少在維多叔叔在洛陽停留的時候讓我玩一玩好嗎?”
“嗯...”
“爸爸你就可憐可憐你的好女兒阿琳娜吧。”
在阿琳娜不斷的絮叨下,哈斯終於松了口。
“好吧,不過你一定要跟好大人。”
阿琳娜正處於叛逆期,之前聽說哈斯要來大漢就求帶著她見識見識,但是老哈斯沒同意,但阿琳娜最後還是上了船她鑽進了行李袋。
維多和哈斯在船開動之後才發現阿琳娜的存在,但也不好專門為她調轉船頭。
無奈之下,維多找了一大把鍋灰抹在了阿琳娜的臉上,還勒令阿琳娜把她的胸部纏的緊緊的,畢竟維多這個老江湖可是知道大海上的險惡。
……
哈斯在洛陽等待了許久,維多他們都快返航了,招聘的事終於有了著落。
他開始沒有消息還以為是騙子,開始咒罵,由轉變為不安焦慮最後開始了祈禱,但好在他得到的消息是真的,畢竟他真的是無路可去了,不然他也不會來上船賭一個萬裡之外的消息是否可信。
哈斯沒考慮會不招聘他的情況,因為他相信以他的廚藝只要能見到真人就一定會被錄用。
“你叫哈斯?”
宋清旁邊的通譯為宋清和哈斯之間搭起了溝通的橋梁。
“是的尊貴的大人。”
“你都會些什麽菜式?”
“我是一個來自基輔王國的斯拉夫人,但是廚藝是在西法蘭克與東羅馬學的,所以整個歐羅巴的菜式我都會做。”
“不誇張的說,我是君堡最優秀的前一百名廚師。”
宋清因為要招聘這些泰西人,所以對歐洲已經有了一定了解,
所以他知道君堡,西法蘭克王國以及基輔的含義。 為了防止眼前的人說大話,他親自嘗了嘗老哈斯的手藝,並且特地邀請了幾位來自上訴地區的商賈品嘗了一番,都說其手藝足夠正宗。
宋清當場就確定了其足夠擔任一位主廚。
老哈斯高興他並沒有喝酒誤事,他忍住了自己的酒癮以自己高超的廚藝征服了評審。
“維多要不要來喝一杯,我成功了。”
“恭喜,可惜我明天就要走了,實在不能和你共同慶祝了,畢竟我是船長。”
“真掃興,好吧明天我自己去喝酒慶祝,來了這個偉大的賽裡斯帝國我還沒去過專門喝酒的地方,品味這裡的烈酒呢。”
“你會買酒嗎?”
“你不是教過我兩句嗎?我都已經背下來了。”
“好吧,你把你所有的錢給我。”
“在這。”
“既然你的工作定了下來這些羅馬的錢幣你應該是短時間用不到了,我都給你換成了大漢的錢幣了。”
哈斯沒有懷疑維多會騙他,他走南闖北那麽多年,認人這點還是有底氣的,不至於會為了這點錢欺騙他。
“下一次來可就不知道要多久了,希望下次能和你再一次喝酒我的老朋友。”
“當然,評價我的本事這洛陽最好的羅馬才餐廳一定是我待的的。”
……
“爸爸,你快醒醒。”
阿琳娜充滿了絕望哈斯因為高興喝大了現在已經不省人事了。
直到傍晚哈斯才悠悠轉醒。
“阿琳娜你怎麽沒走。”
“爸爸,我敢把你一個喝醉的人留在陌生的地方嗎?肯定要陪在你身旁啊。”
“該死,維多他們不會走了吧。”
回到旅店,維多他們果然已經啟程了。
維多左等不來右等不來,還以為阿琳娜要留下陪著哈斯一起在大漢常住了呢。
還好維多因為不知道哈斯什麽時候正式上崗退房之後又給哈斯專門另開了一段時間,不然他們父女倆都得被趕出去流落街頭。
更尷尬的是哈斯留的信息是掛靠在維多商隊的,在宋清派人來旅店打聽這個商隊。
“維多的商隊是住在這嗎?”
“你說那個叫維多的洋人商隊嗎?”
“沒錯。”
“他們已經不在了。”
得知這支商隊回去之後,還以為這個廚師舍不得家鄉也一道回去了。
哈斯在什麽消息都收不到後抱著他買的酒在旅館內自暴自棄。
阿琳娜則試圖找到當日陪著哈斯一起去面試的餐廳。
但是身處異國他鄉就像中國人分不清西方人一樣,這些歐洲人也臉盲她也不敢離旅店太遠怕迷路,在幾日的無果之後她崩潰了。
“這個胡女怎麽有些眼熟?”
“宋大人這個胡人乞丐是你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