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季再一次走在了商鋪區的大街上,現在的人流量比早上還多出數倍,人流湧動。
不過好在蔡季還是個小孩子,身形瘦小,可以在滿是人流的大街上像是一個泥鰍一樣鑽進鑽出。
當蔡季走到早上注意到的買賣半妖的店鋪時,只剩下寥寥幾隻了,而且還不斷有人前去購買。
蔡季在一旁看著,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每個進去的人第一個都會指向其中一個籠子裡的半妖,似乎是有意願買下來,但在老板的介紹下又立即放棄了,轉而選擇另一個半妖。
這奇怪的一幕讓蔡季有些好奇,走上前去,便聽到一名顧客向奴隸商販抱怨道:“真是的長的這麽好看竟然是個異種,不過還好算你有誠信,還知道說明一下,那就把旁邊那個牛人族賣給我吧,嘿嘿,這種的我還沒試過呢。”
“誒,好好,多謝客官理解,咱做買賣可是誠信為先呢,這個牛人族可是上品好貨,我這次也就隻抓了三隻,這是最後一隻了,我馬上就幫你把她取出來。”奴隸商販搓著雙手欠身道。
當奴隸商販把關在籠子裡的牛人族少女放了出來,然後將與牛人族少女的奴隸契約轉移給了顧客,顧客檢查後便把錢付完就走了。
蔡季在聽完後才明白為什麽那些顧客在聽到奴隸商販的解釋後都放棄了那個半妖。
半妖是有別於妖族和人族的異類,而異種卻是半妖中有別於半妖的異類。
一般半妖要麽血脈孱弱,實力低微,要麽血脈濃厚,實力高強,而異種在檢查時血脈濃度一般都很高,但平常時表現的和那些血脈孱弱的半妖一樣,實力低微,這給了某些有些怪癖的人類貴族收集他們的理由,畢竟平常那些血脈濃厚的半妖他們可是沒有那個膽子去碰的,而異種不就正好滿足他們的需求了嗎。
於是半妖異種便迅速火爆貴族圈,但是好景不長,在一名小有名氣的貴族像平常一樣去欺辱一個異種時,那個異種卻突然實力大增,直接把他和他的整座莊園所有的人殺了個精光。
這一下驚動了所有買過了異種的貴族,但還是有些人心存僥幸,結果又出現了好幾起異種屠戮事件,才讓異種熱迅速冷卻下來,並且讓人望而生畏。
在賣到只剩下那個異種時,奴隸商販才停了下來。
只聽奴隸商販說道:“唉,真是晦氣,怎麽就遇上了你這個異種,算你走運,還得趕緊找個時間把你處理掉,不然我可睡不安生”
在看到再沒有人進來買半妖時,奴隸商販就準備關門了,然而就在這時突然聽見門口傳來了一個嘶啞低沉地聲音:“老板,這個半妖怎麽賣?”
奴隸商販一聽,立馬轉身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袍的小矮人站在門口,不過奴隸商販也沒有多想,直接說道:“這位客官,這個半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是個異種啊。”
蔡季聽到後,嘴角微微一笑,說道:“哦,半妖異種嗎,我還沒見識過呢,就要這個了,多少錢你說個數吧。”
奴隸商販看到蔡季在聽到異種的名號後,仍然堅持購買,他也就不再勸了,畢竟他是個商人,提醒他人一句已經可以算的上是業界楷模了。
“好嘞,客官,因為這隻半妖是個異種,我就按照正常半妖的一半給價,二十金幣,您看如何?”
蔡季聽到奴隸商販報價後,直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十金幣,可以我就要了,不行我就算了。”
“好嘞,
客官這是這隻半妖的奴隸契約,您看看有什麽問題,沒有的話咱就成交了。”奴隸商販聽到後立馬表示成交,絲毫不拖泥帶水,畢竟抓半妖本就沒什麽成本,其他賣出去的半妖早就讓他賺的盆滿缽滿了,這個沒人要的異種能買出去算是意外之喜。 蔡季在接受了奴隸商販轉移過來的奴隸契約,看了看,感覺沒什麽問題就把自己為數不多的財產拿出來了大半,一共十金幣,交給了奴隸商販。
奴隸商販見狀,頓時眉開眼笑的把那個異種交給了蔡季,這時蔡季才看到那個異種的樣子,原來就是早上那個怪異的小貓女。
及時現在已經被賣給了蔡季,她仍然一臉好奇的看著蔡季,似乎想知道自己今後的主人是個什麽樣子,隨後在奴隸商會熱情告別下離開了店鋪。
走在路上,蔡季牽著小貓女的手,她也不掙扎,就讓蔡季一直牽著,而她的眼睛卻一直在觀望著周圍的事務,像是第一次見到這些東西一樣。
“賣糖葫蘆嘞,好甜好甜的糖葫蘆嘞,三銅幣一個。”一個小販叫賣道。
小貓女聽到後立馬停住不走了,看了一眼糖葫蘆,然後轉過頭來盯著蔡季,似是在說我要這個。
蔡季眼角抽搐,無奈的看著小貓女,然後走向賣糖葫蘆的小販賣了一根。
小貓女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立馬喜笑顏開,看向蔡季的眼睛仿佛通著光,然後開心的舔了起來。
蔡季則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而小貓女在發現蔡季不走了之後,有些奇怪的歪了歪頭看著蔡季,像是在問蔡季為什麽不走了,然後像是明白什麽似是把糖葫蘆遞到蔡面前。
在小貓女把糖葫蘆遞過來後,蔡季才回過神來,臉紅著搖了搖頭說:“不用,你自己吃就可以了。”又把糖葫蘆推了回去。
小貓女一臉疑惑的看了看蔡季,然後就又開開心心地舔了起來,只是握著蔡季的手更緊了。
蔡季苦笑著沒有再說什麽,沒想到自己幾十年的經歷,竟然也會被貓娘給誘惑住,而且還是蘿莉版的,簡直是超級加倍的威力啊。
隨後蔡季定了定神,繼續朝著家裡走去,嗯,需要解釋的地方有多了一個。
回到家後,蔡季買了個半妖的事情立即傳到了陳穎繡那裡。
在蔡季帶著小貓女出現在大廳時,陳穎繡已經等候多時了,蔡殤作為鎮妖大將軍不可能天天都在家裡待著,一周回來一次就差不多了,這會兒應該是回到城外的軍營裡了。
只見陳穎繡此時黑著臉,手裡拿著一把戒尺,冷冷地看著他,說道:“聽說你帶了個半妖回來,還是貓人族的,好哇,原來你小小年紀還有這個嗜好,看來是為娘平日裡對你太好了,讓你有了些不好的想法,還不給我滾過來。”
蔡季聽到之後,心裡頓時慌了神,連忙解釋道:“娘你聽我解釋,這個小貓女是我在大街上看到的,其他的半妖都被其他人買走了,她留在那裡多可憐呐,再說了,你之前不是總是要找個丫鬟照顧我嘛,這不是正好我自己找來一個了嗎?”
陳穎繡冷笑著看著蔡季狡辯,心裡卻松了口氣,還好不是自己兒子突然有了什麽奇怪的嗜好,面對蔡季說的話,雖然不能全信,但他卻是不敢撒太大的謊,應該不是對這個半妖有什麽想法。
不過陳穎繡卻不想蔡季今天就這麽輕松地過掉這關,繼續說道:“那好,這個小貓女就算你可憐她才把她買下來的,那你今天早上不跟我們說一聲,直接一個人跑出府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啊,也不帶個侍衛,遇到危險了怎麽辦啊,啊?從現在起一個月都不準你出門了,在家給我好好反思一下。”
“現在給我帶著她去洗把手洗把臉滾過來吃飯,聽到沒有。”
蔡季聽到陳穎繡這半懲罰半擔憂的話,心裡也是酸了一下,這就是自己前世無法體驗到的親情嗎?
然後連忙表示再也不敢了,就帶著小貓女去洗漱了。
在女仆幫小貓女洗漱完後,蔡季便又被小貓女的容顏驚歎到了,小小的白色貓耳頂在一頭齊肩白發上,微微轉動著,一張清純呆萌的表情掛在臉上,再加上身上剛換上的黃色的丫鬟裝,顯得有些寬大,不過看上去活脫脫一個可愛討喜的白毛小蘿莉呐,之前還以為是隻黑貓呢。
蔡季在欣賞了一頓後,便牽著小貓女的手去到膳廳了。
到達膳廳,陳穎繡在看到換了新衣服的小貓女后,頓時心裡對半妖的那點芥蒂便拋到了腦後,一臉驚喜的把小貓女抱在懷裡。
“哎呀,哪裡來的小可愛,真讓人心疼,就是這衣服大了些,日後在給你買一個,你叫什麽名字啊?”陳穎繡寵溺的問道。
“我叫白汐。”白汐奶聲奶氣的說道。
蔡季鬱悶的看著陳穎繡,心裡一陣醋味,明明我才是你的小可愛。
然後就驚訝地看著白汐,說道:“原來你會說話呀!”
白汐疑惑的看著蔡季說道:“主人,我會的呀。”
“那你這一路上怎麽一句話都不說?”蔡季無語地問道。
白汐一臉天真無邪地說道:“主人你沒問我,我怎麽能說話呢?”
陳穎繡聽到後立馬對蔡季說道:“還不快把契約毀掉,這孩子以後就是咱家的了,那東西用不著。”
蔡季點頭答應道:“知道了,娘。”
蔡季閉上眼睛,心神沉入腦海直接用精神力把白汐的奴隸契約給銷毀了, 奴隸契約算是契約裡銷毀最簡單的了,只要擁有契約者直接以精神力自行銷毀就可以了,不像其他契約有著這樣那樣的限制。
“好了,銷毀了。”蔡季完成銷毀後睜開眼睛開口道。
在契約銷毀後的第一時間,白汐明顯愣了一下,呆呆地看著蔡季,像是不明白蔡季為什麽要這麽做。
陳穎繡心痛看著白汐,說道:“那個契約毀掉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了,知道嗎,來我們吃飯,都是些好吃的。”
白汐聽到後,淚水不住的從眼睛裡流了出來,在她的母親外出捕獵再也沒有回來後,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把她當做家人。
這下可把蔡季和陳穎繡著急壞了,連忙安慰起來。
白汐很快在蔡季和陳穎繡的安慰下平靜下來,投入到了乾飯大業中,這些都是白汐從來沒有吃過的山珍海味,白汐好吃的差點又哭了出來。
午飯後陳穎繡便準備讓仆人把白汐帶到剛準備好的房間休息了,但是沒想到白汐卻拒絕了,說她現在是蔡季的丫鬟,要跟蔡季睡在一起,還要陳穎繡找人教她怎麽做好一個丫鬟。
陳穎繡見怎麽勸都勸不動,隻好退而求其次,讓白汐住在蔡季隔壁的房間裡,然後用威脅的眼光看著蔡季,表示如果他敢欺負白汐就要她好看。
蔡季訕訕地答應了下來,心裡想著,我才五歲誒,怎麽欺負她嘛,最少要成年以後再說呀。
蔡季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把白汐帶到了自己…隔壁的房間,然後安撫著白汐,讓她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