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季震驚地看著地上倒著的松樹,才知道剛剛自己要牽戴瑩的手的時候,她為什麽這麽抗拒了。
“嗯嗯,我相信你了。”蔡季慌忙點頭道。
蔡季震驚過後,看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好家夥,天生神力啊這是,不過可惜這頭髮不是粉綠漸變的顏色。
戴瑩看著蔡季面露驚恐之色,本來不錯的心情也漸漸低沉了下去。
完了,才剛交的朋友又要被自己給嚇跑了,戴瑩內心絕望的想到。
“瑩兒妹妹,你的力氣好大哦,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呢,要是我也有這麽大的力氣就好了。”一旁的白汐回過來,用略帶羨慕的語氣對戴瑩地說道,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場面代表的可怕內涵。
而蔡季作為混跡社會幾十年的老油條,立馬注意到了戴瑩的心情變化,再結合前世刷的動漫劇情來看,想了想就知道戴瑩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麽了。
“是啊,這可是很厲害的天賦呢,別人想要都得不到呢!”蔡季在一旁誇讚道。
戴瑩欣喜地看著蔡季和白汐,她沒有想到蔡季和白汐竟然沒有害怕她的力氣。
戴瑩隨機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嗎,你們不怕我傷害到你們嗎?”
“當然了,我覺得遇見你是我的幸運呢,那些害怕你的人肯定是嫉妒你的才華。”蔡季臉上掛著笑容對戴瑩說道。
“對啊,瑩兒妹妹,我也覺得很幸運呢,這麽厲害的天賦怎麽會害怕呢?”白汐眼裡冒出了小星星,崇拜地對戴瑩說。
戴瑩聞言便放下心來,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在蔡季這個老油條和白汐這個神經大條的配合下,戴瑩表示自己今天終於遇見了知己,一定要玩個通宵慶祝一下。
就在蔡季三人走出房門後,蔡殤、陳穎繡和戴承也在屋內交談了起來。
陳穎繡皺著眉頭向戴承說道:“你怎麽到雲州來了,是那個人開始懷疑你了嗎?”
戴承笑了笑說道:“當沒有,你們都還沒有暴露,我又談何被懷疑呢。”
“那你這時候來這裡也是不合時宜的,現在那個人對我夫婦的忌憚可是與日俱增啊!”陳穎繡語重心長地對戴承說道。
戴承長笑一聲說道:“哈哈哈,我作為你們的老對手這麽多年沒來探望,現在正好順路怎可不來好好和你們敘敘舊。”
蔡殤也是一臉笑意地看著陳穎繡著急的樣子。
陳穎繡見戴承還在糊弄她,當場表示我不玩了,我找我老公去,就不信他敢不告訴我,“哼,你不說算了,阿殤,你還不給我好好解釋解釋,要不然你今天就跟地板睡去吧!”陳穎繡朝著戴承冷哼一下,向蔡殤威脅著問道。
蔡殤一下子冷汗就冒了出來,完了大意了,被戴承這個魂淡帶偏了,有些得意忘形了。
“誒誒,怎麽又讓我睡地板,我這不是就要說了嗎。”
“就是監妖司上個月發現南疆那邊妖族有些異動,我就想直接派幽焰衛去了,畢竟現在沒有雲州境內沒有什麽值得他們出手的了,與其浪費他們的潛匿功夫,還不如讓他們去南疆探探路。”
“沒想到那個人見縫插針給我安排了個幫手,說是互幫互助更好的解決問題。”
“現在大齊上下那個不知道我蔡殤跟他戴承是個死對頭。”
“哼,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我跟戴承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吃的是同一個碗,睡的是同一張床,是過命的兄弟。”
“他就是想讓戴承給我搗亂,
到時候情報沒有弄到,戴承還可以趁機倒打一耙,陷害於我,然後他好讓戴承把幽焰衛收入囊中,哼,他大概永遠也猜不到戴承本來就是幽焰衛統領吧,就他這腦子給他一百年也猜不到。”蔡殤神情激憤道。 陳穎繡聽明白後,便對戴承說道:“所以你們這個月就是探查南疆妖族去了?”
戴承臉上一本正經的說道:“正是,而且還查到了不少有趣的事,不過對我們來說是個好事。”
“哦,好事,能有什麽事是比大齊被滅國還要好的事?”陳穎繡不懈的問道。
戴承沒想到陳穎繡語出驚人,尷尬地說:“呵呵,嫂子,雖然我也很想大齊被滅,但是就現在看來還是有點難度的。”
陳穎繡不耐道:“那能是什麽好事?”
戴承見陳穎繡開始耐煩了,怕陳穎繡等下讓他去蔡府外風餐露宿,立馬說道:“這次幽焰衛在南疆探查到那年的妖王似乎還留有子嗣,他們現在正在漫南疆找著呢,到時候又是一個好幫手,哈哈!”
“那我們不也是他們的敵人嗎,當年阿殤率領焚炎鐵騎不知道殺了他們多少妖,連他們的妖王也是被阿殤重創,然後不治而亡。”陳穎繡不解道。
戴承解釋道:“正是因為我們對妖族給予了重創,我們才有了讓妖族為我們所用,滅掉大齊的機會。”
陳穎繡聞言不解之處更多了,這怎麽還能反著來,兩眼疑惑地看著。
戴承作為蔡殤小團體的頭號智囊,在大齊國與蔡殤對著乾便是他想出來的計謀,就目前看來效果不錯。
但是就是因為戴承的聰明時常讓小團體內的成員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所以陳穎繡雖然不理解為什麽妖族可以為他們所用的地方在哪裡,但只要問問知道的人不就可以了嘛。
戴承看著陳穎繡那疑惑詢問的小眼神,看著這個看著自己長大的姐姐歎了口氣,說道:“根據我們這次在南疆得到的情報和後手,我們想要納南疆妖族為我們所用,其實起步很簡單,但是要真正做到卻要看實際情況了。”
“首先,我們在妖族找到他們的妖王之子之前,把他找到了。”
“但你絕對想不到他的身份是什麽,他是一個半妖,他的母親是一個人族,據他聽他母親所說當年妖王突然出現在他母親村莊的河流裡,被他母親發現時,身上遍體鱗傷。”
“於是他母親便把他待會了家,細心照顧,於是便和他日久生情。”
“但好景不長,突然有一天妖王說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想離開了她母親。”
“雖然他母親很想把妖王挽留下來,但是從把妖王救下來時看到他那一身傷勢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然後在妖王走了之後才發現自己懷了妖王的骨肉,但為時已晚,在妖王走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但她沒有懷恨妖王,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把他生了下來,取名郭念,還因為這事被村裡人趕了出去,最後只有郭念和他母親相依為命。”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年,直到某一天晚上,郭念因為天生神力,從小就可以到山中砍柴用以賣錢,回家後才發現他家房子被摧毀,然後還看到他母親倒在廢墟中,他當時並不知道是誰乾的。”
“郭念無能為力,只能抱著她母親的遺體心懷恨意的詛咒著那個人,然後想起來他家一旁的村莊,進村後才發現,村莊也被屠殺了,在找到一個還沒有死透的村民口中得知是妖族所為。”
“於是郭念便對妖族恨之入骨,誓死殺盡妖族,最後在把他母親埋葬後,就踏上了尋仇的道路。”
“很幸運郭念真的找到了那個殺害他母親的妖族,但不幸的是他當時只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根本打不過。”
“在那個妖族快要殺死他的時候,在他體內的妖王血脈覺醒了,很快便逆轉形式殺死了那個妖族。”
“但郭念也絕望了,一個把妖恨之入骨的人居然成為了妖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最後在他絕望地快要自殺後我們遇到了他。”
“我們把他的傷醫治好,和他說明了他的身份,他知道後和我們說想不想滅掉妖族,真是可怕的執念啊,即使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也要滅掉妖族。”
“於是我們欣然接受了,我們一起製訂了一個周密的計劃,由他回歸妖族,逐漸依靠他妖王之子的身份和我們的幫助成為下一任妖王, 最後在他成為妖王后會以妖族對我們的恐懼和對大齊的生死之仇,說服妖族遷移到大齊北域戈壁,突擊大齊,而我們在那時只要在大齊國內煽風點火,造成大齊與妖族展開決戰,最後在大型與妖族兩敗俱傷的時候從背後插一刀,到時候先滅大齊再破妖族,這天下便在我們的掌心之中了。”戴承意氣風發地說著他那宏偉的計劃。
陳穎繡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隨後反問道:“你就不怕那個郭念反過來對付我們嗎,再說了大齊敢直面妖族而不防備我們?”
戴承被噎得搶了口口水,小聲說道:“所以才說是有機會啊,事在人為嘛,說不定萬一可能大約大概應該差不多可以做到呢。”
“哎呀,反正這麽做不管成不成我們都不吃虧不是嗎?”戴承看到陳穎繡越來越不懈努力眼神無能狂怒道。
陳穎繡看到戴承急眼後就不再逗他了,這家夥就喜歡在她面前顯擺他那聰明的才智,不過總是會被她嗆回去。
但不得不說這次的機會還是很誘人的,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但不可否認如果能夠做到的話,那他們就可以很大程度上緩解想要滅掉大齊的壓力。
“好啦,這次戴承過來主要就是想跟我們聚一聚,別老是針對他,他來一次也不容易。”蔡殤在陳穎繡和戴承僵持不下的時候當起了和事佬。
陳穎繡這才放過戴承,不再揪著他計劃的缺點嘲諷他了。
“哼,這次就放過你了。”陳穎繡驕傲地說道。
戴承只能點頭求放過,不然她還能再說他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