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兒,快讓娘看看,你這手是怎麽了,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了?”
放開蔡季,陳穎繡只是撇了一眼清瑕,就緊張地看著他受傷的左手。
“娘,你就放心吧,回去吃點藥就好了。”蔡季安慰道。
一旁的戴承附和道:“對啊,繡姐,季兒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快讓他回府休息一下吧。”
陳穎繡聞言急忙說道:“對,我們先回家。”
把蔡季送到陳穎繡手裡的蔡殤,這才讓搜救隊伍返回駐地。
走在回府的路上,蔡季正在和心情低落的白汐和戴瑩說著話。
“你們兩個怎麽了,我回來了怎麽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蔡季疑惑地詢問道。
戴瑩眼睛一紅,低下頭不敢說話,而一旁的白汐也是手足無措的不敢看著蔡季。
在前世那個超級大染缸的社會裡生活的蔡季,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們兩個為什麽不敢跟自己面對自己了。
好笑道:“瑩兒,你是不是覺得是你想要出去玩才導致我被岩甲熊追殺的?”
“其實你不必這樣怪罪自己的,要去荊棘森林裡玩是我的注意,怎麽能怪你呢?”
“汐兒你是不是很愧疚沒有保護好我?”
“你這真的是想多了,我選擇吸引岩甲熊就是為了保護你們啊,總不能讓你們兩個小姑娘去面對岩甲熊吧,這可是最為一個男子漢應該做的事情。”
“如果你們還在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的話,那就變強吧,就是因為我們不夠強,才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我很期待在今後,你們變強之後可以保護我的時刻哦!”
蔡季十分耐心地對著白汐、戴瑩勸解,他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導致自己失去兩個美…,咳,妹妹,這會讓蔡季覺得自己很失敗。
“是我們太弱了嗎…,對就是因為我們太弱了,好,季哥哥等我以後變強了也會像這次你保護我一樣保護你的。”戴瑩一臉嚴肅地說道。
“少爺,我會努力變強,不會讓你失望的。”知道蔡季用意的白汐,這才在蔡季的鼓勵下,堅定自己的信念。
蔡季滿意的看著恢復元氣的白汐和戴瑩,雖然隱瞞了其實岩甲熊是衝著清瑕來的,但為了以後的生活,蔡季選擇自己一個人承擔了所有,不過還好她們兩個比較單純,不會隨意的去揣測他人,不然還真不好哄。
一旁的蔡殤三個大人也紛紛松了一口氣,在蔡季失蹤的這幾天,白汐和戴瑩是一天比一天消沉,現在終於在蔡季的勸解下恢復了以往的神采。
不過他們也知道,白汐她們兩個心裡肯定是非常愧疚的,只是蔡季給了她們一個目標去面對。
放下心來的蔡季,這才給眾人介紹起清瑕和宗新,惹得眾人一陣驚呼。
對會戰鬥的傀儡比較感興趣的戴瑩,蹦蹦跳跳的來到宗新的身邊,左瞧瞧右看看,這裡摸一下,那裡碰一下,樂呵呵的。
白汐則從蔡季的懷裡接過清瑕,輕輕地撫摸著,她還是喜歡這種可愛文靜的東西。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回到蔡府,陳穎繡立馬就讓府上的大夫對著蔡季,仔細檢查了一遍。
開好藥方,才讓白汐帶著疲憊不堪的蔡季回房休息去了。
剩下的戴承帶著戴瑩也去休息了,畢竟戴瑩這幾天因為心情低落根本沒有睡過幾天好覺,現在問題解決了,可得好好補回來。
蔡殤則又出了蔡府,向城外的焚炎軍駐地走去,他得去犒勞一下這次參加行動的士兵,
本來他們應該是在享受每個月不多的休息時間,結果因為自己的家事犧牲了他們的休息時間,雖然他們很願意用自己寶貴的休息時間去救他們的軍團長的兒子,但蔡殤不能沒有一點表示。 而陳穎繡在拿到大夫開的藥方後,也是快步走向廚房,她要親自給蔡季熬藥。
回到房間的蔡季,在白汐的服侍下小心的脫下衣物,想要舒服的洗個澡然後再睡覺。
“額,那個汐兒啊,少爺我要洗澡了,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啊?”脫完衣服躺進洗澡桶裡的蔡季,懵逼地看著還沒有出去的白汐。
臉色通紅的白汐,低著頭,扭捏道:“少爺,你現在受傷了,還怎麽洗澡啊,所,所以還是讓汐兒來幫你洗一洗吧。”
說完也不等蔡季開口說話,拿起毛巾就走到洗澡桶旁邊,目光閃爍,雙手不住顫抖地擦拭著蔡季的身體。
在白汐接觸蔡季身體的一瞬間,蔡季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他這兩輩子,除了當嬰兒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跟那個女孩這麽親密接觸過。
哪怕是給白汐規定的睡前醒後小規則,也不過是沾沾白汐的小便宜。
現在可是在赤身狀態下被白汐細心的擦拭著身體,一下子讓蔡季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注意到蔡季變化的白汐,心裡更加緊張了,隻敢用毛巾在蔡季的上半身轉悠,眼睛也是左右飄忽。
“好,好了,汐兒,剩下的就交給我自己來吧。”
在被白汐第五次擦拭自己背部的蔡季,終於忍不住了,要是在這麽下去,蔡季感覺自己快要炸掉了,雖然他們兩個才是幾歲的孩子,身體上不允許,但架不住蔡季那經過了那個超級大染爐的內心躁動啊!
這次白汐沒有再拒絕了,她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奇怪,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了,也越來越緊張了, 所以在蔡季說完後,立馬把毛巾往蔡季手裡一塞,慌慌張張地跑出了房門。
在白汐離開房間後,蔡季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蔡季啊,蔡季,你怎麽可以對一個幾歲大小的可可愛愛小姑娘動心呢,太不應該了,你可是立志要成為柳雨凝道長的男人的,怎麽可以連一個小姑娘都過不去呢?
泡在桶裡的蔡季,腦袋裡回想這剛出生的時候,在雲華道觀與柳雨凝對視的那一幕。
隨後畫面一轉,來到一個多月之前在街道上看到白汐的那雙靈動的眼睛。
蔡季的腦子一下子亂了起來,前世作為一個受到良好社會教育的有志青年,他的內心十分抗拒這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行為,但在今天,這種思想逐漸被腐蝕著,一瞬間蔡季思緒萬千。
“哎呀,不管了,反正這個世界不管人家娶幾個老婆,到時候順其自然吧。”蔡季放棄了思考,頹廢的說道。
很快蔡季就洗完了澡,把白汐重新喊了進來。
白汐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臉頰還是有些紅撲撲的。
剛剛離開房間後,她一直在門口等著,順便檢查自己的身體為什麽熱熱的。
可在蔡季把她喊進去之前都沒有搞清楚是為什麽,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進房間裡服侍蔡季。
穿好衣服的蔡季,在白汐的攙扶下趟到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看著蔡季睡著後,白汐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房門外宗新筆直的站在一旁,清瑕則躺在後院的一塊草地上,愜意的打起了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