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黃沙掩蓋的古道上,三馬、一車、四人,正向西北行進而去……
天淵大陸北境,祝融城。
一瞎眼老頭正蓬頭垢面的說著書。各位聽眾,今日且聽這蘭樓盟,容在下一一道來,邊說還邊挖著鼻孔。
話說這蘭樓盟啊,真是臥虎藏龍,英雄豪傑輩出之地。
其盟主李寒江,隴西名門李氏之後。自創流雲劍訣,又握名劍流雲,無人能與之爭鋒。
劍法造詣更是深不可測,喜音律,書法,集百家之所長,雄劇西北一載又一載。已至天淵境。“
各位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咱接著說。”
這蘭樓盟啊可謂是等級森嚴,分工明確。根據天賦把人劃分成劍堂、蟻群、鑄造師等等。
老頭沉醉其中,聽得觀眾連連稱讚,話說這劍堂啊,那可不得了。
弟子千余眾,由盟主李寒江親自執掌,守護著聯盟。
大弟子洛天揚那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隱隱有超過師傅的苗頭。
在說這蟻群啊那更是不可缺少的存在,有牧羊的、織布的、收集礦石的等等等,拱為蘭樓盟。
“在說啊……話音未落。”
一個老婆子一隻手揪住其耳朵說道:“整天在這裡胡說八道,不吃飯了嗎。”
老頭不敢應答,隨即說道:“各位聽眾,且聽下回分解,且聽下回分解,”隨後消失在人海裡不見了。
祝融城蒼浪山七星塔內一個小撕說道:“稟報盟主,三名女子攜一男童求見,”
知道了,你先領她們去客廳等候吧。李寒江踱著步,想著會是誰呢,糟了不會是她們吧,但孩子不應該這麽大啊……
客廳,李柔煦、落雪、襲人、梟毅晨四人正在等待著。
突然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身穿一襲青衣的老者。
“你是,你是,李寒江哽咽著說道。”
“爹,爹,是我,我是你的女兒柔煦啊。”
“原來這就是外公啊,雪白的長發加上這身穿著真是仙風道骨,練劍的人都是這麽仙氣飄飄的嗎。”
“我靠,我也要學,最好是能禦劍飛行那種,接下來得讓他好好教我。”
“女兒,都十年不見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原諒我,不見我了。當年的事是爹做的不對,爹不該那樣做。”
“沒有,父親你沒有做錯,你也是為女兒著想,我也沒有怪過你。”
“這三位是,這是你的外孫,這是我的朋友。”
“外孫?外孫?我有外孫了?”隨即,一把抱起梟毅晨。
欣喜若狂的說道:“告訴外公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了,”
我叫:“梟毅晨今年快十六歲了。”
梟毅晨感到,從未有過的溫暖,極力的控制著眼淚,不讓它溢出。但仔細看還是有一絲絲滲到了眼角……
飯桌上。有家的感覺真好,這是我自長大以來首次感到的溫暖,外公這菜給你吃。
外公則說你正在長身體你快吃,又給梟毅晨夾了很多菜。
“這些年來,你有梟淵的消息嗎?李寒江問道。”
李柔煦說:“杳無音訊,他完全消失了,我想他現在是有什麽事在牽扯著他吧,如果他不想見我,那麽我是尋不到的。”
李寒江說道:“我還是和當年一樣的看法,希望你不要有什麽想法,他這個人,心性過於霸道,行事狠決,極端偏激,
心思又極其縝密,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又因如此,往往會使他失去很多東西,在修煉上無疑會是他最大的阻礙,這便是我當年極力反對你們在一起的原因,以至於你離家出走,十年未歸。” “父親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他對我們非常的好。我相信經過歲月沉澱他一定會改變的。”
李寒江說道:“好吧,我也會幫你打探他的消息,只要一有我就會立刻告訴你。”
“謝謝父親,其實這次我來是有逼不得已的事想請你幫忙的。”
“李寒江開口問道,什麽事。”
“我想把梟毅晨送來讓你做他師傅,教他為人處世的同時傳他劍道,李柔煦說道。”
“那最好不過了,我很高興我外孫能成為我徒弟,在說了我本就有意收他為徒。這小子天賦異稟,是百年,千年都不可多得的修煉天才。”
“柔煦謝過父親,再有過兩天我就得趕回且蘭,請原諒女兒的匆匆告別,不能侍奉再您身邊盡孝。”
李寒江說道:“為父知道,你有你的原因,但這兒永遠都是你的家,你委屈了,你有事了,你永遠都可以回來,這兒永遠是你疲倦後的歸巢。”
次日,李寒江:“晨兒來我帶你看看,蘭樓盟的幾大壯麗景觀。”
話剛說完,祖孫倆便朝著一個熱浪翻滾的地方走去。很快他們就到了一個巨大的山洞裡,說是洞,不如說是一個帶路的天坑。
只見很多壯漢在不停的錘著還未成型的刀劍。
李寒江開口說道:“這是我們的鍛造部,這裡鍛造出來的刀劍被出售到天淵大陸的各個角落,常常供不應求。很多江湖俠客,達官貴胄,經常一擲千金,萬金,成為提線木偶,隻為求得屬於自己的名刀名劍。”
走著走著,一個插著無數把刀劍的碗狀大坑,出現在眼前,裡面沒有火焰,只有滾動的岩漿,稱之為祝融之爐。沒有玄冰甲的護身百米之內無法靠近。
梟毅晨仔細觀察研究了很久,心想到這也不是產生火山的地質地形特征啊。
就開口問道:“外公這岩漿是從何處而來的。”
李寒江答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是聽我父親小時候和我說起,這是在遠古時代,神猿和神雀打翻道祖的神爐,自九天之上倒落在凡間的。”
“神猿?難道是孫悟空嗎。”
梟毅晨還來不及思考,一個面容白皙,文質彬彬的男子出現在眼前。
隨即說道:“盟主這位是?”
李寒江答道:“這是我的外孫。”
隨即和梟毅晨握了握手。
“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歐冶子的高徒須盡歡,是鑄劍的天才,名劍殘月,冰破都是出自他的手。
梟毅晨:“心想歐冶子?不是歷史上那位鑄劍大師嗎?怎麽到這兒來了呢?難道我穿越的是我的世界的歷史?還有就他這小身板能鑄劍嗎?”
片刻後梟毅晨開口問道:“我能看看歐冶子大師嗎,”
“家師一生把鑄劍當作全部,為了完成他畢生的夢想最後鑄造殘魂的時候獻祭了。劍成之日伴隨著天地異象。後來殘魂和他的另一得意之作名刀破天也相繼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須盡歡答道。”
梟毅晨心想: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知盜走殘魂和破天的是什麽人,竟然能在此處盜走名刀名劍。
走著走著,只見一個刻有玄冰爐的冰窟出現在眼前,只見寒氣逼人,心裡莫名的發怵。
水從器具裡灑落在刀上立刻就成了厚厚的冰塊。同樣,沒有炎陽甲的護身百米以內也難以靠近。
這裡也是鑄造師。一幫人不停的在捶打著刀和劍,放入冰中又抽出。
李寒江說道:“這裡是鍛刀師李辰星的管轄區域,他也是歐冶子的高徒,名刀神鋒和藏淵就是出自他的手,”
梟毅晨看到此人高大威猛,面部黝黑,心裡想到這才是鑄造師嘛。
”這裡傳說也是當年冥族的生存之地之一,只是當年神火降於此地時,冥族冰封失敗離開了。”李寒江補充道。
祝融之爐和玄冰爐呈兩儀狀分部,鍛造出了無數的名劍名刀。
隨後他們又到了虛天殿,大弟子洛天揚正在帶領數千弟子,在此練劍,聲勢浩大,響聲震天。
午飯時蟻群為這些弟子送來午飯,打掃了虛天殿便離開了。
李寒江說道:“這便是蘭樓盟的主要景觀,以後你會慢慢的了解更多的。”
梟毅晨心想到這蘭樓盟真大:“這不就是早期資本主義的社會分工嗎,提高生產效率嗎?怪不得蘭樓盟這麽強大,原來是這個原因。”
蒼浪山,白雲峰山頂。雲霧繚繞,古藤生長在綿延起伏的雲海中,與一棵棵軒轅柏相互纏繞,一隻隻鶴在上面逗留嬉戲。
一老一少,席地而坐。
老者開口道:“何為道。”
少年答曰:“道如流水從高到低,不悖逆,隻順勢,如白晝交換,始於規則,不無序,如王朝更替,鬥轉星移,滄海桑田,唯變不變,循天地法則。”
“何為生命。”
少年答曰:“生命在於一呼一吸之間,原象是,以生命養生命,不無道。”
“何為修行。”
少年答曰:“修行,在於修心,修體,平和內心,強健筋骨。”
“好,很好,對於你的內在修養和對天地萬物的理解,我已經沒什麽要教你的了。你悟性超凡,根骨極佳,適合雙修,但這裡隻教得了你劍道。我給你這塊令牌已注入你的一縷氣,在蘭樓盟任何地方都可通行無阻,但你切記不要去鬼見愁,那是蘭樓盟的禁地。”
梟毅晨一下子跪下給外公磕了三個頭熱淚盈眶的說道:“謝謝外公。”這是他發自肺腑的感謝,因為他又在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對於像梟毅晨這種經歷世事滄桑的內心來說,這本就是他的真實寫照,給出這樣的答案倒也不足為奇。
梟毅晨說道:“我這只是管中窺豹,自身體會,對於這個世界我還了解甚少,我想聽外公給我講講。”
李寒江沉思了一會兒,回答道:“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命在這裡可以絢麗如花,也可卑賤如螻蟻,一切取決於你的實力。”
“我們所處的大陸叫做天淵大陸,具體有多大,至今或許也沒人知道,我們現在所處之地只是大陸的冰山一角,京陽帝國也只是這片大陸萬千個國家中的一個。”
“大陸上生活著很多種族如:人族,冥族,妖族,巨人族等等數不勝數。這個大陸強者為尊,修煉體系更是五花八門。”
“人族主要是劍道,刀法,練氣,天道混合修煉。而境界又劃分為不同的等級,最初為:武道境、太初境、入靈境、祭道境、菩提境、逍遙境、天淵境、紅塵仙境、三清境、超天帝境、半超天帝境、超天帝境巔峰、超天帝境圓滿、創世境。”
“同時人族也有法師,心網,醫師等輔助修煉。”
“法師分為:天師境、驅鬼境、重生境。”
“馴獸師又分為:單一心網境、半心網境,全控心網境。”
“醫師又分為妙手境、妙手境一品,妙手境二品、聖手境、聖手境一品、聖手境圓滿、在造境。”
隨著修煉的提升,壽命也因人而異的增加,若是止步,壽命也會相應減少。
“其他種族的修煉更是千奇百怪,難以捉摸,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只能以後你靠自己慢慢的去發現了。我隱隱感到你內心隱藏著強大的王霸氣息,只要你勤加修煉,你必定是站在這片大陸頂峰的男人。”
話畢,梟毅晨已是目瞪口呆,等他反應過來後,連忙向外公道了聲謝,他心裡想到像我這種螻蟻能在這裡活下去嗎?命運之路又該走向何方……
天淵大陸蟻群負責生產繁衍,強者制定規則享受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