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後,李山山從M國麻省理工學院深造獲得博士學位歸國。
近鄉情怯,坐在飛往華夏的飛機上李山山時不時的把頭探向窗戶邊,看到窗外層層雲海翻湧,高大的建築若隱若現。
往事一幕幕浮現在心頭,不知為何他的嘴唇略微動了一下,盡管在墨鏡的遮掩下還是不難以看出他臉上那道淺淺的疤痕,在他白皙的臉上增添了些許成熟的氣息,讓他顯得格外的穩重,雖然他也不過才20出頭沒多少。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先生,需要飲料嗎?“來一杯橙汁吧。”
坐在他旁邊的青年抬頭看了看,露出鄙夷的神色。李山山沒有理會他,之後青年用自認為禮貌的語氣和空姐寒暄了好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座位……
突然,一陣急促的金屬撞擊聲在機艙裡面引起了一陣騷亂,緊接著便是一聲、兩聲、
空姐趕忙說道:“大家不要慌,這是受氣流影響引起的顛簸,請大家在座位上坐好,收起小桌板,系好安全帶。”
然而事與願違才是常態。空姐話音未落,廁所門便緩緩的打開了,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用槍頂著剛離開座位那個青年,看似不是華夏人,旁邊站著他的兩個同夥,一個正走向駕駛艙。
他大聲的呵斥到:“只要你們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你們不會立刻就死,請把你們身上的通訊設備全部放到我面前來”。
面對這不虞之變,機艙內亂做一團。但很快在一個穿著樸素男子的大聲呵斥下安靜了下來。大家趕快按照他的做,空姐此刻也緩過神來連忙補充道:“大家不要亂動,全部按照他們的要求來做,我們都會沒事的。”
很快大家便都安靜下來,排成整齊的一排,李山山排在最前面,後面的則正是剛剛那個阻止大家吵鬧的男子。突然飛機正往另一邊傾斜,李山山發現飛機正在改變航向。
緊接著李山山便大步的向歹徒那裡走去,陸戰靴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音,後面的男子也緊挨著向前走去。
李山山在放東西的同時稍微把頭抬起來看了看那個持槍男子。
突然他的腳如一隻離弦的箭一般,猛地射出狠狠的砸向持槍男子的太陽穴,只聽到哐的一聲,那人便應聲倒地,手中的槍也在瞬間被他奪走。
正當他要向另一名歹徒開槍時,後面的男子早已跨步起跳一個飛踢將另一個歹徒踢倒在地,奄奄一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雙手便又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擰斷了他的脖子。
兩人的配合一氣呵成,相當完美。順利解決這兩名匪徒後,李山山未做停息,飛快的拿著槍朝駕駛艙衝去。
正當最後一個歹徒打開機艙門的瞬間,說時遲那時快,李山山開槍打死了他,危機成功化解。
但後來讓人們不解的是接下來他的做法,李山山迅速走到剛剛被歹徒劫持青年的面前踹了他一兩腳,當然在我看來並不是因為李山山小氣或者是他和這青年有什麽糾葛,而是他嫉惡如仇,睚眥必報……
匪徒之所以叫匪徒,那是因為他們往往就是去挑著那些做不成的事去做,當然代價就是用命去做賭注。
對於殺人李山山可以說已經麻木了,用庖丁解牛來比喻他一點兒也不為過。生活往往總是逼著我們去做一些我們不願去做的事,但後來你會發現這些我們不願做的事都會成為我們安身立命不可缺少的手段。
時間回到李山山來到M國後的幾個月。剛到這裡時他身無分文,時不時的還得和黑手黨的小混混們乾上幾架。
剛開始他也總被打的鼻青臉腫,可時間一長,他也就總結了經驗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但是不管打得過還是打不過他總是有方法順走小混混們兜裡的鈔票。
在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加入了雇傭兵組織,乾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行當,經常到中東和其他一些地方去執行一些危險的任務……
天才為什麽能稱之為天才?那是因為他們總能了解事物運動變化的底層邏輯,掌握第一性原理,在作用於事物上,以達到事半功倍的目的。
這時機長走了過來,聲淚俱下的說到:“謝謝,謝謝,非常感謝兩位先生的出手,如果不是你們出手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有可能這兩位上輩子不是基友就是戀人,這裡真可以用心有靈犀來形容他們,竟異口同聲的答到:“都是華夏人出手相助是應該的,不必說這些。”
隨後機長又開口說道:“到達機場後還得在麻煩兩位隨我到警局去陳述一下情況,雖然我之前自己報備過了,但還得例行下公事,配合下他們的工作”這次兩位沒有回答,只是點了下頭以示默認。
隨後,飛機正常向前行進,李山山的心裡卻陷入了沉思,心想這些不要財不要命的都是些什麽人,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最後一縷落日余暉進入地平線的時候,飛機終於在機場安全的降落了,處理完相關事宜。李山山和易鴻鈞有說有笑的拖著各自的行李一起坐上了一輛去往海思貝康飯店的出租車上,很快消失在人海裡。
約15分鍾後兩人出現在海思貝康飯店的包廂裡,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各自放了一瓶老白乾,另外兩個位置上分別放了鐵觀音所沏的一壺茶和蘋果汁。
兩人邊抽著煙邊聊天,易鴻鈞開口說道:“原來你也是盤寧市的,沒想到你小小年紀,身手已經這麽厲害了,白天在飛機上輕輕松松就把匪徒打趴下了。”
“你的也相當不賴,這麽多年來我遇人無數而你是我見過腿法最快的一個。”
三巡酒過後,易鴻鈞急忙開口說道:“不、不、不,我和我的兄弟們從來就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我們隻涉及娛樂場所,酒店和巴房,至於毒品我定下了規矩,誰要敢碰就斷一隻手。”從易鴻鈞的言語中,他越來越佩服眼前這個男人,總覺得相見恨晚。
易鴻鈞話題一變:“說道從你剛上飛機我就看出來你不是什麽普通人,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面對眼前這個面容略帶陰柔,身材偏瘦的男人,平時不愛說話的李山山仿佛伯牙遇到子期,把塵封多年的過往都告訴了眼前這個男人。
李山山話剛說完。易鴻鈞就連忙舉起杯子一口氣喝了三杯神情凝重的說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兄弟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大難不倒必有大福,接著他又舉起酒杯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兩人相談甚歡,正當李山山舉起酒杯喝酒的時候,易鴻鈞把手放進背包裡去翻找著什麽。
不一會兒工夫,一尊約莫五寸高的關老爺雕像就出現在了李山山的眼前。
易鴻鈞說道:“我們結為異姓兄弟如何。”
李山山回答道:“我正有此意,於是他倆在關老爺面前磕了頭,奠了酒。”
隨後一起說道:“我易鴻鈞,我李山山,今日在關老爺面前結為異姓兄弟,以後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生死與共,如違此誓有如此杯,說著便把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兩人的交談。李山山連忙站起身來打開門,一個老者和一個妙齡少女出現在了他們跟前。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山山的爺爺和妹妹李榮欣。易鴻鈞頓時傻眼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裙袂飄飄,肌膚如雪,烏黑的長發直到腰間,一對大眼睛讓人不敢直視……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爺爺和妹妹,聽到李山山的聲音後,易鴻鈞回過神來慌忙說到:“你好,你好,隨即與眼前的兩人握了握手。”
這是我的結拜大哥,李山山很自豪說道。話畢,李山山上前深情的擁抱了爺爺和妹妹。他們一直聊到深夜才散去。
十五天后,城外的環山公路上,三輛摩托車風馳電掣的向著黃林村的方向行進而去。
後面的不停的追著前面的,使得塵土飛揚,時而穿插,時而躲避,時而靠近,時而遠離。
後面的不斷攻擊前面的,每當黑衣男子快要追上前面的摩托車時,前面的摩托車一個壓彎後加速,很快就把它遠遠的甩在後面。
由於對環境的熟悉前面的摩托車很快就把黑衣人們甩在了後面。
傍晚時分年輕人到達了黃林村的最高山燕子山,眼前立刻一馬平川。
突然一陣狂風襲來,電閃雷鳴,地面的沙土驟然被卷起,黃松樹被撕扯得發瘋般搖擺起來。霎時間飛沙走石,嗆得人睜不開眼睛。
李山山的潛意識告訴他至少有三人在不斷的向他靠近。
說時遲那時快,一聲驚雷剛落下,只見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猛的向李山山暴射而去。
李山山不敢大意,急忙雙腳登地借力躍起,一個華麗的三腳連踢頓時將兩人踢飛了出去,只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兩聲慘叫後。
兩人應聲倒地。他不敢懈怠,雙腳用力將一塊巨石踢飛出去,準確無誤的砸在其中一人的頭上,那人頓時咽了氣。隨即抽出腰間的尼泊爾軍刀割斷另一個的喉嚨。
正當他撿起地面的刀在那人衣服上擦拭血漬時,由於沙土滿天,聽到AWM狙擊槍的聲音從樹上傳來的同時,他反手將尼泊爾軍刀用力擲出,在高速旋轉的推力下,直插那人的心臟,樹上的人一口鮮血噴出,掉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而與此同時,他的胳膊被擊中一陣劇痛襲來,他被強大的推力震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