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星光點點,雲澤組織前廳裡。
一襲白衣素雪的男子和一黑袍青年正談論著什麽。
昏黃的燈光映照在兩人俊俏的臉龐,使得雪白的肌膚稍顯暗黃,多了幾分成熟感。
白衣男子沉思了一下,面容略帶沉重的開口說道:“零是上古年間就存在的一個神秘組織。”
“每當其成員現身天淵大陸,往往伴隨著巨大的動亂產生,致使各大種族征伐不斷,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說到這兒,白衣男子頓了頓,將那深邃的目光投向了朦朧的夜空。
黑袍青年面色凝重的將目光投向白衣男子後,端起桌上的茶抿了抿,隨即聲音低沉的緩緩開口問道:“那麽他們這樣做的的目的是什麽,他們又在哪裡呢?”
白衣男子並未立即回答,而是起身來到木窗下那片皎潔的月光裡後,伴隨著回蕩的腳步聲說到。
至今沒有任何人或種族確切的知道他們位於何處,為何要這樣做。
只有在模糊傳說中才能找到關於他們的零碎信息,據市井坊間傳聞他們在遠古時期與九大族群大戰過後,都兩敗俱傷。
後來兩者便都慢慢的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了。白衣男子仿佛還想說些什麽,但突然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前者。
兩人迅疾走出前廳,只見騎著黑馬穿過院門的李秉輝,從喘著粗氣的馬上一個跟頭栽了下來。
梟毅晨和李詩白見狀後飛快的向其掠去,將其扶起後。只見李秉輝全身上下大小傷口五六處,蒼白的面容上布滿了血漬。
兩人本想將其扶進前廳稍作休息後再問發生了什麽。但李秉輝卻斷斷續續的說到。我們奉頭兒你的命令去星月城打探消息時,被李梁冀發現,為了掩護我將信息帶出陸兄弟被抓了。
話說,燕王為了稱帝名正言順和追趕其父玄陽帝的不世功勳。
登基後便很快制定了先滅白帝城的太子,在滅割據勢力,後加強中央集權的策略。此舉,雖然遭到了一眾大臣和周嚴儒的反對,但最終還是一意孤行決定讓周嚴儒統兵攻打白帝城。
對於此事周嚴儒雖然反對,但君命難違。他也隻好硬著頭皮接受。
對於如何攻打白帝城周嚴儒有著自己的看法,他認為按照燕王速戰速決正面進攻的打法,他們必然失敗。
因此在到達白帝城之際,他本著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原則,並未立即展開攻勢。
而是將白帝城給圍了起來,自己則率領一萬精銳騎兵越過巫山山脈,來到了白帝城的後方,伺機而動,予以其致命一擊。
但很快他就被監軍梁嵩以懈戰,怠戰和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密奏了給天行皇帝燕王,後者得知後大怒,連發四道金牌命令讓正面的韓天明突破天絕壁,與白帝城裡的叛軍速戰速決。
韓天明迫於壓力很快就號令全軍進攻天絕壁,但往往事與願違才是常態,由於天絕壁久攻不下,燕軍傷亡慘重。
白帝城裡的守軍看到此情景後傾巢而出,很快就將燕軍悉數剿滅,隨後又和周嚴儒一樣跨過巫山山脈,裡應外合將周嚴儒的一萬精銳吃掉。
周嚴儒戰敗後,一行人被天行皇帝以通敵叛國的罪名關入星月城天牢處以斬刑。
梟毅晨得知後,念及之前周嚴儒的救命之恩和覺得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於是之前派出李秉輝和陸明軒去星月城打探消息,準備將其救出。
子時,
星月城北面城外,天牢正後方汾河河畔,數百黑衣人正掄起鋤頭辛苦的挖著什麽。 第二天,星月城東面,刻有李府字樣的門匾下,兩扇浮雕密布的巨大朱門伴隨著吱呀的聲響緩緩打開。
隨即,兩個服飾閃爍金色光芒,膚如白瓷的年輕貴婦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出大門,身後是兩名五官精致,年齡稍小的俊美男子,手拄金絲傘各為前者遮住天際撒下的烈日。
很快四人走出瓦簷來到兩大麒麟石雕前,在強光影的配合下兩名女子那凹凸有致,曼妙豐腴的體態,顯得更加的嫵媚迷人。
四人正前方,一個容光煥發,仙風道骨的白衣老道士正手持幢幡吆喝著“走過路過的美麗姑娘們來看一看了,看一看了,本道自創養顏美容秘術,讓您重回十八歲不是夢,看一看了,瞧一瞧了,無效分文不取,分文不取啊。”
說著,說著身軀不聽使喚似的一個踉蹌撞在了為年輕貴婦撐傘的俊美男子身上。
抱歉啊,抱歉啊,看來老道是與小哥有緣啊,那麽老道今天便贈予小哥一些機緣吧。
俊美男子連忙拱手作揖說道:“無妨,無妨,”便要離開了。
突然,只見老道一個閃身來到其前面,兩指迅疾的頂住他的眉心,隨後伴隨著兩股白色的氣緩緩地流入,只見男子原本雪白的肌膚變得更加光滑,五官更加精致,身軀更加完美。
此刻,眾人以驚訝的目光看著老道。忽然老道說道:“打擾了,打擾了, 既然緣已了,老道這就離去。”
看到此景後,周邊的女子迅速起身把他圍住。
隨後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我要這個”,“這個我也要,”“別搶啊,”“那個我也要,”很快兜裡的東西,被一搶而光。
一兩兩沉澱的碎銀到手,轉身欲要離去時,只見先前矜持在原地的兩名貴婦眼裡射出異樣的光芒後。
身後兩男子雙手輕輕拉住老道的手離開了這兒,但仔細一看老道那澄澈的眸子裡更是多了些許得意之色。
一棵綠茵蔥鬱的古槐下,兩女子聲音清脆的說道:“老先生不知是哪裡的老神仙,這仙風道骨的容貌,真是羨煞小女二人也,老先生的駐容養顏之術,真是世間罕見也。”
片刻後,見老道沒有開口,兩人略顯激動的說道:“老先生這麽厲害,能不能也賜我二人些許機緣呢,光陰如白駒過隙,花有四季,四季有更替,而我等凡人卻也抵不過時光的消磨,如今已是年老色衰之態……”
兩人還想繼續傷春悲秋,但老道顯然已受不了兩人的囉嗦了。
隨即面帶喜色的開口說道:“我明白兩位夫人的意思了,但你們之前已經看到了,我身上只有這瓶丹藥了,今日也無法在施展養顏之術,你們隨我去我居住之地取行嗎。”
聽完這話後,不僅兩女子面帶喜色,就連一旁的兩男子也露出難以言表的喜悅之情。
星月城城外,南面,一小黑屋內只見四人正在激動的等待著什麽,突然只見四個大麻袋從他們身後出現把他們套住,勒緊後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