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魏巳和馬午鈺玩了一下午的牌,因為二人能玩的一塊去的就只有牌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馬午鈺已經很困了,魏巳準備好了傳送,讓馬午鈺好好看著。
魏巳隨即閉上眼睛,一會又睜開了眼睛,可是他並沒有離開仍然在表姐面前。
“嗯?你不是要走嗎,怎麽還在這?”表姐一臉無語的問道。
“你等會,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我再來一次!”魏巳又重複剛才的動作,睜開眼後仍然在原地。
“哎?不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只能在家傳送,難道我傳送前身邊不能有人?”魏巳感到疑問。
“哎呀別鬧了,你那時候一定是做夢呢,你還當真了,真是太好玩了!”馬午鈺嘲笑道。
“你再等倆小時,沒準是時機未到!”魏巳說道。
“我都困了,還等你倆小時,你怎不直接要我命?”表姐無奈道。“別玩了,我睡了,你也早點睡!”
魏巳欲言又止,他看著姐姐睡下,於是走到了客臥,睡了下來,但他根本睡不著,他心裡有些小失落,雖然覺得這樣不好,但感覺自己突然不能再看黃昕卯的睡顏而感到悲痛。
時間到了半夜一點,魏巳睜開了眼,他還幻想著自己能傳過去。
沒讓他失望,他真的傳過去了,他瞬間開心了不少,但當他看向身邊的黃昕卯,原來,她喝酒了,應該是剛睡。
魏巳看著睡熟的黃昕卯,心砰砰直跳,魏巳多看了一會,就回去繼續睡了。
所以如果想傳過去,需要滿足這幾點:1.黃昕卯睡覺了 2.自己得想著黃昕卯 3.一閉一睜眼就會傳送
第二天早上,魏巳幾乎一晚沒睡,因為黃昕卯喝酒了,早上一定起的晚,所以五點鍾魏巳就要繼續給表姐證明,他叫醒表姐,差點挨一巴掌。
“哎,姐,別打我啊,你看好了,我走!”說罷,魏巳消失在了馬午鈺面前,馬午鈺直接就站了起來,她蒙了,原來這小子說的都是真的!
沒一會兒,魏巳回來了“你看,姐,我沒騙你吧!”
“太離譜了,太離譜了!你真的會瞬移!?!?”
馬午鈺本來還很困,這會兒直接精神了。
老年人起的都早,所以姑奶已經在做飯了,魏巳和馬午鈺也去打了個下手。
一家人吃完飯,魏巳就要離開了,他沒有在表姐這獲得任何線索,所以如今他應該去找劉申了,沒準劉申和他能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魏巳前一天就買了去上海的票,因為臨時決定在屯子住一宿,就改簽到了第二天,因為舍不得花錢坐飛機,需要做火車在路上花一天多的時間前往上海尋找劉申。
到了上海,魏巳給劉申通了電話,得知劉申已經在酒吧了,劉申是一個酒吧駐唱歌手,於是魏巳去了劉申駐唱的NiGhT酒吧。
到了酒吧,劉申在唱著民謠,底下的酒客們陶醉著聽著音樂喝著雞尾酒。
劉申一首唱罷,底下一片掌聲響起,劉申也發現了門口站著的魏巳。
“朋友們,今天有個神秘嘉賓,是我最好的哥們兒,也會唱歌,讓他來為大家唱一首好不好!”劉申喊道。
底下的人們都看向魏巳鼓著掌,劉申把吉他和麥克風給了他,讓他唱一首拿手的歌。
魏巳選擇演唱一首《天使的翅膀》,唱罷,底下掌聲不斷,人們說著這個兄弟的嗓子真的好啊!
一直到了半夜一點,
劉申才下班,於是和魏巳點了一杯雞尾酒。 “說吧,來找我幹嘛來了?”劉申問道。
“你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發生?”
“奇怪的?有。”
“有?是什麽啊?”
“就是你魏巳莫名其妙來了上海找我,這真的很奇怪!”劉申說完笑了出來。
“哎呀,和你說正經的呢,你到底有沒有啊?”
“你先說你問這個幹嘛,我再選擇回答你。”
於是魏巳就把過去的經歷紛紛告訴了劉申。
劉申思索片刻後道:“你所說的這些,確實聽上去離譜,但我相信你,因為最近我身邊也有怪事。”
“你也有?是什麽呢?”
“我感覺一直在做著同一個夢, 夢裡我居然和孫悟空在吃飯,而且我感覺我自己也是一隻猴,我明明很穩重的,但在夢裡,我感覺我是一個不安分的家夥,很奇怪。”
“看來是沒錯了,劉申,咱們一定有問題!我從小時候用暴走就開始懷疑了!”魏巳道。“對了,你為什麽叫劉申?誰給你起的?”
“我爸,他說他生我時想要找個名字,但什麽名字他都不滿意,於是有一回在我父親收拾東西的時候,不慎滑倒便暈死過去,那時候,他的腦子裡一直湧現著一個申字,於是在他蘇醒後就給我取名劉申了。”
“看來這些都不是偶然,是必然發生的,只是會以各種形式出現,讓咱們的名字裡出現對應的字。”魏巳道。
雖然魏巳和劉申並沒有出現什麽特殊情況,但至少知道了劉申也是和自己一樣遇到了奇怪的事,更加證明了魏巳的猜想,自己是有大秘密的。
第二天魏巳坐火車回了BJ,畢竟第三天就要上班了。
回到BJ,魏巳刷著微博,無意看到一篇文章,是著名文學書籍《寒疑》的作者許子清撰寫的。
文章的大致內容就是人各有疑,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看著很正常的文學文章,但結尾有一句話讓魏巳很是在意“人的秘密可謂天機。”
根據整篇文章來說,許子清所謂的人的秘密指的是天才知道而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比如自己的運勢也算是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許子清筆名詩鼠,魏巳一下就猜到,這個人,沒準就是和鼠有緣之人,他一定要見到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