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妖怪們越來越多,勇儀這樣的大妖怪們也像開了無雙一樣在兔子機甲中橫衝直撞。遠處不斷響起的轟鳴聲也證明葉零也已經如她所期望的那樣拖住了一部分敵人。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內,然而她內心的不安卻越來越大。
“鐺……鐺……”就在這時,遠處的月之都裡傳來了代表午夜零時的鍾聲。時間對月球人來說毫無意義,因此月之都是不需要會打更的鍾的,而鍾聲既然出現在這裡也一定有其意義。
然而,馬上,她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寂靜之海中,她用來當做連接地月之間的通道的那個虛假的滿月,竟然以肉眼可見的變成了不滿時的月亮……
即使是紫的境界也只能在滿月時才能用來登月,因此,紫建立的地月通道自然也就失效了。而現在,過來的妖怪還不到一千。
“啊……真是的,太大意了呢。不過……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真正起作用的大妖怪們有一半是最早來的,還有一半——就像萃香,他們是在最後才會來的。
不過,在看過兔子們的戰鬥後,紫卻覺得如果月球人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那麽以她現在的人手攻佔月球也不是什麽難事。因此,她並沒有想著逃跑,而是打算繼續攻打月球,然後……
“刷……”一支箭擦著紫的臉頰飛過,帶走了她的幾根頭髮,“雖然已經通知過豐姬和依姬了,不過以他們倆的性子……算了,還是我親自出手吧。”
於是,未來的兩個老對頭,地上與地下的兩個賢者們就這樣第一次出擦出了火花……
而此刻,葉零也成功地進入了那座最大的建築物中。這個酷似道場的地方前幾層中全部空無一人,越往上,地方也就越窄,裝飾也越華麗。而葉零也沒有細看,徑直順著那個超現代的漩渦形樓梯爬了上去,畢竟,他可不相信兔子們特意留出一條路來是為了讓他來看風景的。
建築物的頂端是一間小閣樓——當然,這也只是針對月之都的建築規模來說的,跟現在的地面比起來已經不算小了。而在這間屋子的正中間是一張小桌子,桌子旁坐著一個即使是以現在見過無數美女的葉零的眼光來看都非常漂亮的少女。
一頭長及腰身的銀白色頭髮,在絲毫無風的室內輕輕拂動。身上穿的像和服卻又華麗地多的衣服與葉零那套以死霸裝為原型,自己改造出來的黑色和服倒是看著挺配套的。
桌子上放著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看到這兒,葉零毫不客氣地走上前盤坐了過去,跟對方對視了起來。
“……”
“……”
最終,葉零還是先忍不住了,淡定地問道:“你……是輝夜和永琳生出來的孩子?”
“…………我叫月夜見,是輝夜的雙親,也是這裡的主人。”月夜見眉毛抖了一下,但仍然淡定地回答了葉零的話。
“是麽?說起來,我是輝夜的父親,你是輝夜的母親,那我該怎麽稱呼你?”雖然對“雙親”這個名詞有點疑問,但葉零仍然在無節操地調戲狀態……
“隨你。”
“那麽,孩子他媽?”
“哢嚓——”月夜見手中的杯子出現了一道裂紋,她開始認真地思考究竟是不是應該把他在這裡直接乾掉比較好……
“好吧,既然你不說話我就這麽叫下去了,孩子他媽。話說我最近發現了點有趣的理論,月之都的科技不是挺發達嗎?所以我就乾脆搭了一趟順風車來討教一下這些理論的正確性。”
說著,拿出一個本子扔了過去。上面記載的都是葉零從時間膠囊房屋裡的書房中弄出來的他也看不懂的一些高深理論。
月夜見接過了本子,隨意地翻看了起來,然而,她翻了幾頁之後嘴就徹底地合不攏了,眼睛也是越睜越大……
“這些東西,怎麽可能……”東方是個偏神秘的世界。即使想當於東方的“學園都市”的月之都已經能夠建造出機甲這種高級的玩意了,但是那也是和神秘相結合的產物。而跟能造出能夠輕易毀滅地球的人造人的龍珠世界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
而今天,月夜見看見葉零拿出的記錄本上的理論竟然比她月之都還要先進上許多,那感覺簡直就像一個百萬富翁去鄉下度假卻發現他借宿的家裡有著成噸數的金子一樣。
“當初永琳說要讓你加入到月之都時我還在懷疑你有沒有這個價值,”頓了一下,月夜見頭也沒抬的繼續說道,“但是直到今天我看到它,才發現不管為你祛除汙穢的付出有多大,也都是值得的。”
“那個……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我會加入你的月之都?而且我現在好歹也是月之都的侵略者好不好?我們就這麽坐著喝茶聊天沒問題嗎?”
“我並沒有從你身上感覺到你對月之都的敵意。 ”再次翻過一頁,月夜見一邊看著一邊說道,“永琳幾天前說過先讓輝夜回來,等這件事過去後再讓她接著受罰。”
“所以,你大概是因為輝夜來的吧?或許,還有那個妖怪的原因在裡面?不過,那個丫頭還沒有回來,估計和她的兩個姐姐還在地上玩呢。至於你會不會加入月之都——你既然在身體被罪惡侵蝕到這種程度後還沒有變成一個瘋子或者成為一個惡神,這就說明你很在意體內的人類血脈。”
(在意個毛啊……我沒變成那兩種玩意只是因為系統而已,話說成為惡神能夠讓我在同能力時不那麽受折磨我倒是願意成為一個惡神……)
“而你,雖然我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不過,已經掌握了長生之術了吧?既然這樣,早晚有一天,你會來到這裡的……”
應該說有大賢者這個外號的都是變態嗎?——當然葉零這個冒牌的除外。不過,還是那句話,不管怎麽說葉零也不會為了一棵樹木而放棄整個森林的,更何況月之都這種冷清的氣氛可不是他喜歡的。
“……是麽?”不過,現在可是有便宜不佔白不佔,“那麽,如果我說……”
說著,他起身繞過了桌子,走到了專心看著那本書的月夜見一側——
“你要是肯做我的女人我就加入月之都,那又如何呢?”說著,手捏向了月夜見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