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零使用能力時借助的七張面具各有其象征意義,而它們的具體形象也是參照傳說中的七宗罪及其對應的懲罰:
傲慢者,輪裂之;妒忌者,油煎之;易怒者將被活體肢解;懶惰者將被拋入蛇坑;貪婪者將被投入冰水之中;貪食者將被強迫進食老鼠,蟾蜍和蛇;最後,**之人將會在硫磺和火焰中永遠被熏悶。
而他之所以將面具做得這麽恐怖,也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千萬不要敗給使用能力時體內冒出來的那些罪惡的**。
而因為可以復活而毫無忌憚的葉零在開始製作暴怒時,原本也是打算按照以上規律來設定來著,沒想到還沒等他做好設定就已經失去了意識,於是,此時之惡就按照本能分散到了他的全身,然後不斷膨脹,放大,最後,葉零整個地就變成了一個狼人的形狀(參見F/HA裡安哥拉曼紐的狼人形態)。而且,還是一個超巨型的狼。
而月夜見在看到葉零身上噴湧而出的黑泥時也立即意識到自己有點玩脫了,馬上收回了自己用來改變月球日期的月之神格的力量,然後迅速地把到處亂噴黑泥的葉零給扔到了表·月球上。
然而,被扔到毫無空氣水源的表月球上的葉零不但沒有停止噴湧黑泥,反而速度更加快了。眨眼間,鋪天蓋地的黑泥就淹沒了月球的表面,使這裡變成了一片徹徹底底的死海,而在這海的中間,則是一個巨型到從地面上都能清清楚楚地分辨出它的具體形狀的狼人,在那裡仰天大嚎。
就在這時,月夜見也終於收回了自己的月之神格,到達了表月面上。畢竟在月之都可能會被汙穢所沾染的現在,八雲紫那些妖怪們逃或不逃都已經無所謂了。
唰地——一道刀光閃過,巨大到看不到頭的狼人竟然就這樣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墜入了汙穢的死海中。
然而,秒殺掉葉零的月夜見卻並沒有露出放松的神色,相反,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被一刀劈成兩半的巨狼,竟然蠕動著變成了兩個變成了兩個稍小一點的巨狼,然後四個爪子同時向著月夜見撲了過來。
再次一道刀光閃過,兩隻狼被攔腰截斷,然而,馬上就再次變成了四隻狼。不過,這次卻沒有立即撲過來,而是接著蠕動著分裂了起來……一隻、兩隻……無數隻狼出現在了月夜見的眼前,前仆後繼地衝向了月夜見。
實際上來說那群狼們並不是多麽厲害,除了恢復能力和數量外沒有其他優點。然而,構成它們的此時之惡,對於月球人來說就是最麻煩的汙穢。面對這種只是碰到都會被沾染上的家夥應對的最好方法就是永遠距離攻擊慢慢好似他們。
不管這些汙穢再怎麽無邊無際,也總會有被耗乾淨的一天。而時間對於月球人來說是最沒有意義的東西。
然而,就在月夜見打算返回裡月球,慢慢思考怎麽耗盡這些東西時,兩道人影出現在了這裡,然後,沒等幾人反應過來,就被漫天亂撲的狼們撲倒到了此世之惡的海洋裡。
“噗哈……母親大人,這是怎麽回事?”能在月夜見封閉表裡月球的通道後到達這裡的自然也就只有具有與月夜見相同能力的豐姬,以及與她形影不離的依姬了。然後這倆倒霉的家夥剛到就被洗了個黑泥澡……
雖然經歷過悠長歲月的她們不會被黑泥侵蝕而黑化掉,不過這次她們身上沾染到的汙穢絕對也夠她們吃上一壺的了。
“可惡……伊豆能賣啊,代吾淨化一切汙穢!”
“夠了,依姬。先回去吧。”
“……是。”
而在幾人與葉零糾纏時,月之都外,因為月夜見已經撤去了對月球公轉日期的修改,所以紫已經可以再次打開隙間了。然而,已經見識過月球力量的她自然不會傻到調動全軍來月球決一死戰。
紫會選擇進攻月球只是因為在她看來這樣做的性價比比較高而已。不過既然她已經發現了進攻月球的付出和收獲比起其他計劃來反而要差——就算她成功地攻下了月球妖怪們死的都差不多了又有什麽用?她當然會調頭區選擇其他計劃——比如建造幻想鄉。
而面對八雲紫的逃跑,八意永琳也選擇了不做追擊。並不是不能追擊,而是沒有必要。下令兔子部隊收縮,在遠處盯著八雲紫後,八意永琳退到了輝夜的身旁。
“公主……”
“永琳,我不想再回到月之都了,你願意跟我私奔嗎?”
“是嗎?我願意。”永琳的回答毫不猶豫,“話說回來,私奔是什麽意思?”
“誰知道呢?大概是私自逃跑的意思吧,我在地上時那家夥經常說要在我成年後跟我私奔。”
“……雖然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我突然好想一箭射死那家夥。”
“嘛,這種小事無視掉吧,我先趁著姐姐還沒回來去月之都裡拿點有趣的東西。另外,等刑期滿的時候你應該會被派來接我吧?到時候……”
“我明白了。”
“另外,按照剛剛的氣息來看,應該算是闖了不小的禍吧?真是的,早知道當初就不讓那隻隙間妖怪毀掉那封信了。不過,那家夥……”
“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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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月面戰爭就這樣在妖怪們隻登陸了一小部分的情況下結束了,妖怪們在失落了一小會兒後就各回各家,繼續她們無憂無慮的生活。
而滿身傷痕的妖怪大賢者,則回到了如今已成廢墟的白玉樓獨自舔舐傷口——在這裡,她唯二的兩個人類朋友,一個在她的眼前走向了死亡,另一個則因為她的策劃而陷在了月之都,生死不明。
然而,正當她走到由她親手建造的墓前,靜靜思考著該如何建造名為幻想鄉的樂園時,一個熟悉卻輕浮的聲音響了起來:
“妖怪嗎?真是稀客呢,不知道我的能力能不能讓你走向死亡呢……?”
閃進隙間裡,紫愕然了起來,隨後臉上閃過了一絲笑容。而在幽幽子死的那一天葉零笑著回答她質問的話又重新響在了她耳邊:“有時候,死亡並不是結束,而只是另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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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都,八意永琳以“是我的提議把他引上來的所以這件事情應該由我負責”為借口將監視與處決被流放的月之民與罪犯的職務交給了綿月兩姐妹,而自己則擔負起了監察表裡月球間通道的職務。
表月球則成為了月之都新武器的一個試驗場,就算沒有新武器需要試驗也都有永琳每天來練習射箭。雖然回到家後發現收藏品少了很多,但是擔心妹妹的綿月兩姐妹並沒有聲張。
就這樣,歷史再次走上了正軌,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