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雷鳴聲和劇烈的風聲,神威馬車上的征服王和飛行中的葉零和阿爾托利亞同時到了現場。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戰士們的真正實力嗎?的確是豪不遜色於吾之將士們的戰鬥力啊,不過,就是這樣的世界才有值得我征服的價值啊,哈哈哈哈哈哈!喂,汝等,吾乃征服王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你們是否願意投入吾之麾下,與我共享征服世界之宏願!”
“真是的,還是見人就想拉到你的基友團裡去啊……不過幸好這次你沒直接衝進去,這倆正在打架的家夥可不是什麽騎士,你要敢衝進去阻止的話現在大概已經被群毆了吧。另外,這兩個女人可都是我的人,你要敢打她們的主意小心我送你離場哦……”說著,他偏了偏頭,躲開了飛來的藍色能量彈,無視掉了遠處青子“誰是你的女人啊!”的怒吼聲……
“哈,你的胃口也不小呢,那麽,現在你打算怎麽做?而且話說回來,這次聖杯戰爭,早就已經亂七八糟了吧?”
“的確呢,不過……阿爾托利亞,我們也上吧,對方只是怪物,不必講究騎士精神!”
“呼……雖然我的確不是人類但是隨便把別人當做怪物實在是太失禮了吧!而且我只是來偵察一下為什麽會搞成現在這種情況啊!呼……算了,既然這樣……回來,機巧千金,陸地之王,用海嘯!”
說著,不遠處正在與青子戰鬥的機巧少女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梅連的右腕上,而那隻陸地鯨魚則是張開了那張佔身體三分之一的大嘴巴,怒吼了起來。隨之,遙遠的海平面上湧起了一道即使在夜裡也很明顯的巨大白浪。
接著,鯨魚重新化為了右足,左足消失,化為了一隻七彩斑斕的巨型大鳥,馱著兩人一飛衝天,逃向了城市內部。估計肩負冬木市內隱藏魔術消除人們記憶的遠阪時臣有的忙了……
“海嘯嗎?對這玩意我可沒什麽辦法呢……那麽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就先去追擊那家夥了!”說著,不等葉零回答,一拉韁繩就衝天而去。留下眼角直跳的葉零:“你妹的,你沒辦法難道我就有辦法了嗎?真是的。斯密蕾,你……”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那個混蛋小子,下次遇見他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說著,狠狠一踏,水母向著遠處海嘯遊來的方向遊去,接著,在她的腳下逐漸升起了一道水牆,隨著她的移動而越來越高,越來越寬,向著遠處湧來的海嘯撞了過去。
而葉零也歎了口氣,落到了地上,然而還沒等說什麽,一種令他汗毛直豎的感覺從背後傳來,來不及說話,他立即拔出二百五聖劍擋在了面前,立即,一把旋轉著的螺旋狀的劍擊中了他手中的聖劍並引起了大爆炸,將他炸飛了出去。
“Master!你沒事吧?”阿爾托利亞立刻反應了過來,並立即擋在了螺旋劍飛來的方向,然而不等他從半坐在地上的姿勢恢復過來,另一股致命的危險預感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此時,已經來不及再次揮動聖劍擋住,他也只能一甩頭,拚命地在自己腦袋前面用鬥氣實體化為一層又一層的防護罩。然而,當他看見襲來的是一顆銀色的子彈時,他就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那顆子彈在碰到葉零所布下的防護罩時,葉零就感到自己的防護罩的結構就突然發生了改變,然後就像玻璃一樣輕而易舉地被子彈穿透、崩壞,接著,血花四濺……
與此同時,冬木市的郊外,跑了大半天卻發現自己仍然沒有甩掉征服王的梅連也終於停了下來,無奈的問道:“我說你啊,我又跟你沒有利益衝突,況且我的目的對你也是相當有利的,為什麽非要跟著我不放呢?”
“那可不行,我可是相當看重你呢,加入吾之軍團吧,否則我可是不會放過你哦。”
“哈?我所效忠的人,自始至終就只有一個。不過,既然這樣……”說著,梅連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冷芒,“那你還是死在這裡吧。”說著,身下的空之王者翅膀一抖,白瓷一般的翅膀忽然從中間裂開,無數的動物從中落了下來……
其中,會飛的那部分,各種鳥類,一層一層地包圍了征服王與韋伯。而另一部分,而各種不能飛行的獸類,都在正下方虎視眈眈的看著征服王,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咆哮。最後,在兩人最上方,則是不斷盤旋的空之王者及表情冷漠的梅連·所羅門。
“呼……這還真是麻煩了啊,”說著,征服王臉上露出了苦笑。“不過,既然這樣,來吧!吾之將士們!”
黃沙再次彌漫天地,茫茫沙海將混亂的局勢分為了清晰的兩撥。一撥為人類最有名的王者之一的征服王及其將士們,另一方則為古往今來各種幻想中的野獸和禽類。
對比了一下雙方兵力的差距,梅連雙手一揮,曾出現過一次的二百多米高的四足鯨魚:陸之王者及機巧千金再次出現在了戰場上。然後,無需語言,兩者立即開始了互相的衝鋒。
“陸之王者,地震!”隨著梅連的命令和陸之王者的嚎叫聲,沙漠中央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向著征服王的軍陣中蔓延而去。
“全軍散開,各自突擊!”這樣吼著,征服王已經駕駛著包裹在雷電中的神威車輪撞進了鳥群中,在撞落了許多鳥後急轉直下,再次撞進了奔跑的野獸群中。
看著在獸群中橫衝直撞的征服王,梅連皺了皺眉頭,指揮著陸之王者撞進了軍陣中,不顧不斷扎進身體的標槍,一揮巴掌扇飛了上百人,然而,馬上就又有成千上百的人接著補充了上來。
看著不斷掛掉的獸群和受傷的陸之王者,梅連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在打醬油的希耶爾的攙扶下進入了機巧千金體內的移動聖堂並收起了陸之王者和空之王者。隨著空之王者的消失,野獸和禽類們也都化為光點消失在了戰場中。
“征服王,今天到此為止怎麽樣?現在繼續拚下去只會弄成兩敗俱傷,而且,身為英靈的你,Master的魔力供應也是很重要的吧?你的Master還能支撐你繼續這個固有結界多久?”
“我的固有結界依靠的可是我和我的戰士們的意志,不過一晚上連著用了兩次也的確是令我疲憊不堪了,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呢。既然如此,就讓我們暫且休戰,等我取得聖杯,獲得真正的身體以後再來與你戰鬥!”說著,一拉韁繩,迅速地飛走了。而梅連確認對方的確離開後,從袖子裡露出了戴滿戒指,卻鮮血淋漓的雙手,以及雖然看不見卻也同樣布滿各種深淺不一的傷口的雙腿。
同時,神威車輪也落到了兩人暫時作為根據地的兩位老人的家中。
“Rider,你沒事吧?”
“沒關系,只不過魔力確實是有點用過頭了。”
“是嗎?一開始我還沒發現,不過,你的寶具其實很費魔力才對吧?而且,其實你把本應由我來負擔的魔力,用自己貯藏的魔力頂上去了對吧?而且,這麽魯莽的行動你還做了兩次!”
“這是因為……我要是讓你負擔我全開的魔力,你的生命可能會有危險啊。”
“即便那樣也好——我早有準備。”望著地面,韋伯低聲說道,“這是由我發起的戰爭,是我第一次參加戰鬥。如果我不付出流血和犧牲,即算這樣取得勝利的話,那也完全沒有意義。”
“實際上,我對於奪取聖杯之後的事情並不在意。我只是想證明給所有人看看!只是想確認!我韋伯——即使是這樣的我.也能夠用自己的雙手去取得屬於我的東西!”
“——但是,小子。那是以聖杯真正存在的前提下才有意義的吧?大家都紅了眼去爭奪的冬木的聖杯,真的存在嗎?那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誰也沒有親眼所見不是嗎?”
“——哎?但是……”
“我,以前也為了這種‘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的東西戰鬥過。”不知為何,Rider的話裡罕見地帶有幾分的苦楚與傷感,和平時那股霸氣相去甚遠。“我要親眼見到無盡之海——為了實現這個夢想,我在世界上不停地征戰著。那些相信我的人,毫不懷疑地跟著我一同征戰,甚至犧牲了自己的生命。但是直到最後,他們也只在夢中見過我所說過的無盡之海。”
“……”
“最後,在一些不相信我的人的唆使下,東方遠征軍解散了。但是這也是正確的。如果我還繼續下去的話,我的軍隊一定也會在某個地方被打敗吧。當我來到這個時代才認識到,大地居然是圓球型的。真是很過分的玩笑。這樣只要看地圖就知道了,根本就沒有什麽無盡之海。我當時所謂的理想,現存看來不過只是妄想罷了。”
“喂, Rider……”
“我已經厭倦了因為我的任性而造成別人的犧牲這種事。如果能夠確定聖杯在什麽地方的話,那我即便拚上你和我的件命也要得到它……但是不巧,現在還不知道聖杯是否真實存存。我不想再犯像圓球型的大地這樣的錯誤了。”
“即使這樣,我……也是你的Master啊。”
“……小子,你也變得會說話了嗎?既然這樣,你的覺悟我就收下了。”
隨著Rider的話,韋伯猛然感到了一股強烈的灼燒感,接著,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疲勞感,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走了,甚至連動動手指,睜開眼睛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麽,好好休息去吧。以現在的魔力,王之軍勢還能在使用一次,Saber有她的Master在,就不需要我去操心了,所以就留給Archer吧。”
“真是的,都是你自作主張搞出的什麽奇怪的約定,現在也不能反悔了。算了,要是你希望那樣的話……也好……”
“好了,別堅持了。快去睡覺吧,小子。現在休息就是你的戰鬥。”
“嗯……”雖然還有很多要商量的事,但在這種就連開口說話都感覺到非常疲憊的狀況下恐怕也不能好好交流。於是,韋伯就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感受著羽絨被的溫暖。漸漸放松自己幾乎虛脫了的身體,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