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晉魔王手下的巫女在意大利首都的機場遭到不明人士的襲擊,展現出了類似權能的能力將對方全部擊退,順便毀掉了大半個機場和N駕飛機。’
幾天后,葉零剛起床就被這個消息雷了個內焦裡嫩,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副委屈的受害者的神態出現的早苗:“葉零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啊,我不過是按照諏訪子大人的吩咐對著那些想抓我的壞人們來了一發禦柱,結果沒想到平時離神奈子大人越遠威力越小的禦柱竟然突然變得這麽大……我一個不注意就讓它飛過頭了……話說那些被我砸壞的飛機很貴嗎?該不會讓我賠錢吧?”
“放心,這都是那些想抓你的人的錯,而且就憑你剛剛展現出來的力量……就算想賠錢估計也沒人敢收。不過……估計以後你也很難置身事外了。”實際上,現在世界上又已經像是炸開了鍋一樣熱鬧了起來。弑神者身為移動核彈,不僅僅是人類的守護神,對抗不從之神的利劍,更是魔王,是一個個移動的天災。在某些特殊情況下,他們的危害性比不從之神還大。
因此,人們在敬畏著弑神者們的同時也在畏懼著他們。不過,一般來說,能成為弑神者的,無不都是既有能力又有大氣運的人們,一般上百年還不一定能不能出現一個。不過一旦成為了弑神者壽命也會變長,所以倒是不用擔心弑神者間會出現時間上的斷層。
然而就在這幾年,幾年前剛成為弑神者又在前段時間失蹤的劍之王先不說,名不見經傳的葉零,甚至連魔術師都不是的草雍護堂,都在同一時間成為了弑神者。而現在,被當做葉零的手下或者是寵妾的早苗也突然表現出了類似而且不遜於權能的力量……
“這麽多弑神者同時出現……難道說類似諸神黃昏那種大劫難又要來了嗎?”“這麽多新王同時出現可世界上沒有魔王在的領土已經不多了,弑神者之間不會先打起來吧?”“說起來新出現的三個弑神者都待在日本……不會是想搞出什麽大動靜來吧?”
一時間謠言四起,不過處在謠言中心的三人卻沒有這覺悟。葉零依舊宅在屋裡享受著那些在他的世界裡沒有出現過的動漫小說遊戲,早苗在炸掉大半個機場後也被正式編纂委員會當做了危險人物來看待,每天都有專門的人員來護送去正式編纂委員會的文庫裡學習一些弑神者世界的知識和術法。當然這些護送的人並不是擔心早苗被怎麽怎麽樣,而是擔心在有不長眼的家夥惹到早苗後第二天早上會不會有天降禦柱把東京市區轟成一片廢墟的新聞……至於草雍護堂,依舊過著和成為弑神者前一模一樣的生活,在每天乖乖的上學,當然周圍也多了許多監視人員就是了。
當然,在拿到戈爾貢之石後,葉零就知道不久的將來雅典娜一定會來找自己,所以他已經提前通知正式編纂委員會的人提前疏散好了周圍的群眾。不過好在他所在的地方本來就是風景秀麗人煙稀少的郊外別墅區,所以疏散工作進行的倒是很順利。然而,還沒等到銀毛蘿莉雅典娜,他卻等來了另一個麻煩。
那正好是晚飯時間,葉零正在享受著早苗做出的晚飯,突然房門就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高大身影撞成了片。一身破爛的鎧甲、一個被崩了一個口的斧頭、再加上蒼白的臉色和一見人就嗷嗷嗷地衝上來亂砍……要不是這家夥還知道用斧頭而不是仰頭便咬,葉零還以為外面爆發生化危機了呢。
隨手拿出一把劍,一下就把斧頭挑飛,再正面一腳讓闖進來的那個人以比進來時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在成為弑神者之前他的身體強度就不比平常的弑神者差,在成為弑神者後,他敢說就算是跟憑武藝成為弑神者的羅濠比起來,單論身體強度也是他比較強一點。
“抱歉了,後輩,本來是打算讓我的仆從前來通報一下的,不過看起來正好選到了一個不懂禮貌的家夥。”踩著破碎的門板進來的是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年紳士。瘦削的身形,一塵不染的黑色禮服,還有嘴角一直掛著的那絲高傲的微笑,以及像是能直接看穿人的心靈的銳利的眼神,都無不讓人聯想到吸血鬼這種生物。
“你就是沃班伯爵?那個東歐最古老的弑神者?你怎麽可能這個時候跑到這裡來?”
“準確地說我的爵位是侯爵,不過這不重要。本來是聽說這裡會有不從之神會出現才過來結果卻發現了更有趣的東西呢……後輩啊,能把你背後的巫女交給我嗎?”
“只有強盜才會隨便闖入別人家裡搶別人的東西,而對強盜,我一般會揍一頓然後再把他扔出去!”說著,葉零伸出食指做了個挑釁動作,“想要從我手裡搶東西,先打敗我吧,這位強盜先生。”
“應該說果然是跟那個女人出自一個國家的後輩嗎……脾氣都一樣又臭又硬,那麽,就讓我先來教會你該怎麽尊重前輩吧!”
不過還好這次跟著來的是脾氣比較好的早苗,要是來的是靈夢這類的,一直被叫做東西早就一個陰陽玉把兩人一塊打趴下了。
這時,地面上沃班侯爵的影子不斷蠕動了起來,然後許多雙目無神的人不斷從影子裡出現。雖然裝扮各異,不過高大的身材布滿戰鬥痕跡的鎧甲無不說明這群人都是優秀的戰士。
“這時我的權能之一:死之仆從。凡是被我殺死的人類都將成為我的仆從。他們都曾是給我帶來許多樂趣的人,想要與我戰鬥之前先打敗我的仆從們吧。 ”
“哼哼,想要比群毆嗎?”雖然在打敗韋勒斯凱拉後葉零比起原著裡的護堂發動條件寬松了許多,不過他也沒想隻憑韋勒斯凱拉的權能獲勝。其他的先不提,就說那個莫名其妙獲得的至今還沒有搞明白全部作用的安哥拉曼紐的權能,似乎有個功能是正好能克制沃班的死之仆從。
全身開始蔓延起奇怪的黑色紋身,就連影子和腳下踩的地面也蠕動著變成了黑泥,葉零親自用手摸了一下,發現這些黑泥就算不是此世全部之惡也是性質上極其類似的東西。然而還沒等他操控著黑泥蔓延過去,一輛車子撞破了院門,衝了進來。
從車子副駕駛上下來的正是艾麗卡,“請稍等一下,沃班侯爵,雖然不知您與我王為什麽要產生衝突,但以您當今世界最古老的弑神者的身份來對付一個剛成為弑神者不到一個月的新人,未免有損您的榮譽。而且此處現在也並非只有一個弑神者,如果……”
“嘔嘔嘔……咳咳,還以為會死在車上呢!”這時,草雍護堂也從後座上爬了出來,扶著車門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乾嘔著,“那個……那邊那位老爺爺,雖然聽說你很強,不過我可不能看著你欺負我朋友不管哦,所以……嘔……所以說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看著臉色鐵青有氣無力的草雍護堂,沃班挑了挑眉毛:“你就是另一個出現的新人嗎?也罷,你們兩個新人就一塊上吧,就讓我來教會你們弑神者與神明之間戰鬥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