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這算是英雄救美嗎?“看見了嗎,斯密蕾?就是那個小女孩,我們跟上去,小心別被發現。” “喂喂,就算是我饑不擇食的時候也不會去襲擊那種小家夥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才這麽小就在想這種事情……”久違的沒有在醉酒狀態的斯密蕾說出了這麽一番話,然後以一種看人渣的眼神盯向了葉零。
“不是這樣啦,我跟蹤的原因只是因為那家夥是聖杯戰爭的Master中一人的女兒,而且四周有魔術師的氣息哦。而且難道你認為我是和你一樣的色情狂嗎?喂……你那種眼神是什麽意思?”
斯密蕾沒有回答,卻用一種‘難道不是嗎’的眼神回應著。
“算了,你先去找我的Servant阿爾托利亞吧,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大致區域了嗎,你去哪裡只要找到一個身上流著我的魔力波動的金發少女就是了。”
“喂,我說你把我一腳踢開難道是想對那隻蘿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你怎麽能做這種事情不加上我呢!如果……”
於是,不等對方說完,葉零就像對方說的話的字面意思一樣一腳把眼前的這隻即控正太又控loli的禦姐踹到了幾米遠外的海裡。“那麽,我先走了,byebye~”
無奈地墜海了的斯密蕾在水裡吐了幾個泡泡,一副Orz的神色,潛到水裡劃圈圈去了,反正身為水魔的她淹不死,就暫且無視掉吧……
再說葉零,他的跟蹤也是很辛苦。對於天不怕地不怕直來直去習慣於正面衝突的他來說,跟蹤是件無比艱難的事情,除非用隱形藥劑或者隱形衣之類的,否則他的跟蹤技術可以說是極爛……不過也幸好他的魔力與型月的魔力並不完全相同而他也有隱藏的辦法,況且跟蹤對象還是個不到十歲的loli,才能沒被發現。
當然,這也是多虧了跟蹤的事件很短的緣故。沒到五分鍾,loli凜就停在了一個拐角處,探頭探腦地望著對面。而葉零也及時停住,探頭探腦地望著凜。接著葉零也為難了起來:究竟是在這裡把雨生龍之介乾掉,省得他再去到處搞他的謀殺藝術,還是把他放走,留著玩打海怪,又或者跟蹤著對方,趁元帥沒有大開殺戒前把他乾掉。
然後,就在他思考著的時候,前面的人已經消失了,而他也隨手一拿,一黑一白兩支手槍也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白象牙與黑檀木,B級物品,雖然射速很高但威力卻不怎麽給力,一般適用於輔助壓製,然而對付一個普通人和幾隻小海魔是絕對足夠了。
披上隱形衣,邁步進入面前昏暗的類似地下通道,葉零首先找到的就是地下躺著的幾個小孩,再走幾步,就是正蹲在一張吧台上與雨生龍之介握手(大霧……)的遠阪凜。在兩人手中,正聚集著一股不算很大的魔力,但是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這個年紀的凜有這種實力已經可以算是個天才了。
隨著“哢嚓”一聲,雨生龍之介手上的手環四濺著崩壞了出去,而他本人也慘叫著連連退後。看到這裡,葉零也躲避到了一旁。(我靠,好久不看動畫動畫我竟然忘了,現在還不是我出場的時候。)這樣想著的葉零,控制著自己體內的鬥氣蜿蜿蜒蜒地穿過地面附到了雨生龍之介的身上。對於自己的鬥氣,他敢說即使是玩弄魔力的Caster也很難發現。
再說一旁觀看的Assassin分身,看到凜出來後反而更關注了,因為他能感覺得到,一股魔力團正在漸漸地逼近凜所在的位置……然而,
部等他弄明白那股魔力是什麽,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槍響,然後就失去了意識……“師傅,……”“用槍的話……艾因茲貝倫家的衛宮切嗣嗎?再派遣幾個Assassin去偵察。”“是。” 而loli凜此時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因為至少現在她知道了:自己也有能夠做到的事情。然而就在她想離開的時候,自己的懷表卻顯示身後傳來了一股龐大的魔力波動。“什……什麽?”與此同時,一陣陣腳步聲從胡同口處傳來。“凜,記住,當你遇見這個反應時就說明對方是你現在還無法對付的對手,這時候就該趕緊逃。”父親的話再次回響在耳邊,凜果斷地向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這時凜也跑到了胡同的另一端,遠離警車和人群處,在這裡她也終於看到了腳步聲的來源:那是一個大概比她大的令人分不清男女的小孩,一身簡簡單單的運動服卻反而襯得對方更加不凡。不過凜自然沒有時間在這裡發花癡,她停下來的原因是:她胸口的指針,如今正在以更加強烈的擺幅指向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家夥!甚至,表盤上都已經出現了裂痕。
“乾得不錯哦,小家夥。作為獎勵,送你一件禮物吧。”說著,loli凜就感覺自己的手中被塞進了一樣東西。“接下來離開這座城市吧,聖杯戰爭可不是你這種乳臭味乾的小丫頭能夠插手的哦。”
“誰……誰是小家夥!你這種小矮子有資格說我嗎?”確實,單以體型來說,現在的葉零也就和凜差不多高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雖然眼前這家夥散發出了比背後的怪物更加強烈的魔力氣息,但凜卻莫名其妙地覺得對方有種親切感。
而葉零卻搖了搖頭,舉起手摸了摸凜的腦袋,淡淡地說道:“往公園的涼亭那邊去吧,你媽媽也大概快來接你了。而綁架案的凶手,我會把他繩之以法的。”
看著眼前這人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凜本能地想要拉他逃走,但想起父親給的那懷表的反應,她還是猶豫地慢慢向遠處跑去,最終消失在了拐角中。
而獨自留在胡同中的葉零,卻看也不看眼前逐漸向自己爬來的觸手怪形狀的小海怪,隨手幾槍秒掉了對方,然後看著對面的黑暗處說道:“不打算出來嗎?Bersarker的主人,間桐雁夜……”
依舊是一片寂靜,然後,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個一半臉正常,另一半臉卻像乾屍一樣的白發兜帽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你是誰?又有什麽目的?”說話間,背後已經出現了一群蚊子一樣的蟲子,遠遠地對準了葉零。
面對著蟲群,葉零卻收起了手中的手槍,面帶微笑地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Caster主仆隨意地對普通人出手所以我馬上就想去幹掉他,而我也已經在對方身上做好標記了,隨時都能找到對方。所以現在想找你作為援助。”
“別開玩笑了!像你這種身份不明的家夥,又憑什麽讓我去幫你?”
“聖杯戰爭之間英靈們不是本來就要互相殘殺嗎?有我幫助你的勝算不就更大了嗎?恩……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就先送你一份見面禮吧。”說著,一個裝滿紅色液體的瓶子被丟了過去。
雁夜接住了瓶子,拔開瓶塞,先用舌尖舔了一下試試,然後他就愣住了。魔法師的血液裡是存在魔力的,所以魔法師的血液也是可以用來流通的硬通貨。
而死徒的血液雖然裡面蘊含的能量更多,不過沒有人會傻到用那東西補魔,先不說弄到死徒身上最為寶貴的血液的難度是多麽逆天,就說死徒血液那無比強大的同化力……真祖的血液更加不用說,雖然不知道效果具體怎麽樣,不過在真祖數量只剩一個半的現在,在聯想一下弄到血液的難度……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提煉魔術師的血液吧……
可是此時雁夜手中拿著的這一小瓶東西,在他的印象裡,這簡直就是一個由生命力壓縮成的液體。人們使用的魔力都是由生命力轉化來的,在個人身體承受范圍內的轉化都是對人體無害的。而雁夜之所以弄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是因為生命力不足卻要強行轉化成魔力。
不過現在,只是用舌頭舔了一下,雁夜就感覺自己那殘破的身體又多了幾天的壽命。而如果全部喝下去……想到這裡,雁夜緊緊地盯向了葉零,畢竟能活著,誰也不想死。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要去殺Caster?又為什麽給我這瓶藥劑?”
“想殺Caster只是因為看不慣Caster的作為而已,沒有其他目的。至於給你這瓶藥劑的目的……殺掉Caster後我還有一個想殺的人,殺掉他後我會再給你一瓶藥劑。怎樣?”
“另一人是誰?”
“你家那個老不死的蟲子怪物:間桐髒硯。”
“…………”
與此同時,阿爾托利亞和蒼崎青子依舊呆在一塊。至於原因嗎……“喂,你可是害得我差點被乾掉啊!而且我現在可是被所有人認定為你的Master了,難道身為騎士王的你忍心把我丟出去送死?”“……”
就這樣,兩人暫時呆在了一塊。不過由葉零留給阿爾托利亞的金塊換成的錢夠這兩個吃貨吃多久呢?這又是一個嚴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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