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登場不是時候的Rider雖然不知道敵人所在的方位,但直感還是讓Saber還不猶豫地向著她所認定的敵人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而蒼崎青子歎了口氣,也跟了上去。畢竟即使是她,與Servant正面戰鬥時也必然會暴露身份。而從阿爾托利亞身上感受到那股與他在世界之外見到的那家夥一樣的魔力的她自然不想這麽快就暴露身份,於是,她也跟了上去。 同時,遠處的一根鐵製支架上,一個彪形大漢和一個正趴在上面瑟瑟發抖的少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喂,我說R…Rider,他們都打完了我們現在該幹什麽?”
“哦?當然是跟上那個女人嘍,待會應該還有一場戰鬥發生吧。”
“怎樣都好啦,至少讓我先回到地面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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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回去吧,讓其他人先去廝殺。哼,Lancer,要不是你太過無能……”
“非常抱歉,Master,但是我一定會為您捧上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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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沒有敵方的追兵,你的情況如何,Saber?”
“Sa…亞瑟王追上來了,要跟她打一場嗎?我可沒有能打敗他的信心啊,尤其是拿到了劍鞘的亞瑟王。而且據你所說不是還有一個敏捷類的英靈嗎,如果對方擅長暗殺的話你會連用令咒召喚我出來的時間都沒有哦。而且對方不是說過想結盟的嗎?為什麽不……”
“不行,對方是那種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雖說我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能再召喚出一個英靈,不過,像這種人我信不過。而現在雖然不知道那家夥為什麽不在,但是這卻是個好機會即使不能乾掉對方也能把隱藏著的那家夥給逼出來。這樣,有兩個英靈的那家夥將會成為眾矢之的……如果是擁有者最強職介的你應該能做到吧?Saber。”
“唉……果然還是要跟那家夥打一場啊。”
這樣感歎著,紅色的Servant停到了連接兩座城市的紅色大橋上,關上了手中的手機,等待著追兵的到來,嘴裡還喃喃自語道:“真是的,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平行世界啊……”
同時,一直隱藏著的切嗣也端好槍,靜靜地向著橋上趕來,畢竟今天只是來偵查情況而已,所以久宇舞彌被他留在城堡保護愛麗斯菲爾了。
馬上,阿爾托利亞就根據自己的直覺以及空氣中殘留的魔力痕跡來到了大橋上,蒼崎青子也緊隨其後。看到了站在大橋上面身著紅色聖骸布的白發身影,立即架起了劍:“你就是Archer嗎?果然是夠陰險的家夥!”
看到氣勢洶洶殺來的阿爾托利亞,對面的人影無奈地一笑:“抱歉,Master的命令必須服從嗎……不過你的Master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嗎,竟能這麽簡單的接下我的「赤原獵犬」。還有,我不是Archer那個變態,難不成你不知道前幾天發生在遠阪宅的事情?我可是Saber。”
“Saber?使用赤原獵犬的人……那麽你是貝奧武夫?”先不說理念上的問題,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職介被對方佔據了令阿爾托利亞更加看對方不爽了,不過既然對方身為Saber……
“貝奧武夫!既然你是Saber,那就堂堂正正地與我一決勝負吧!”
對面的身影無奈地歎了口氣,
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是貝奧武夫,不過,你的約戰,我接下了!”說著,手中出現了兩把短刀,一黑一白,上面各有一個太極的圖案。 劍刃相交,兩人打得倒是一時間勢均力敵。雖然不管劍法還是力度都是阿爾托利亞佔優勢,不過對方好像對阿爾托利亞的劍法有一定程度的熟悉一樣,每到危急時刻都能避開。確認了對方的劍法不過如此的阿爾托利亞皺了皺眉頭,跳出了戰圈。
“你的劍法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那麽你的姓命我就要取走了。”這樣宣布著的阿爾托利亞手中的劍逐漸顯露了出來,金黃色的劍尖對準了對面的Saber,畢竟這次被一個奇怪的Master召喚出來的她,雖然失去了Saber職介固有的對魔力和騎乘技能,但卻有了Master那裡源源不斷地傳來的充足的魔力。
“真是麻煩啊……聖杯戰爭這才剛剛開始你就要使用寶具嗎?難道你就不擔心寶具暴露被人找到弱點嗎?”
“不必多言,反正早晚都要決一死戰,像你這種小人還是於今日退場吧!”說著,就架起了聖劍,做出了一副放大招的姿勢,然而,就在這時,隨著一陣雷聲,一架閃著紫色雷電的車輛從遠處的天空飛來,劃過了一道曲線,最終降落到了兩人的中央。那是一輛由兩頭牛拉著的豪華壯麗的戰車,看上去就能明白那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車身上散發著的龐大的魔力更說明了它是一個不凡的寶具。而車上面,則是一個威風稟稟的巨漢。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從巨漢的口中發出的,是能與雷聲相匹敵的大吼,“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以Rider的職階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
於是,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真名身為英靈最重要的東西,是勝負的關鍵。比如因主公陷害而立下不能傷害野豬誓言而死在野豬手上的迪盧木多,只要找一頭野豬來對付他,絕對是事半功倍。而且從英靈的真名也能推測出敵方的寶具。而眼前的這個人……
“你都在想些什麽,笨蛋!!”這時,車上又露出了一個小受臉,一邊質問Rider一邊緊緊抓住了伊斯坎達爾的大衣。
隨手把韋伯的腦袋摁了下去,Rider說道:“你們為了得到聖杯互相廝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你們各自對聖杯都懷有什麽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在場的兩個Servant全部都露出了迷惑的神色,包括已經潛伏在遠處用自己英靈身上的竊聽器遠遠偷聽的衛宮切嗣。
“您究竟想說些什麽?”結果,還是同為王的阿爾托利亞最先禮貌地提出問題。
“嗯?我說得很明白呀。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戰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於是,現場再次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寂靜。Saber皺起了眉頭:“你就是為了陳述這些戲言,才來打擾我們的決鬥?征服王,你的玩笑開得過火了。這對騎士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侮辱!”這樣說著的Saber握緊了手中的劍,看向Rider的目光充斥了比先前更加強烈的戰意。
“真是的,竟是些有趣的Servant呢……”對面的Saber也收起了雙刀,“聖杯戰爭的參與者們都是因為有各自的願望才會被召喚出來的,所以不可能有人會答應你的條件的。嘛……真是個亂來的家夥呢。不過,今晚的活動已經結束,那我就先退場嘍……”說著就已經靈體化消失了。
“喂,喂,我還想召集英靈們來一場大聚會呢,不要這麽早就離場啊。”看著Saber的消失,Rider也無奈了。
“我和亞瑟今天可是剛下飛機就被吸引到這裡來了,現在可是都疲憊地不得了了,不如延期如何,亞瑟?”這時,一直在扮演路人甲的青子也開口了,就算是魔法使,在飛機頂上待了這麽長時間也會感覺到疲憊。況且她也打算在找到葉零後在這裡面好好摻上一腳,畢竟這種等級的家夥想要找個敵人打一架也是非常困難的。
Saber也皺起了眉頭,畢竟葉零給他的任務是來冬木市潛伏,而她卻不但跟兩個Servant打過架更是把自己的真名暴露了。所以,至少在Master趕來以前……
“Rider,你今天的舉動我會記住的,今日的戰鬥暫且延後。”
說著,不顧Rider的反應,轉身就走,青子也緊隨其後。
”喂,喂……真是的。算了,Master,我們也走吧,竟然一個兩個的都在半途中離開啊。”於是,無奈的Rider主仆也只能無奈地回到暫住地玩大戰略遊戲去了。
“綺禮,你怎麽看。”同時,教會的地下,一架像是唱片機的東西發出了遠阪時臣的聲音。
“師傅,此事必有蹊蹺。”而言峰綺禮也保持著面癱狀態發出了自己的感想,“那個亞瑟王……我想不出她能擔任的職介。”
“是嗎,也是。難不成……是違規召喚?嘛,隨便吧,只要吉爾加美什這道王牌在我的手裡,其他人就先讓他們自相殘殺去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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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肆無忌憚的飛行在太平洋中的葉零也終於遭到了報應,就在他以最快速度飛行在天上時,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卻突然湧起了一片驚濤駭浪,不等葉零閃避就撞上了他,等他終於衝過大浪,再次見到空氣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落到了一所豪華遊輪的甲板上,而眼前,一個禦姐,正拿著一個酒瓶,走一步晃兩步地向著自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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