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金重,怕了吧,我這鐵豹頭無人能擋!要是怕了,趕緊認輸吧!”見著一直飛身躲閃的金重,暴豹得意的叫喚道。
被這麽一激,金重也不再躲閃,隨著頂著金光朝著自己撞來的暴豹,心一狠,手中的金瓜錘就衝著那金溜溜的大腦袋錘了下去。
“哐當!”還真別說,聲音還挺振聾發聵,毫無意外,暴豹被金重這一錘子打進地下躺屍去了。
“沒什麽大礙,應當是岔氣了,修養幾日便夠了。”一位真仙上前探查,將暴豹從地下拖了起來,檢查了一番,開口道。
金重松了口氣,同眾人拱手致歉,便下了擂台。
我就說嘛,這麽大的一個妖族,怎麽滴也該出一些奇葩。楊磊暗暗想到。
有了暴豹這腦子不太正常的打樣,剩下的幾場眾人都注意了許多,都是點到為止,沒有再出現另一個頭鐵豹般的存在,丟人是小,若是當真搭上了性命,那可就不值得了。
楊磊也很順利的又勝了幾場,最後同那金重打那最後一場。
“楊磊道友,我觀你這幾場皆以法術取勝,不過在下卻擅長這近戰之法,可不與道友多做法術的拚鬥,若是道友堅持不住,還是趁早認輸,莫要動了真火,傷著了,到時反倒是不美。”自打有了死扛的暴豹之後,金重與人交手之前都會這麽嘮幾句。
“道友不必留手,在下自有分寸,請!”楊磊答道。
“好!請!”金重見此也不再多說,那兩柄金瓜錘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隨後搶先打出兩條水龍,先行一步朝楊磊攻去,而他卻跟在水龍身後,仿佛踏浪而行一般,尾隨而至。
楊磊不慌不忙,玄蛟剪出現在他的手中,法力催動,化作兩條蛟龍,攔在金重跟前,直接就將那法力凝聚的水龍打破,朝著金重打去。
“呵!”被兩頭蛟龍纏住,金重也沒有慌張,兩個金瓜錘舞的風生水起,大開大合,一時間倒是鬥的不相上下。
玄蛟剪雖然將金重攔下,但顯然單靠玄蛟剪是無法確定勝局的,並且玄蛟剪的路數也就那麽幾下,等金重摸透了,這玄蛟剪應當也阻攔不下,遲則生變。
“飛砂走石!”楊磊運起法力,一道飛砂走石之術便朝著金重吹去,蛟從風漲,瞬間玄蛟剪所化的兩頭蛟龍又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更加凌厲的朝著金重襲擊而去。
在飛砂走石術之中,金重被吹了一下,頓時就覺得自家立足不穩,當下兩個錘子相互一撞,一道水藍色的護罩就將金重遮住,頓時就定住了身子,見著更加急切朝著自己攻擊來的兩頭蛟龍,非但沒有半點驚慌,反倒是雙眼放光,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不好!
楊磊心中一緩,正想改變玄蛟剪進攻路數,誰知金重速度更快一步,一錘子就打在了兩頭蛟龍的鏈接之處,就這般一下,將兩頭蛟龍打回了原形!
金重心頭一喜,正要朝著楊磊遁去,卻見著一道玄光朝著自己打來,直接穿透了自己護身的屏障,打在自家右邊身子上,瞬間就覺得自個半邊身子都給凝結住了,這要是打在左邊,豈不是要了性命?
卻是楊磊打出了一道玄水分光術,見命中金重,手中多出一柄庚金寶劍,想要試試這些年自個的煉體成效,同時檢驗一番自家煉製的這後天下品靈寶的成色如何,可就見著金重傻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是比試切磋,不是生死廝殺,一時楊磊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便收起玄蛟剪,暗自戒備起來。 “楊道友法術高深,在下佩服。”金重忽然動了,口中忽然說道,隨後身形一閃,便離開了比試場地。
楊磊愣了,這?
“好,諸位果真不俗,不過還是楊總管技高一籌,這‘丙火靈珠’便是楊總管你的了!”也就這一會的工夫,白冶妖神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當中,對眾人言語起來。
“謝妖神賜寶。”楊磊面露喜色,將白冶妖神遞來的丙火靈珠收好。
“這說好了是彩頭,何來賜寶一說?”白冶妖神擺了擺手,隨後又道:“諸位,一月之後便是搬遷之日,如今山中也無其他諸事,都回去準備吧。”
言畢白冶妖神卻直接離開了此地。
見白冶妖神離去,楊磊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可是聽著白冶妖神同白慶妖聖的對話,照著道理不是應當同自個私聊幾句嗎?怎麽就連當眾拉攏的場面話都沒說就走了呢?
“恭喜,恭喜......”同一乾真仙總管寒暄了幾句,楊磊也踏上了回山的路程。
東余山附近的靈山寶地都是有主之物,而像自家垂雲澗那般的隱秘之所也不是楊磊隨意就能發現了,不過那白玉山上的白玉果樹可是好東西,還是無主之物,楊磊便打算將白玉果樹給收走,至於白玉果樹離不開白玉山,那就將整座白玉山給搬走了,三才石有梳理地脈,鎮山橫嶽的效用,以自己真仙的法力,搬一座不大不小的山應當問題不大。
於是楊磊便架著自家的祥雲,朝著白玉山飛去。
“大哥,這小子不是說是桃花山的,這方向有點偏啊?”離著楊磊不遠,兩個男妖鬼鬼祟祟的跟著楊磊,討論著楊磊的行進方向。
“慌什麽,偏了又能怎麽樣,那可是丙火靈珠,有了這東西,大哥我突破妖神指日可待,到時候我們三兄弟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麽有什麽!”
“可大哥,這小子本事也是不錯,咱不會栽了......”
“呸!我兄弟三真仙,會栽他一人手上!再說這小子只會些法術,我等只要動作迅速,他又有什麽本事能夠抵擋,這越走越偏了,你快去叫你二哥跟過來,別蹲了,再蹲人都跑了!‘玄火萬兜網’還在他身上,可別落下了!”
“哎.....”
這不說話倒還好,畢竟整個山野之中妖族無數,他們兩人氣息遮掩的也很好,以楊磊的水平是探查不到的,可楊磊的耳朵靈敏,兩人這般一商量,就入了楊磊的耳中,瞬間就讓楊磊警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