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道友,此時收手回頭,還能保的一世逍遙,若不然,千萬載的修為,將要化為流水,豈不可悲,”
燃燈面色悲苦,一臉的慈和,此時看向陸壓幾人,正色的勸說道。
“燃燈道人,你少在這裡大放厥詞,當日,你在黃河陣中,被削去修為,也不只是用了什麽手段,這麽快恢復的,”
“但是,你以為,就憑你,也想讓我們退去?”
陸壓臉色陰沉,狠狠的瞪著燃燈。
“看來道友是不死心了,也罷,那就做過一場,”燃燈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陸壓哼了一聲,直接取下了腰間的葫蘆,打開葫蘆蓋,厲聲道,
“請寶貝轉身!”
霎時間,一口飛刀從其中飛出,迅速射向燃燈。
燃燈臉色一變,一閃身便躲過去了。
然而,這飛刀反手又射了回來,這股凌厲的氣勢,讓身為大羅仙的燃燈,也皺眉不已。
隨即,就見燃燈單手掐了一個法訣,一團金光散發而出,直接打中了飛刀,將其擊落。
“陸壓道友,你這手段與貧道無用,”燃燈笑了笑說道。
“好你個燃燈,今日定不於伱乾休,”
說著,陸壓就衝了上來,一身的氣勢,猶如一輪紅日,帶著熾熱的金炎,衝向燃燈。
燃燈此時臉色沉重了起來,取出乾坤尺,打向陸壓。
其他幾人也沒有看著,很快重新站在了一起。
也是濂邵看今日拿不下闡教眾人,這才勸陸壓先行收手,日後再議。
陸壓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隨著四人帶著妖族離開,截教之人也帶著商營的大軍撤離。
一場戰鬥打下來,眾仙隻感覺心驚不已。
這一場戰鬥,非常的混亂,也非常的危險,每人都面對著兩個以上的同境界對手,稍一反應不過來,就會身死。
好在,闡教眾仙也是氣運深厚之輩,雖然個個受傷不輕,但是無人身亡。
南極仙翁帶著普賢與燃燈歸來,眾人一起回到草蓬就坐。
“今日多虧了普賢師弟和燃燈老師來援,若不然,恐怕就危險了,”懼留孫不禁感歎道。
“對了,普賢師弟,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快快說來?”
廣成子一想到這事,連身上的傷勢也顧不上了。
“是啊普賢師弟,你快詳細說說,”赤精子也附和道。
迎著眾人的目光,普賢一臉的淡然。
“諸位,闡教的普賢已死,是西方準提聖人救了我,如今的我,乃是西方普賢道人,”
普賢不緊不慢的解釋著,神情絲毫未變。
“你這是背棄師門,你如此做,就不怕師尊怪罪於你嗎?”赤精子憤怒的說道。
“怪罪,當貧道身死上榜的那一刻,當貧道以為元始會救貧道,卻毫無動作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的身死了,”
“如今的我,乃是西方二聖門下,如何做,元始聖人無法指摘,”普賢臉色連連鐵青,在沒有剛剛的從容。
聽到普賢這話,眾人一時間沉默。
好了片刻,南極仙翁開口道,
“普賢,就算如此,你也不用改投西方?你如此做,是將師尊置於何地?”
“將他置於何地?那貧道呢?就活該上榜嗎?”普賢毫不客氣的反擊道。
“依貧道看來,各人有各人的的緣法,強求不得,既然普賢道友已經入了西方,
沒有上榜,也是一件幸事,” “如此之下,還能相助我等封神大業,”燃燈不緊不慢的開口了。
“貧道認為,燃燈老師說的有理,既然普賢道友沒有身死上榜,也是一件幸事,”慈航道人開口附和道。
緊接著,文殊也跟著開口,對此時表示了認同。
到了此時,眾人那還不明白,不管他們在不同意,事已成定局,更改不得。
不過,盡管明白如此,但還是免不了有些苦澀。
李川卻是沒有他們那麽多心思,因為他知道,事後燃燈,慈航和文殊幾人,都會加入西方,此乃天意,無法更改。
並且,李川覺得,元始天尊身為聖人,應該是能察覺一二的,沒有出手阻止,也是知道,他們的師徒緣份已斷。
接下來,眾仙身上都有傷勢,沒我在耽擱,都一一的開始療傷。
李川同樣也受了一些傷,只不過沒有他們那麽嚴重,調養一陣就好了。
第二日,眾仙坐在草蓬內,商議著如何應對來勢洶洶的妖族。
“楊戩,你去面見師尊,師尊可有法旨降下?”南極仙翁將楊戩叫上來問道。
“師祖未曾有法旨降下,”楊戩恭敬回道。
“如今妖族四位大羅,來勢洶洶, 如之奈何?”懼留孫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這還不知,陸壓以昔日妖族天庭十太子的身份,高聲一呼,不只有多少妖族之人遙相呼應,我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南極仙翁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的話,隻我們幾人,恐怕難以應對?”廣成子皺眉道。
“此事,元始聖人已經與我西方二聖商議,我西方之人,將會入西岐,與你等一同應對,”
一直未曾開口的普賢突然說道。
“這樣的話,也算是一件好事,”南極仙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李川心裡了然一聲,元始果然知道普賢一事,沒有出聲,顯然是默認了這事。
“諸位,貧道準備回八景宮一趟,順便問問師尊妖族之事,”李川站出來說道。
眾人沒什麽意見,李川離開草蓬,告知了薑子牙一聲,就乘坐著白玉麒麟,回了八景宮。
回道八景宮,在玄都洞天之外,看到玄都盤坐不遠處,他的面前,正是那頭白虎。
白虎老老實實的爬在地上,絲毫沒有其余動作。
玄都睜開眼睛,看到李川,輕聲笑了笑。
“師兄,師尊可在?”
“師尊在等你,快去吧,”玄都笑道。
李川點點頭,快步離開了。
八景宮內,老子盤坐於蒲團之上,當李川進來的那一刻,就睜開了眼睛。
“弟子拜見師尊,”李川躬聲行禮。
“且坐吧,”老子招了招手,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李川依言坐在了對面的蒲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