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軒轅時的情形?”
李川聞言,皺起了眉,陷入了深深的思慮。
過了片刻,南極仙翁主動開口說道,
“上古時,人皇軒轅氏與蚩尤大戰,其中,蚩尤背後,就有巫妖兩族的幫助。”
“如今,量劫再起,妖族竟是再次忍耐不住了。”
“南極師兄,你是說,戚容背後代表的,乃是眾多妖族,他是妖族推出來的,”
“是不是說,很快妖族的其他人也會出來?”李川當即說道。
南極仙翁點了點頭,“沒錯,戚容只是一個開端,後續恐怕還會有更多的妖族以及隱居的強大妖修出山,參與進這場量劫中。”
“怎會?這量劫,原本只是針對玄門弟子,沒成想,妖族會趁機有此想法?”李川歎了口氣,有些無奈。
“原本西岐面對申公豹等一眾截教門人的阻撓,還能遊刃有余,可若是再加上整個妖族……”一旁的薑子牙說著,就停了下來。
“這也是命數使然,不可違也,如今,我們只有面對,”李川沉聲說道。
“凌川師弟說得對,我們闡教眾仙都會幫助你們的,再者,師尊也不會對此坐視不理,”南極仙翁點頭說道。
“唉,不成想我西岐真是多災多難,”薑子牙不禁感歎一聲。
“天命歸周,想要問鼎天下,路途必然坎坷,這是必然的,”南極仙翁說道。
西岐這邊,薑子牙開始加緊整備軍隊,命令各將士,嚴加訓練士兵,並且加緊打探對面商營的動靜。
沒過幾日,就有消息傳來,申公豹和聞太師,又去邀請來了七八位截教散仙,如今俱都在商營。
又過兩日,李川和南極仙翁,在草蓬打坐,忽然注意到,遠處商營那邊,又有一股強大的妖氣衝天而起。
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那不是戚容若所引發的,而是另一位強大的妖修。
這說明,有另一個大妖到了,戚容的幫手到了。
第二日,下面兵士來報,商軍在城外叫陣。
李川與南極仙翁,薑子牙等人帶著眾弟子出城迎戰,果然看到,對面為首者,乃是戚容和一位身穿長袍,手拿儒扇的人。
在他們身旁,則是七位截教散仙,其中,三位金仙,四位玄仙。
李川當即明白,戚容身旁的人,就是此次到來的大妖。
他細細看去,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各種妖族,哪成想,對方笑呵呵的看了過來,嘴角勾了勾。
李川停下了探視的目光,皺了皺眉。
“你們妖族安分至今,如今卻參與量劫之中,這是何苦,”南極仙翁敲了敲拐杖,搖了搖頭,
“仙翁,上古軒轅大戰之時,我也見過你,不過,那時我修為還淺,可惜後來蚩尤終是戰敗了,”
“但是沒關系,我們終於等到了今日,此次量劫就是一個機會,憑什麽他一個門童就能穩坐天帝寶座?”
“憑什麽因為他的天庭需要人手,就要啟動量劫,給他補充人手?”
“這讓我們妖族豈能甘心?這原本是屬於我們妖族的!”
他厲聲大喊,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中緊緊握著儒扇。
說要這些,他一下子平靜了下來,輕輕的搖動著儒扇,
“抱歉,忘了介紹,我乃是濂邵,今日特來相助戚容和殷商。”
李川深深的看了眼濂邵,沒有言語,他能感覺出來,這濂邵乃是大羅修為,在巫妖之時,
也是一方妖帥了。 “濂邵,貧道也不於你廢話,此次量劫,不是你們妖族能輕易參與的,否則,我等不介意,讓你們再現巫妖之戰的結果,”南極仙翁哼了一聲。
“我們知道你們乃是聖人之徒,大教弟子,上古之時不也沒怕嗎?”濂邵笑了笑,滿不在意。
“既然如此,貧道就不留手了,”南極仙翁騎著梅花鹿,衝向濂邵。
兩人都是大羅修為,很快站在了一起,一時間難分勝負。
“小子,你我也該做個了解了,”
戚容對著李川嘿嘿笑了笑,收執長槍衝了過來。
他迅影如風,每邁出一步,卻能引得周邊地面顫抖一瞬。
李川連忙祭出離地焰光旗,護持己身,又取出玄元寶珠,打了出去。
有了前兩次經驗,李川不會用玄元寶珠與他正面對戰,而是用寶珠與他周邊遊走,趁機偷襲。
戚容被干擾的停了下來,想要先解決這個珠子,就在這時,李川抓住機會,趕忙施法,引動紫霄神雷。
紫霄神雷,乃是玄門最強的雷法之一,縱是大羅,被雷打中,也不好受。
戚容猝不及防之下, 被神雷打中肩膀,手中的長槍脫困,掉在地上。
戚容氣憤的吼叫了一聲,俯身去撿長槍,卻不妨李川又用玄元寶珠,打在了他的後背。
他一個踉蹌,直接跪在地上,嘴裡溢出鮮血。
眼見李川漸漸佔據了上風,突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情況。
原來,在此時,申公豹夥同七位截教散仙,將楊戩等一眾弟子擊敗,如今正準備將幾人抓起來。
於是,李川也顧不得戚容如何了,趕忙回身救人。
李川取出日月星辰旗,勾引周天星辰之力,一瞬間,日月星辰旗散發出耀眼光芒,日月星辰陣將幾人全部籠罩。
“李川,原來是你?”
“諸位師兄,之前就是他,害死了我們諸多同門,非常可惡,”
申公豹轉身看到是李川,當即喊到。
於是,七位散仙一同怒視著李川,
“道友,你一屆散仙,修行至今不容易,為何不去隱居潛修,反而幫助西岐,殘殺我截教門人,是何道理?”
一人站了出來,對李川質問道。
“諸位道友,貧道凌川,乃是太清聖人門下,此次助周,也是命數使然,”
“至於那些截教道友,他們苦不聽我等勸告,如今身死上榜,如之奈何?”
李川拱了拱手,搖頭說道。
“好你個李川,害死我如此多的同門,還口出狂言,今日不好好教訓你,難出我等惡氣,”
另一位蓄滿胡須的道人站了出來,脾氣火爆,指著李川怒聲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