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再也忍不住,右手一揮,從袖子裡,飛出了一物。
“孽畜,看我靈寶”
太乙真人掐動法訣,半空中的靈寶,衝向飛鶴,向其罩了過去。
這正是太乙真人的先天靈寶,九龍神火罩,威力非凡,縱是金仙這等人物,被其罩住,也難逃此厄。
飛鶴一見此,臉上不見絲毫慌亂,他一揚手,手中的羽扇,突然化作一個巨大的白鶴,昂首挺胸,飛掠而過。
突然,白鶴直接撲上前,一把抓住了太乙真人的九龍神火罩,將其拋給了飛鶴。
“哈哈,感謝太乙真人的贈寶了,在下感激不盡,”飛鶴將其接住,欣喜不已,向太乙連連作揖。
太乙真人一見此,臉色黑如鍋底,氣得七竅生煙,忍不住衝上前動手,準備奪回靈寶。
然而,飛鶴動作迅速,一個閃身就來到了不遠處,空中的飛鶴一陣變幻,重新化作了羽扇,回到了他手中。
“真人不要衝動,免得動了嗔怒,這可不好,”飛鶴嘻嘻一笑,惹的太乙真人更加火大。
後方的李川站在眾仙當中,看到這一幕,心裡直歎氣,南極仙翁也是直皺眉。
“太乙師弟已經被他牽製住了,失了心智,此戰難了,”一旁的廣成子也無奈說道。
“還是讓太乙師弟回來吧,免得跟懼留孫師弟一樣,”赤精子也說道。
南極仙翁不再猶豫,連忙喚太乙真人回來。
然而,太乙真人此刻失了靈寶,又被飛鶴如此戲弄,怎麽可能輕易回來。
“廣成子師弟,你去將他換回來,”南極仙翁無奈,只能轉頭吩咐道。
廣成子應了一聲,飛身衝了過去。
還沒來到近前,就祭出了翻天印,砸向飛鶴。
飛鶴快速後退,躲避這一擊。
同時,廣成子來到了太乙真人身前,攔住了想要向前衝的太乙。
“太乙師弟,你先回去,我來對付他,幫你多會靈寶,”廣成子推了太乙真人一把。
太乙咽下心裡的氣,無奈轉身回到了眾仙前。
“原來是廣成子上仙,在下有理了,剛剛太乙真人為在下送了一下靈寶,不知廣成子上仙準備送何種靈寶?”
飛鶴一件正色,說出的話語,卻是讓廣成子面色陰沉。
“哼,想要貧道的靈寶,你隻管來拿便是,就看你能不能接的住了,”廣成子冷哼道。
說著,廣成子就揮動拂塵,打向飛鶴。
廣成子畢竟身為十二金仙之首,修為心性要高眾人一籌,因此,他的手段愈加凌厲,將飛鶴逼的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濂邵身旁一直在觀戰的紙鳶忍不住了,飛身上前。
“廣成子,你們玉虛眾人接連出手,怎生是好,還是讓我來會會你吧,”紙鳶開口說道。
飛鶴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猶豫,轉身回了濂邵身旁。
“紙鳶,你非貧道對手,快快退去,還能保你性命,若不然,別怪貧道不留情面,”廣成子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同樣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你,你若是真有本事,隻管來,”紙鳶咧嘴一笑。
廣成子身影一動,瞬息而至,然而,他剛來到紙鳶身旁,就見紙鳶的身影化作淡淡靈光消散。
同時,在他後方,出現了紙鳶的身影。
廣成子回頭,不由得皺了皺眉,心裡有些疑慮。
他知道,紙鳶剛剛的手段,明明是大羅才能擁有的,
太乙修為,是不可能的。 然而紙鳶又不是大羅修為,只能放下了心中的猜想。
也就是這時,紙鳶突然攻了過來,右手化作一隻飛禽的爪子。
廣成子用拂塵一掃,轉身躲過了這一擊。
然而,他剛回過身,就看到紙鳶變成了半人半獸的模樣,身上出現了數不盡的羽毛。
下一刻,紙鳶雙目赤紅,一聲嘹亮的鳴叫,響徹整片天地。
而他身上的羽毛,全部直立的尖銳了起來,在紙鳶大叫聲中,一個個猶如利劍一般,刺向廣成子。
廣成子趕忙後退,同時現出頂上慶雲和三花,護持己身。
這些羽毛看似不起眼,卻是非同尋常。
雖然廣成子有慶雲護持,這些近不了身,但是難免一陣狼狽。
兩人繼續對戰了片刻,後方的南極仙翁一見此戰事不順利,就將其叫回,回了城。
當晚,眾仙聚在相府,齊齊沉默不語。
懼留孫和太乙真人在一旁打坐調息,恢復傷勢。
“那飛鶴與紙鳶只有太乙修為,與你們相當,你們卻戰的如此狼狽,不是重傷,就是靈寶被奪,”
“虧你等還自詡為聖人弟子, 這說出去,豈不是讓他人笑話,”
“今日一戰,可真是讓對面的截教眾人看了笑話,”南極仙翁忍不住對眾人訓斥道。
眾仙低著頭,自知理虧,沉默不語。
“也是我不能出手,一但出手,那濂邵也不會乾看著,所以,那飛鶴與紙鳶,還是要看你們,”
“況且,今日一戰中,從那些截教門人口中得知,如今趙公明號令所有截教外門弟子,下山相助商營,”
“因此,接下來還有有更多的截教弟子前來,而趙公明到時候的定然會下山,到時候,我們能否頂得住?”
南極仙翁看著眾人,語氣深沉。
“大師兄,那趙公明如此作為,分明是公然違背師叔通天教主的意思,而且,是在抗拒女媧娘娘與師尊的法旨,”
“我等可以直接去師尊處,將此事申明,讓師尊出面,去與師叔溝通,此事應該能解,”廣成子抬頭說道。
南極仙翁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有所不知,自從三清於昆侖分家後,師尊已經不與師叔說話了,怎肯會主動去找他?”
“那這可如何是好?”廣成子也無奈了。
“我覺得,我們不必太過憂心,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靜看便是,”赤精子開口說道。
到了第二日,商營再次前來叫陣,又是一場大戰,飛鶴與紙鳶連克幾位慈航,文殊,普賢等幾位真人。
甚至,普賢真人還被其給擒去了。
這一場大敗,讓西岐高掛免戰牌,眾仙坐在相府,齊思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