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從伯邑考處離開時,天色已經晚了。
第二日的朝會,李川也來參加了,畢竟已經回來了,不能不來。
看到李川的身影,不少人都與他打招呼,尤其是南宮適,想要仔細詢問他外出的情況,但礙於朝會,生生忍住了。
伯邑考站在上首,熟練的處理眾人提出的問題,散宜生也在一旁協助。
“諸位,我父親被困朝歌,已有多年了,我這心裡實在放心不下,況我們西岐,也不能長久沒有他鎮守,”
“所以,我想著,親自前去朝歌,贖回父親,”
伯邑考看著下首的眾人,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公子,現如今大王被困,朝歌形勢仍舊不明朗,若是你去了,也被困朝歌,那我們這西岐城,誰來主持?”
一聽這話,散宜生第一個站出來,便是反對。
緊接著,其他的大臣也都紛紛便是不同意。
“那我們還怎麽辦,就這樣等著,等那一日殷壽心情好了,在放了父親不成?”
伯邑考心裡急促,質問眾人。
李川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也在思量著。
若是伯邑考真的如原來一樣,親自前去朝歌,結果也不會改變。
想了想,他突然想到,此時薑子牙好像已經離開了昆侖,算算時間,此時應當就在朝歌。
這樣想著,李川站出來主動請示道,
“大公子無需憂心,川願意親自跑一趟朝歌,打探形勢,爭取借機接回侯爺。”
看到李川,伯邑考眼睛一亮,但又有些擔憂的說道,
“李將軍,我知道你是有道法再身的,但是朝歌情況不明,極為危險,你去的話,我也放心不下。”
李川輕聲笑了笑,搖了搖頭,“大公子不必憂慮,我道行雖然不深,但手段還是有一些的,自保無虞。”
“好,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李將軍了,”伯邑考激動的握住李川的手。
隨後,散宜生也上前。為他說著朝歌如今的情況,同時為他安排事物。
第二天,李川就拜別伯邑考和散宜生,架雲離去了。
看著李川架雲離開,伯邑考不由得感歎,
“李將軍道法精進不少,我感覺,他日後定然不會是我等平常之人。”
這邊,李川順利的來到朝歌,在城外落下雲頭。
朝歌乃是商朝的都城,一國之氣運所在。
剛一進入城內,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壓迫力,並且,冥冥中也感應到了一股氣運。
李川也是第一次來朝歌,在這裡誰也不認識。
不過,幸好散宜生在他來時,已經為他打算好了。
很快,李川就來到了武成王黃飛虎的府邸。
通過稟報,他成功見到了黃飛虎。
黃飛虎一身鎧甲,身材高大,跨坐在上首。
“西岐李川,拜見武成王,”李川拱手道。
“嗯,你不在西岐安心待著,跑來朝歌做什麽?”黃飛虎即便心中猜到了一些,還是明知故問道。
“實不相瞞,在下此次前來,實乃是為了我家侯爺,”說著,李川就遞上了伯邑考與散宜生聯名書寫的帖子。
黃飛虎看過後,也一臉的感歎。
“你們的意圖我已經明白了,只不過,姬昌兄被囚,是大王的意思,不好更改啊,”黃飛虎搖頭歎息。
“武成王費心了,我們也知道此事艱難,因此,我還準備去拜見亞相比乾,
” 李川還有一話沒說,熟知封神的他知道,無論是黃飛虎還是比乾,都辦不成此事,還是由費仲尤渾兩位大奸臣出馬才行。
“哦,有比乾兄與我一起,在朝中發力,想必此事或許能成,”黃飛虎點頭道。
“那就多謝黃元帥了,李川再次謝過,”李川客氣的說道。
離開黃飛虎府邸,李川就去見了亞相比乾。
不出意外,出示了伯邑考和散宜生的書信,比乾也毫不猶豫的表示要鼎力相助。
離開比乾府邸,李川準備將下一個目標,瞄準費仲尤渾二人。
不過,見他們兩個,不能光明正大,還得偷偷的去。
暫時無事,李川在朝歌的街道上閑逛,也算是查看著這裡的情況。
就在他走過一個攤位時,忽然停住了腳步。
這是一個賣竹筐的攤位,攤主是一個白發老者。
但是身為地仙修為的他,自然能感受到對方的不同。
這個攤主不是常人,李川能清晰的感知到對方的修為,乃是煉虛合道境界。
心中走了一個猜想,李川就轉而來到其攤位前。
“這竹筐怎麽賣的?”
攤主抬起了頭,表情淡淡的,“道友不買竹筐,何必多問。”
“你怎知我不買?”李川意外的挑了挑眉。
其實,對方稱他為道友, 李川就猜到對方肯定是明白了他的意圖。
“道友身著服飾,可不是常人能有的,而一般的貴人,可不會親自跑來買竹筐”
“再者,道友氣息深厚,最少也是地仙修為,更不會要這平凡百姓之物了,”
對方看著李川,表情淡然,但句句條理清晰。
“道友慧眼如炬,在下李川,確是不買竹筐,只是經過這裡,感受到道友修為在身,緣何會在這裡賣竹筐,如普通百姓一樣?”
李川客客氣氣的拱手作揖道。
對方也站起來,恭敬的還禮,“道友客氣了,在下薑尚,只是一屆普通人而已。”
“我觀道友雖然仙道未成,但修為也不凡,想必手段也不小,為何在這裡賣這些?”李川明知故問道。
“唉!苦心求道潛修四十余載,到頭來確是仙道難成,”薑子牙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
“道友不必如此,我看道友煉虛合道修為,想必是有些真本事的,不若跟我一起,回去做事,也能盡享人間富貴,如何?”
李川眼中閃過了莫名的笑意,開口誘惑道。
“哦,不知道友在哪做事,身居何職?”薑子牙好奇的問道。
“在下目前在西岐做事,若是道友肯來,我家侯爺定會重視,重用與你,如何?”李川說道。
薑子牙面色有些驚訝,又有些不自然,輕咳一聲,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我已經在這裡娶了妻,在這兒安了家,輕易動不得。”
“那真是可惜了,”李川輕笑著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