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趕路,終於趕到了石磯的道場。
來到石磯的洞府坐下,李川不由得感謝道,
“東華帝君講道,對於我而言,乃是一種不可多得的機緣,多謝道友能夠記得我。”
“這沒什麽,也是如今世間受到封神量劫的影響,消息閉塞,不然,在之前,很快就能傳出去,”石磯笑了笑。
“距離講道還有些日子,道友先在我這裡暫留幾日,然後我們在一起去蓬萊仙島聽講。”
“那就叨擾道友了,”李川拱了拱手。
沒幾日的功夫,兩人就出發前往蓬萊仙島了。
來到東華帝君道場的時候,早已經來了不少修士了。
李川放眼看過去,有人類修士,也有妖怪化形的修士,全都擠在一起,各自盤坐,沒有人敢生事。
李川兩人,尋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靜待講道開始。
李川心裡默默算著時間,當時間一到,上首高高的石台上,瞬間出現了三道人影。
兩位童子站立兩側,中間的白色道袍老者,就是東華帝君了。
李川還以為對方身為帝君,會身著華麗的帝服,沒想到只是普通的道袍。
“今日開始,貧道講道正式開日,為期七七四十九日,”
緊接著,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東華帝君直接開始了。
李川來不及多想,趕忙謹守心神,細細聆聽。
這些講道的內容,對於李川來說,很難聽懂,臉上滿是茫然之色。
但是,他仍然是努力的去聆聽,能聽進去一點是一點。
慢慢的,他就進入了狀態。
東華帝君講道的聲音,傳遞的很廣,從山上向外面蔓延。
而現場的眾人,也規矩無比,沉醉其中,即使聽不懂的,也在努力的聆聽。
時間緩緩流逝,隨著東華帝君的講道,李川的修為也隨之突破,來到了天仙中期。
其實,李川並不是場中第一個突破修為的。
因為或多或少的收獲,不少人修為都有所突破。
當時間來到第四十九天的時候,東華帝君立即停止,看了眼眾人,說了一聲講道結束,就直接消失了。
徒留一眾還沒反應過來的眾人,留在原地消化。
而李川清醒過來的時候,一旁的石磯早已經不見。
找了一圈,才在幾人面前,看到了她。
此時的石磯,正在幾位道人面前談論著,看到李川過來,連忙招手。
“李川,你來的正好,我為你介紹一些這幾位道友,”石磯說道。
隨著石磯的介紹,李川也認識了這裡人。
這幾人都是截教的外門弟子,跟石磯平時關系不錯。
李川打過招呼之後,就沒有過多的攀談。
一是他能看得出來,這幾人都不想跟他有過多的交流,說白了就是嫌棄。
二是,截教有些烏煙瘴氣,門下弟子心性不一,他跟這些人,也沒什麽好結交的。
片刻後,李川跟著石磯一同離開,回了石磯的道場。
“道友,此次聽講,對我收獲不小,我準備閉關一段時間,想必你也是如此,不如就在我這裡一同閉關吧,出關後在回去,”石磯開口說道。
李川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此次閉關,李川是要將講道內容消化掉,提升自己的修為和實力。
而他也沒有閉關太久,因為道友西岐出什麽變故,一個月就出關了。
而此時石磯還沒有出關,李川讓其童子在出關後,代為告知,就匆匆離開了。
回到西岐之後,李川立馬來到了薑子牙處。
然而,薑子牙這裡圍攏著不少的文武大臣,一個個都面色愁苦。
“出了何事了?”
李川雖然有股不好的預感,但也猜不出什麽事,隨即問道。
散宜生站了出來,向李川說道,
“大公子一行人到了冀州之後,就直接不見了,我們派人去調查,卻毫無所獲。”
李川皺了皺眉,沒想到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武吉他們呢,也跟著不見了?”李川又問道。
“那倒沒有,他們還在,就是他們派人回來報的信,”散宜生搖了搖頭。
“他們怎麽說,大公子是如何不見的?”李川問道。
“當晚值守的士兵因為困倦,不知不覺睡過去了,醒來發現大公子的房門開著,人卻不見了,”
“事後一行人四處尋找,卻仍無所獲,”散宜生無奈的歎氣。
李川看了眼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的薑子牙,又說道,
“我親自去冀州看看吧,說不定,又是朝歌那邊的動作。”
跟眾人交代好,李川離開了西岐,向著冀州飛去。
到了冀州後,李川很容易聯系到了武吉和黃家家將一行人。
看到李川到來,一行人都低著頭,不敢言語。
“末將等人有罪,還請亞相責罰,”武吉一咬牙,跪地說道,其他人才紛紛跪地。
“你們是有罪,是該好好責罰,但不是現在,”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找回大公子,若不然,你們萬死難辭其咎”
李川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李川想了想,這裡乃是蘇護的地盤,這裡有什麽風吹草動,蘇護沒道理不知道。
因此,他來到了蘇護的府邸,準備打探打探。
當李川自報家門後,被客客氣氣的請了進去。
不多時,一個英武的中年漢子走了進來。
“早就聽聞西岐亞相之名,一直無緣得見,今日算是得償所願了,”
蘇護笑呵呵的走上前,熱情的握住李川的手。
李川跟其寒暄了幾句,詢問了冀州目前的近況,隨後,就進入了正題。
“我想,蘇侯爺也應該知道,我們大公子伯邑考前段時間來了冀州,不知道蘇侯爺現在可知道他的下落?”
“伯邑考到了冀州,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後來就沒在見他出來過,心裡也好奇,”
“後來見你們西岐的士兵四處尋找,我還派人去詢問,發生了何事,需不需要幫忙,不過被拒絕了,”
“沒想到,果然是他出了事,”
蘇護歎息一聲,語氣中帶著惋惜,悲痛的意味。
“那蘇侯爺可知道,是何人帶走了伯邑考嗎?”李川又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蘇護搖了搖頭。
“不過,前段時間,妲己從宮裡會來探望過我與她母親,”
李川正失望著,突然聽到這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