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走了,等到下個月這個時間你還會收到一顆藥丸!”
當對方說完門外便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躺在床上的陳默臉上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來,因為他知道倘若這一次說服不了對方的話,以後恐怕會更加的渺茫,隨即沉聲道,
“那你走吧,你不答應我請求,這藥我是不會吃的!”
頓時,門外的腳步聲戛然而止,顯然是停下了腳步,陳默可以依稀從窗戶上看出對方凹凸有致的身材,三千青絲隨風而舞,然而對方卻並未立刻回答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麽一般。
良久以後,對方嘴裡發出一聲略帶無奈的歎息聲,才悠悠地說道。
“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根本無法想象,那究竟是怎麽一個恐怖的世界!如非迫不得已不會有人願意進入其中的。”
“我隻想再見她一面!無論如何,至死不悔!”陳默語氣異常堅定的回答道。
“果然周雅沒有看錯人!”
良久以後,窗外才悠悠傳來一聲歎息,隨後話鋒微微一轉道。
“明天這個時候我會過來,希望這段時間你要想清楚,進入那個世界九死一生,到時後悔還來得及!”
當對方說完,門外再次想起了高跟鞋的踏踏聲,漸漸地消失在耳旁。
而陳默躺在床上用雙手支撐住身體,嘗試了幾次後才終於坐了起來,然後緩緩地向門前走去,雖然不過才短短幾米的距離,卻讓汗流浹背,嘴裡不停著喘息著,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略微停頓了片刻後,陳默才伸出雙手摸向木門,伴隨著吱呀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此時門前靜靜地放著一張銀行卡,而旁邊則是用一顆紅色的藥丸被透明塑料袋包裹著,和之前周雅拿回來的一模一樣,雖然內心充滿了疑惑,但他拿了起來打開塑料袋後,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吃了下去。
紅色藥丸入口即化,隨後一道道暖流湧入五髒六腑,快速的修複著身體,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獨特的香味,隱約間陳默還聞到了一絲淡淡地血腥味。
說也奇怪,當陳默吃下去藥丸以後,神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起一抹紅韻,呼吸也逐漸平息了下來,感覺渾身有了用不完的力氣。
不得不說這藥太神奇了!可以化腐朽為神奇,毫不誇張的說在這個世界稱之為“神藥”。
只是他並不清楚這藥究竟來自於哪裡?莫非是來自於那個世界嗎?
此時,陳默並未立刻關門返回屋內,手裡看著之前收到的這一封神秘的來信,目光望著遠方的天際,嘴裡輕聲呢喃自語道。
“無論最終的結果真假,我都想嘗試一下……你當初所走過的路!”
“至死不悔!”
…………
翌日傍晚。
陳默半坐在床邊,神色帶著一絲焦急,如今神色已然和正常人無異,突然手機一陣微微震動,他急忙拿起來神色微微一暗,原來是一條垃圾信息,是一家服裝公司最終推出了一款連衣裙,價格貴的離譜,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再次把手機放在桌子上。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窗外,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只是不知為何,這一等便是一個小時,而對方卻遲遲沒有來,莫非對方變卦了不成?還是說被什麽事耽誤了呢?
此時,陳默心亂如麻,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時,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砰!
砰!
砰!
“誰!”一陣敲門聲把正在思索的陳默拉回到了現實之中,目光盯著緊閉的木門沉聲詢問道。
“是我!抱歉今天有事情耽誤了!”對方先是道歉後,隨後再次輕聲道。
“東西已經給你帶來了,不過我還是想要問你一句,你真的決定了嗎?”
“我已經決定了!寧死不悔!”陳默語氣十分堅定的回答道。
“那好吧,只要你把自己的鮮血滴在上面,然後按照上面的提示操作即可,而且還有一封信是周雅這麽多年以來的心血,希望對你有所幫助,祝你好運!”
當對方說完以後,便立刻邁起腳步離去,當陳默打開房門之時,對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街道之中。
當他的目光看向地面之時,卻發現有一個信封,隨後便彎腰直接拿了起來,關閉木門走到了桌子前,最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有些呆溺的看著手裡的信封,呢喃自語道,
“雅兒,你等著我,我這就過去追尋你的腳步,讓我看看你為了我究竟去了一個怎樣恐怖的世界!”
當陳默說到這裡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雙手緊握指甲不知何時劃破皮膚,一滴滴鮮血滑落而下,而他渾然不知。
隨後似乎是想起來之前的那封神秘來信,呢喃自語道。
“心中所念,登頂之後自會相見!”
隨後陳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當他把裡面的信拿出來時,握著信的手竟然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起來,上面那封信寫滿了娟秀的字體。
陳默認識,那是屬於周雅的字,隨後便認真的閱讀起來。
時光如梭,當陳默閱讀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11點整,內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來。
信裡講解的並不是太多,僅僅只是介紹了一下那個世界,一個隱藏在迷霧之中的世界,一個充滿怪談的世界,裡面有鬼有怪,有各種各樣的規則觸之必死,裡面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危機。
信上再三提醒:在那個怪談世界,不要把自己的後背留給陌生人。
想到一個柔弱的女孩,為了能夠延續自己的生命,而踏上了這條不歸路,陳默的內心便自責不已,隨後嘴裡呢喃自語道。
“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還存在這樣的一個世界,我很期待!期待能夠追尋你的腳步。”
隨後把目光看向了另外一封信,上面竟然僅僅只是一張白紙,只不過似乎與平常所用的紙有所差異,具體是哪裡他卻並未發現。
右手被指甲刺破的皮膚仍舊還在流著鮮血,畢竟身患白血病哪怕只是割開一個小口,也在不停的滴血鮮血。
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流在白紙上的鮮血已經悄悄地消失不見,就在陳默考慮是不是割開一個口子滴血時,瞬間雙眼瞪的滾圓,目光之中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來。
只見原本空白的紙張上面,緩緩地凝聚成了一行血字來,讓他為之一窒。
【你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