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膝長談
之後一段時間,邱百嫋別無二致,工作很積極,但是班上漸漸流言四起。說的倒不是,邱百嫋離家出走,而她和另一個班長分工不當的問題。
說起來,她當時被選上全憑借另一位候選人的表現有點差——什麽背後說人壞話啊,雜七雜八的一籮筐。
我就搞不懂了就這麽十五六歲個姑娘怎,那麽多“事跡”?不過,說實話,工作能力邱百嫋真比不上另外一個。
不是我吹噓,而是她倆各管一天的時,情況差得有點大。
邱百嫋管理時宿舍、紀律那些扣分八十多分,平均下來一個宿舍扣了十多分,但是另一個直接砍半。
經過再三考慮,我決定兩個人一起當班長,而且兩個性格,邱百嫋柔弱似水,另一個烈如火,中和一下,還蠻不錯的,剛柔並濟。
結果就造成了今天悲劇,我當時一手拿投票箱,一手拿著粉筆,面無表情地在黑板上寫著“投票競選”。
最後,兩個人都沒選上。
我對此只能表示抱歉,因為你們的“英俊教授”已經為你們熬出了黑眼圈。
不過,我還是挺擔心那孩子的,最後還是去找了邱百嫋來談話。
晚修,辦公樓四樓陽台邊上。
“沒選上,別有壓力,你還是很棒的”,我握起拳頭,給小丫頭打氣。
沒想到,小丫頭淒涼一笑,望向欄杆外已經長到了樓多高的大叔“老師,沒事,謝謝你那一夜的陪伴。”
我有點錯愕,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不失得體的微笑,“百嫋,人生總有不如意的事,不能強求。那些事呢,正如日出前的黑暗,而日出之美便在於它脫身於最深的黑暗。今日的失意會造就明日你的燦爛。”
小丫頭勾唇一笑,不再看我,倚靠著欄杆。
那天晚上在短短一個小時裡,她用一種淡漠的語氣跟我說了很多。
一點都不設防地告訴我,她現在寄宿在舅舅家,跟家裡人關系不好。
她想當兵,也想做好班長。
她最後只是長歎一聲,緊抓著欄杆。
從小到大的寄人籬下磨平了孩子的棱角,而過早的世事壓得孩子喘不上氣,在人生路上徘徊。
經過了這件事後,我對她大為改觀,很可憐的孩子啊,也為她血色的眸子歎惋。
孩子,獨立不是沉浸在回憶裡用耶穌給夏娃,亞當設下懲罰的記憶一遍遍打碎你童年的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