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睡了一覺之後,相擁著你儂我儂地聊了這大半天,唐琨看著瑤麗吹彈可破的肌膚,豔若桃花的絕美臉龐,忍不住將嘴唇又湊上去,接吻一番之後,
唐琨歇息了一會,看看電子表,已經五點鍾了,就想起身穿衣服回宿舍去。
“唐琨,你不能在我家吃了晚飯再回去嗎?”瑤麗想挽留他。
“我不知道怎麽面對瑤主任,主要擔心被他訓斥一頓!我還擔心他發怒了,會不會打我!”唐琨上次被瑤主任誇讚了“這小夥子不錯的話”,感覺到自己不能破壞了瑤主任對他的誇讚和期許,就有些心虛地回答瑤麗。
“嗯,那就快穿衣服吧,我爸爸快回來了!”
“麗姐,今天下午太勞累了,我感覺腳都有些發軟,站立不穩了,要不,我們明後天休息兩天,天低城裡就先不去了,推到下個周末再去吧?”
“嗯,是太累了,我晚上也要好好地休息,不去辦公室了,我打電話叫人給我去代班算了。”瑤麗附和著唐琨的話。
“麗姐,那晚上我們還去跳舞嗎?”唐琨不過對晚上不能去跳舞有些不舍,便抱著試探的口氣問劉麗。
“唐琨,你不說累,我還不覺得。你一說腳軟,我也真的感覺我的腳現在軟綿綿的了。跳舞我們今天晚上也不去算了,三步、四步你已經都會了,其他舞,學校舞廳不好在學生們前面跳。以後你到我家裡來,我再教你。”
“嗯嗯,麗姐,那就這樣吧,我就先回去了。”
“你從家族區的路往上山的方向走,我爸爸一般晚上買了菜,從上山方向的路回來,現在五點多了,這樣你們才不會在路上碰上。”瑤麗瑣碎地關切道。
兩分鍾後,唐琨站在瑤麗家的門口,與依在門框上的瑤麗接吻別過,瑤麗目送著他的背影,一人下樓回宿舍去。
唐琨走出一二百步,回頭看家屬區上山的路上,瑤主任正提了在學校外村裡的農家買的菜走上山來。
“還好早走了幾分鍾,再晚走五分鍾,就又被瑤主任堵在他家裡了!這次如果被堵住了,還真不知道怎麽推脫解說了。”唐琨心裡猶自慶幸。
唐琨回到宿舍,吳意四人的“炒地皮”還沒有結束,不過他中午時分,桌子前堆成小山的鈔票,又轉移到許強東的面前了,看來他又虧出去了。
唐琨經過吳意的宿舍門口,吳意本來已經垂頭喪氣,手中拿著一副牌,無精打采,有些百無聊賴了。但他看到唐琨時,忽然就有了精神,招呼起唐琨來:“來來來,阿琨,我這個位子出讓給你,你賺了錢的話,給我分成個三成就好了,發財的機會難得,你乾不乾?”
唐琨這時餓得不行,有些氣虛地說:“下午打了一個下午的籃球,沒精神了,我要先去吃飯睡覺。”
“哄鬼咯,還打籃球哩,彭定寬和馮朝旭剛剛從籃球場回來,他們說籃球場就他們兩人!看你那副身搖腳晃的模樣,就知道你下午到哪裡鬼混去了!”許強東贏了錢,思維正處於敏捷的時候,他一針見血地嘲諷唐琨起來。
唐琨一聽他的話,就這道許強東也是過來人,就趕緊說道:“不要亂扯談,我打了籃球後,再去找老鄉打羽毛球聯誼去了,沒碰到彭定寬和馮朝旭也是情理之中,你為何如此肯定地栽贓誣陷我呢?”
“亂扯談?我告訴你,‘色字頭上一把刀’,它就是一把蝕身刮骨的鋼刀。古詩講得好,‘二八佳人體似酥,
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卻教夫婿骨髓枯。’”看來許強東能贏錢,還真不是只靠了他的手氣好。 唐琨看他隱瞞不住許強東,就反唇相譏:“許強東,看你是感慨良多啊!那你自己要好好地把持住,不要把骨髓熬枯了啊!”
“哎,阿琨啊,你這人嘛,平常也沒有看到與哪個女生在交往,你這真的是怎麽回事情,難道真的跟秦海璐對上象了?你口味就這麽重,對男人婆都這麽有興趣!我聽周帥回來說,秦海璐和周豔都今天下午都在閱覽室裡看書啊。怎麽了,難道你真的跑出去找小姐去了?”許強東開始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你純粹是無中生有,顛倒黑白,跟你扯談不清了!”唐琨知道,他再與許強東說下去,就會狗咬狗,一嘴毛了。
“許強東,看你說得活靈活現的好像真的一樣,看來你是感同身受了。那阿琨這個狀況,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個什麽了?”吳意三人就開始調侃起許強東來。
“我跟你們這些年輕的伢子們說啊,我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飯還要多,我走過的橋,比你們走過的路還要長。你們看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許強東以自己剛剛贏了大家的錢,三人對他正有畏懼之心,就開始倚老賣老了。
“那應該是真的了,阿琨,你口味確實是有點重了!我們雖然人沒有你帥,但是至少不會找男人婆和小姐的。這是我們的底線,沒有特殊情況,一般是不會去觸碰小姐的。”吳意三人調轉褻笑的對象,開始譏諷起唐琨來了。
唐琨看自己孤掌難鳴,一口難敵四舌,就趕緊撤出吳意的宿舍,回了自己房間,拿了碗筷去食堂吃飯。
他在食堂門口遇到打好飯回宿舍的周雄和文祥。文祥經過一周的臥床,現在已經跛著腳下地行走了。
唐琨見了文祥,開心地點頭打招呼:“文祥,你就可以下地行走了,你的腳康復得不錯了啊!”
“看你這麽憔悴的樣子,一下午到哪裡鬼混去了?”文祥並不接唐琨的話,而是就他關心的事情,直奔主題地扯到唐琨身上來了。
“呃,什麽話?”唐琨被問得心虛,趕緊往食堂裡走了。
唐琨在食堂打好飯,不自覺地就去食堂辦公室的門前溜達了一下。他往裡面看了一眼,看門窗都關閉著的。他才想起來瑤麗晚上已經請假休息,現在估計在家還沒有吃晚飯呢。
唐琨回到宿舍,吃完了飯,去洗了碗筷。然後再去洗了個冷水澡,並洗好衣服。待他回到宿舍,羅琪與李易已經結伴去外面的台球房切磋球技去了,只有文祥坐在桌子前在看一本小說。
他一切忙好,他剛剛躺到床上,正閉上眼睛睡覺。這時聽到舞廳傳來柔曼的舞曲音樂。
“走,文祥,我們去舞廳學著跳舞去!”周雄興衝衝地走來,要拉著文祥去學跳舞。
“我腳剛好,不想去。我們兩人男人,握手摟腰地一起跳舞,那太別扭了!你不是有女朋友胡可芬陪你去的啊,怎麽來拉我了?”文祥對周雄的邀約連連搖頭回絕了。
周雄看文祥不肯去,他就在宿舍裡陪著文祥天南地北地聊天。兩人親昵地戲謔搞笑,最後把正欲進入睡夢的唐琨吵得睡意全無了。
“周雄,文祥,周末我想睡個懶覺休息一個晚上,被你們吵得也沒法入睡,那叫個人過來,我們開一桌‘炒地皮’?”唐琨隻好坐起,穿衣服起身。
“周末這麽珍貴的時間,這麽早就想睡覺你不感覺太可惜了嗎?等一下被吵醒,你晚上還睡得著?”周雄對唐琨的“炒地皮”提議不置可否。他看唐琨起來了,就去找他女朋友胡可芬,去進行周末晚上的活動去了。
“你有這麽疲倦嗎!吃了晚飯就睡覺!周末也沒有點什麽活動?要不去圖書閱覽室看書去?”文祥對唐琨先譏誚後發同去邀請。
“哎呀,我下午打完籃球太累了,要補覺休息。你們早說要去閱覽室的,我就不穿衣服起床了啊,真的是多此一舉!”唐琨一聽文祥要去閱覽室,就又脫了衣服要睡覺。
“你是農村來的吧?”文祥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非常驚奇。
“是的,怎麽啦?”
“不是說農家白屋多出砥柱棟梁,城中富家公子多出紈絝子弟嘛!你怎麽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富家公子少爺,毫無半點堅韌英偉之氣,倒如望風先零的蒲柳之質,這麽弱不禁風的呀!”文祥的語氣中無不揶揄與譏諷之意。
“你說話文才雖好,但無可奉告,我也不跟你饒舌,我要睡覺了!”唐琨說完,扯過被子蒙住頭就睡。
“要不起來,下幾盤象棋?”文祥仍不罷休,坐到唐琨的床上,開始上下其手,在他身上撓抓起來。
“哎呀,我真的是服了你們了,想睡個覺都不可得,此非人哉!”唐琨忍不住身上的癢處,沒辦法,隻好再坐起來,穿衣開棋對弈起來。
兩人棋藝旗鼓相當,下起來難分難解。下到晚上十點之後,開始聚集了一堆人來圍觀。但見出謀劃策的人口水橫飛,聲震屋宇。
唐琨見幫自己的人無一,都在幫文祥在絞盡腦汁地進攻自己的老將。各種發散思維和下棋的步驟,都要嘗試一遍。唐琨但有好棋,文祥則耍賴悔棋,最後以唐琨告負。
再下了一盤,唐琨將棋子一堆,把棋位讓給馮朝旭,他獨自到頂樓吹風去了。
“與誰同行, 決定了你的境界高下。”工科男的周末,有看書的、下棋的、打牌的、唱K的、看錄像、打電子遊戲的,有打台球的、有少數花前月下和去舞廳跳舞的學生。
沒有一個有境界和高格調的人帶領,大家學習和生活的日子,就比較枯索。唐琨自發自動地想追求一點與人不同的綽越,也僅此而已。
唐琨晚上十一點後從頂樓下來,下棋的人已經散去了。文祥已經洗漱好,坐到床頭看書了。
“手下敗將,今天輸得是不是心服口服?”文祥看唐琨回了宿舍,就開始取笑他。
“幫你的人太多,我就是一台電腦,也敵不過大家的發散思維,將每一招都嘗試一遍的呀!我如果不讓你悔棋,不出三十著,你就會推棋認輸,叫我一聲師傅。”唐琨針鋒相對,毫不示弱。
早年的電腦下棋,還不是很厲害。它不僅慢,且對人不按棋譜章法走出的怪棋,就會不知所措,經常會走昏招,唐琨數次下贏過電腦。
“真是氣死人了,那我們明天再一決高下,我絕不再悔棋,也不采納別人的建議,這總好了吧!如果你輸了,就喊我一聲師傅。”
“好吧,一言為定!”唐琨雖這樣說,但心裡卻沒有絕對的把握贏了文祥。
他心想:“到時輸了,就沒面子了。看來明天最好是早上起床吃了早餐就溜到閱覽室看書去,順便把這段時間學過的功課複習一番。”
唐琨不想多說,一把關了房間的燈就睡覺。任文祥如何請求再開燈十分鍾就看完了這一章再關燈,他一言不發,隻管悶頭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