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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鹿肉燒烤終於在賈環新院子裡做起來了,除了賈母身邊的鴛鴦琥珀翡翠過來捧場,太太院子裡的彩雲彩霞也過來了,只是一會兒太太那邊有事,又匆匆的走了。
鳳姐知道了賈環院子裡請東道,雖然沒有親自過來,也命平兒送了一些稀罕的果盤過來。畢竟還欠著賈環銀子,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平兒姑娘既然來了,賈環當然不能輕易放她回去了,攔住平兒笑道:“想走,沒那麽容易。”
平兒無奈道:“三爺,我真的還有事呢,我很忙的。”
不是誰都像你那麽閑!
賈環擋在前面笑道:“我知道你忙,可我就是不讓你走,除非你把這一大海幹了。”
賈環指著前面一大碗酒。
平兒看的眼睛發暈,這麽一大碗,吃下去怕是直接就醉倒了。
“我不喝酒。”
賈環輕笑道:“胡扯,那天二奶奶生日,你喝的可歡快了,別以為我沒看到,不給我面子是不是?”
平兒:“……”
鴛鴦在一旁真的看不下去了,笑道:“三爺,好好的你總纏著我們平兒做什麽?是不是在打我們平兒姑娘的注意?”
賈環笑道:“知我者,鴛鴦姐姐也,這個忙幫不幫?”
鴛鴦笑道:“幫是可以,事成了三爺怎麽謝我?”
“伱說如何就如何。”
平兒咬牙推開鴛鴦,笑罵道:“三爺是小孩子,不正經的整日胡鬧也罷了,你也跟著胡鬧,我不跟你們說了,我要回去了。”
“哈哈。”賈環笑道:“這可由不得你了,鴛鴦快抓住她,灌酒!”
“領命。”
平兒咬牙道:“你誰的丫頭?老太太的還是三爺的?”
鴛鴦笑道:“剛吃了三爺的肉嘛,這個忙還是要幫的。”
賈環:“……”
鴛鴦又笑道:“三爺,我是說吃了你的鹿肉,不是你身上的肉。”
賈環:“……”
平兒抿嘴笑道:“晴雯,小吉祥,快過來,你們三爺又給你們倆找姐姐來了!”
晴雯正在一旁吃著果酒,面上紅紅的笑道:“來就來唄,你也一起來,反正我們爺都看上你們了。”
平兒上前輕輕捏住晴雯俏臉,咬牙笑道:“你這嘴,越來越伶牙俐齒了,也就你們三爺原本就喜歡混鬧才受得了你,由著你這麽胡說八道。”
晴雯打開平兒的手,笑道:“他當然受得了,我是說進了他的心裡呢。”
這時候,賈母身邊的琉璃忽然匆匆跑進門,對著鴛鴦琥珀道:“老太太醒了。”
二人原本就是瞅著賈母歇息的時候過來玩鬧一陣子,隻喝了兩口果酒。
鴛鴦忙道:“這就回去。”
說完就拉著琥珀上前道:“三爺,老太太醒了,我們先回去了。”
“好,幫我帶句話給老太太,就說我吃了酒,怕不敬,今晚就不去請安了,不用等我。”
“嗯!”
鴛鴦點頭答應著出了院子。
這句話說不說其實一樣,原本賈母也從來不等著賈環去請安。當然,既然三爺格外囑咐了,她還是要把話傳到的。
“噯,你可不能走。”
賈環繼續攔下了想要悄悄溜走的平兒。
平兒十分無語道:“三爺,我真的有事!”
賈環順手拿起一碗酒,笑道:“有事可以,給個面子先喝一碗酒再走行不?”
“行!我喝了,
行吧!” 平兒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不喝酒看來賈環是不會放過她的,隻得接過碗硬喝了幾口,俏臉上頓時染了紅霞。
“好。”賈環拍手笑道:“姑娘果然是女中豪傑,爽快,喝完這一杯還有一杯。”
平兒:“……”
“不喝了,真不行了。”
“不喝不讓走,你喝還是不喝呢?”
“最後一碗了!”
“好說好說。”
兩碗酒下去,平兒已經面色緋紅,走路搖晃了,賈環忙上前扶著,笑道:“姑娘海量,再來三碗如何?”
“不行不行。”平兒忙暈暈乎乎的搖頭拒絕:“三爺剛剛說的,是最後一碗,放過我這一回吧。”
晴雯狐疑的看著賈環,笑道:“再來三碗?三爺這是要做什麽?把人灌醉了好留下來?”
“看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就是想讓平兒姑娘多喝幾杯酒盡興罷了。”
好丫頭會拆台呀。
平兒忙道:“已經盡興了,三爺我真真的得回去了。”
說完還感激的看了晴雯一眼。
晴雯悄悄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賈環笑道:“那好吧。”
看來是丫頭都不願意了,只能放人了。
平兒如蒙大赦,剛要走,忽然聽賈環又道:“對了,還有一事。”
“什麽事?”
“二奶奶欠我的那兩千兩銀子,好像快到期了哦。”
“這個……”平兒面色紅紅的的說道:“不還有兩天才到期嘛,三爺莫急。”
喝了酒,被催債感覺也沒那麽窘迫了,反正臉本來就是紅的嘛。
“呵呵,不急,我就是隨便問問,晴雯,你幫我送送平兒姑娘吧。”
晴雯笑道:“不是我不幫著送人,三爺自個把人灌醉了,自然是三爺親自送回去的好。”
“好……那你也別閑著,把屋裡打掃乾淨。”
“知道了!”
晴雯撇撇嘴,她什麽時候閑著了?不說別的,就你身上的衣裳,哪件沒有我的功勞?
賈環扶著平兒往外走去,平兒推開賈環的手,道:“三爺不用扶,我沒事兒。”
賈環道:“那就是還沒盡興,要不咱們再回去吃一杯?”
“不了不了。”
平兒嚇得忙搖頭。
賈環笑了笑,忽然看到了賈璉,搖搖晃晃的從另一邊走過,似乎很開心很激動很興奮的樣子,並沒有發現二人。
“我看到了二哥,往那邊去了。”賈環說道。
那邊可是下人住的地方,這是要去做什麽?
平兒道:“看到就看到,我真得回去了,二奶奶要等急了,我不比三爺,我真的很忙。”
賈環輕笑道:“沒事,也不差這麽一時半刻的,咱們悄悄的跟上去,看看二哥去那邊做什麽。”
平兒轉身道:“要去三爺去,我可不去。”
賈環道:“你自己走,還是我拉著你走,你選一個吧。”
“我不……好好好,三爺先放手,我自己去還不行嗎?”
賈環果然放了手,笑道:“你早這樣,不就行了?”
平兒無奈道:“三爺,不是奴婢說你,你如今也大了,還總跟我們拉拉扯扯,不好。”
賈環道:“這話你應該先說寶二哥去,他是哥哥,比我大兩歲呢,我還是個孩子。”
平兒:“……”
二人悄悄的跟在賈璉身後,來了一戶人家,賈環藏在一個小巷子邊上,只見賈璉左右看了看,沒有人,這才輕輕扣了下門板。
“這是誰家?”
賈環小聲問道。
平兒藏在賈環身後,輕輕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璉二爺這是要做什麽去??平兒眸子裡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來一個略帶風騷的女子面龐,賈璉二話不說,直接就壓了上去:“好人,想死我了!”
“啊……!”
平兒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還好賈環眼疾手快嘴捂住了平兒小嘴。
“姐啊,你小聲點啊!”
平兒眸子裡滿是呆色,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被賈環捂住小嘴都忘了掙扎。
這時候,那邊的賈璉已經把人壓在門板上一面親吻上下其手, 一面胡言亂語:“我的菩薩,娘娘……”
女子假意躲閃了兩下,輕輕捶打賈璉胸膛,嗔怪道:“門,還沒關門呢,被人看見了。”
“管他呢,老子都被那惡婦戴了綠帽子了,她哪裡還有臉管我?”
“嗯……”
二人索性竟然連大門都不關了,一路纏綿著進了屋子裡。
封建社會,
什麽禮儀道德,什麽禮義廉恥,什麽仁義道德,都是屁!
我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裡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吃人”!
……
“走啊,看呆傻了?”
“啊!”
平兒如夢初醒,面上緋紅一片。
“三爺,你要幹什麽?”
“進去瞧瞧唄,人家又不怕看,門都沒關呢。”
“呸,輕薄,我不去!”
“就看一下,行不行?”
平兒咬牙羞惱道:“三爺,你再這樣,我可真惱了!”
“好好的惱什麽,你不看算了,我自己去看。”
平兒一下拉住了賈環,正色道:“你也不能看,你還小,不能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壞了心性!”
賈環:“……”
我會被帶壞了心性?
“有人來了,快走吧三爺。”
這次換平兒拉著賈環走了,攥的緊緊的,賈環掙也掙不開。
這丫頭,怎麽這麽大的力氣呢?
……